“你們在做什麽?”
見華夏一方開始繞着棺椁搜尋了起來,所有人都是一陣疑惑,羅刹國這邊,立即有人用着不順口的華夏語言說道。
洪奇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隐瞞,不過也沒有說出口早就被季風找到了之類的話:“入口的關鍵,可能就在這棺椁之上。”
畢竟現在連入口都沒有找到,還隐瞞這些的話,恐怕反而會得罪其它幾個國家,雖然華夏不怕事,但是也不能如此作死,反而說出去,華夏反而更輕松,屆時傷亡上,也能減少到最低。
那羅刹國的人一聽,立即都走了上來,其它幾個國家也紛紛圍了上來。
不過就在這時,戒癡忽然将目光落在了棺椁之中的那塊突起的石頭之上,随即俯下身摸索了一下,突然按了進去!
“咔嚓!”
輕微的入糟之聲在棺椁之中響了起來,然後便松開了手,而這一幕,讓許多人也同時看到了。
隻不過,所有人都沉住了氣,戒癡的目光也死死的盯着那石塊,卻發現,這石塊居然在慢慢上浮!
這一幕,令他瞳孔一縮:“阿彌陀佛,有誰去幾個人,沿着那條出口仔細搜索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麽變化?或者不一樣的地方!”
這話顯然是說給在場所有人聽得。
在場的所有人雖然很多人不懂得講華夏語,但是他們的領隊卻聽得懂,而由于害怕被人率先發現入口,而把握的時機,所以紛紛派出了幾個人出去查看,不過派遣過去的人并不多,隻有一兩個,這也是害怕出現了意外。
畢竟這裏死亡或者消失的事情并不是沒有。
反而很多。
所以,務必就是小心謹慎最爲重要。
不過很快,全部的人都返回了過來,但就算是這樣,依然是少了兩個人。
“啊!”
而就在這時,一道慘叫由近及遠的響起,最後消失不見!
所有人神色立即一變,都連忙朝着聲源而去!
雖然這聲音很快就消失了,但是依然被在場的一切強者捕捉到了位置!
他們沖到了那間小室之中,卻發現并沒有任何的異常!
“明明聲源就是從這裏消失的,怎麽會沒了?”
率先趕到的人一陣愕然,随即又是許多人趕了過來,包括戒癡一等人。
有人大起膽子朝着裏面走了一圈,卻也沒有任何的變化。
戒癡這時說道:“你們都在這裏不要離開,小僧先回石室之中,波動那凸起之物,或許變化再會出現屆時請小心行事!”
說着,戒癡便直接踩着龍虎步法朝着石室之中掠了過去!并且直接将那已經完全複位的石塊重新按了進去。
然後便快速返回了小室,但是還沒有到,便聽到有慘叫響起,并且一樣的由近及遠,直接消失!
戒癡連忙趕到,吃驚地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刻眼前的情況就是,所有人不敢再靠近小室的裏
面,似乎有着什麽恐懼的事情發生,這讓戒癡很是疑惑。
而戒癡一問,洪奇玄便沉聲說道:“有人憑空消失了,然後出現了慘叫,應該是下墜下去的緣故,這裏面有問題。”
戒癡聞言,眉頭一皺,便走上前去,洪奇玄與佛宗的人連忙拉住他,戒癡立即拒絕道:“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話語一落,便是大義淩然的走了過去,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所有人面前。
然後場面就是一陣沉默,所有人猜測這小和尚是不是也遭遇了不測的時候,戒癡的身影突然再次出現,而此刻,他的臉上滿是笑容,所有人愕然,洪奇玄更是急忙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牆壁的位置其實是一個洞窟,在沒有撥動棺椁之中的機關時,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而一旦波動了,人就會進入一個奇怪的頻動之中,然後在這些頻動的掩飾之下,消失不見,其實,他是進入到了這小室之中真正的面目之中,而那窟洞便出現了。”
“那剛才的慘叫是他們掉進去了?”
法蘭特的領隊頓時沉重的問道,因爲剛才其中一個就是他們的人。
戒癡點了點頭:“阿彌陀佛,他們可能已經死了,因爲這頻動是存在一段時間才能消失,而他們應該是處于害怕之中,而導緻在驚慌失措之中,不小心踩空了進去,這實在是太過可惜了,出家人慈悲爲懷,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他們來世能夠投個好胎。”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都不由得變了變,那英格蘭的領隊神色也不是很好看,畢竟死的人其中有他們的人,心中肯定無比難受。
他們一起來到這裏,雖然有了必死的決心,可是也依然會對此而感到悲傷。
而戒癡卻絲毫不爲所動四周的情況,繼續在道出一聲佛号之後,便說道:“阿彌陀佛,那麽看衆位的安排,誰先下去,誰後下去,不過至少要留下一個人,也可以每個國家都自己留下一個人,因爲需要開關棺椁之中的按鈕,才能進入那洞窟之中,一旦那個開關關閉了,外界沒有人看着,那麽我們就再也出不來了,所以,必須要留下人。”
此話一出,各國的領隊立即神色一動,随即直接各自派出了一名隊員出來。
他們選擇戒癡後面的提議,各自派出一個人。
畢竟自己的生死掌握在自己人的手裏顯得會比較好,不然萬一真的隻留下一個人,這個人無論是誰,那對方倘若心有歹念,還真的會讓全部的人都全軍覆滅在裏面,所以各國留下一人,也算是給自己上了一層保險。
華夏這邊,也同樣留下了一個龍組成員,這群人跟着戒癡回到石室,在戒癡示範與講解之下,懂了如何操控這開關之後,戒癡才抽身而退,回到小室之中。
而此刻,各國的人依然沒有讨論好誰先下去
的問題,其實誰先下去都無所謂,隻要能夠活着便是,但是到底有沒有危險也不得而知,所以沒有人冒險。
在見到所有人都争執不下的時候,戒癡一臉淡然地笑着說道:“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爲懷,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那麽便由小僧第一個來吧?”
