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狐姬那兒逃出來之後,季風給莊潤打去了一個電話,讓他不用再去注意那三個人的動向之後,季風看了看天色,便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土黃嶺而去。
這次季風要連着百鬼的事情一并解決了。
至于如何解決,那就是看看誰殺了人,誰沒有!
至少季風之前承諾了龍雲這樣做,還是會如實去做。
不過相對來說,季風這段時間也沒有聽到太多死人的消息,或許沒有什麽問題也說不定。
在前往土黃嶺的路上,司機就一臉古怪的問季風,這都下午三四點了,咋還去土黃嶺這種地方。
季風又一次很老實的回答了,去看朋友,這讓司機很是無語。
不過并沒有像第一次的那個司機一樣,将季風丢半路就跑路了。
季風在四點半左右的時候,終于到了目的地。
按照現在夏天的晝長夜短的規律,這個點,天色暗下來還很早。
不過在這樣的地方,并不影響百鬼的出現。
雖然說,百鬼夜行,很多人就覺得百鬼隻能在夜晚出現,其實不然,很多時候,百鬼也能在白天出現,隻不過區别的是在實力上是否受到了影響。
有些妖怪,并不會有任何影響。
畢竟百鬼非鬼,也非妖,并不可能因爲鬼無法見光的說法而受到影響。
付完錢,和司機分開之後,季風便走入了土黃嶺之中,很快又到了那條河岸。
而當季風出現沒有多久,煙煙羅的身影便是從天而降,落在了季風的身後,恭敬道:“煙煙羅見過主人!”
“其它妖怪呢?”
季風轉身看着煙煙羅,問道。
煙煙羅立即開口:“已經在來的路上。”
在煙煙羅話音剛落的時候,妖刀姬的身影便憑空出現在了季風的跟前。
她并沒有像煙煙羅那樣,而是依然沉默着傾城的臉蛋,不言不語。
然後,便是接二連三的妖怪紛紛出現,其中包括了輝夜姬、花鳥卷,以及季風之前在百鬼之中沒有見識過