“戒癡,你這是做什麽?”
洪奇玄并不想讓華夏的人做這個出頭鳥,所以頓時吃驚道。
戒癡聞言,淡淡一笑,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洪隊長放心,問題不大,不過在此小僧告誡一下衆位,這裏面深不見底,究竟多深不得而知,但是,衆位記得要相隔一段時間再繼續有人下去,同時,請你們把繩索之類的東西交于小僧,小僧既然第一個下去,那麽自然要負責接線。”
這一點,沒有人反對,于是很多人都拿出了登山鎬與繩索,而戒癡看都不看,直接全部收了起來。
之後,癡便走向了洞窟方向,身影也在瞬間消失無蹤!
好一會兒之後,都沒有任何反應,不過戒癡那最後的話直接提醒了所有人,不需要所有人都下去,隻需要派遣幾個人下去,這樣的話,有什麽發現也可以及時上來彙報,屆時再做打算,也不至于真的變成了全軍覆滅。
所以,最後便是做出了決定每個國家派下去五名,而華夏則再派四人就可以,因爲戒癡算一個,這樣防止各種不好的情況發生。
而華夏這邊,洪奇玄還沒有決定由誰下去,但是百裏屠天與龍鳳組王天,以及那玄宗子都主動請纓,這讓洪奇玄十分無語,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名額也是自己站出來的,也是龍鳳組的一名成員,實力在壯壽境中期,名爲羅鵬。
之後,便開始各國的人陸陸續續,每隔十分鍾,便進去一人,如此反複,持續着……
……
“地上的水迹越來越多了,這裏到底是通往哪裏?”
季風與淩·芙蕾鸶走在漆黑空曠而望不到邊緣與盡頭的窟洞之中,地上從一開始的沒有半點濕痕,到現在的已經可以踩出水花的水灘到處都是。
季風不由得便想到了自己所推演的卦象,越來越覺得這處地方是一個大兇之地。
但是卻不是絕地,否則的話,季風甯願直接回到上面,也不會與淩·芙蕾鸶過來冒險。
淩·芙蕾鸶聞言,有些反感地上的水,畢竟有點漆黑,給人不幹淨的感覺,而淩·芙蕾鸶是女孩子,對于幹淨是很看重的,而且常年都習慣待在水裏,這種水的确讓她很反感。
每個女孩子幾乎都有這樣的心思,不過此刻她也隻能硬着頭皮而走,爲了不讓黑水滲透進入鞋子之中,她将一絲能量護住雙腿,将黑水隔絕再了能量層的外面。
而四周除了越來越多的黑水之外,便依然空曠無比,沒有任何的東西。
但是,随着時間推移,當黑水漫過
腳裸的時候,兩人直接停了下來。
季風不由得有些懷疑之前推演的險象環生之象是不是假的?
不然的話,眼前一眼望去,已經是茫茫一片黑水域,在力量灌目而可及的範圍之中,完全就是波光粼粼,蕩漾着波紋,給人一種從心底深處油然而生的壓抑感。
總之,季風感覺這四周不可能是所想,所見的這般平靜。
這裏,究竟是通往哪裏?
“黑水已經漫過腳裸了,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
淩·芙蕾鸶低頭看了一眼黑水侵漫的位置,不由得問道。
季風沉吟了一下,随即淡淡道:“繼續前進吧!如果漫過膝蓋的話,我們就原路退回去,離開這裏。”
“嗯。”
淩·芙蕾鸶聞言,悠悠颔首,也不再說什麽,不過對于眼前黑水的厭惡是沒有任何的掩蓋。
二人又前進了一段距離,黑水的水位是越來越高,隻是十幾分鍾的時間,便已經到了小腿根部,眼看着即将便要到達膝蓋。
隻是就在這時,二人想要停下的時候,一股強烈地吸扯之力突然出現,季風與淩·芙蕾鸶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這股吸扯之力絆倒,然後全身上下都直接浸泡在了水中!
緊接着,二人剛想從水中掙紮出來,可是事與願違,一股束縛之力從包裹着他們全身的黑水之中傳了出來,将他們牢牢鎖住,然後朝着一個方向拖曳了過去!
淩·芙蕾鸶在水中可謂是神色大變,她連忙運轉體内的力量,将這股束縛之力直接震開,然後一把拉住季風,從黑水之中拉了出來!
當兩人從黑水掙紮而出的時候,卻發現四周的情形已經完全變了,底下的黑水已經深到了一定程度,根本就不是剛才過膝的黑水量,反而深不見底。
而四周呢,目之所及,雖依然漆黑一片,但是二人卻看得到,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有着一塊巨大的陸地。
陸地很大,以他們的眼力卻看不到邊緣,但是在陸地的兩側,卻有着一盞盞土黃磚石砌成的燈火柱,上面居然還燃燒着不算旺盛,卻也足夠照明陸地兩側明暗的火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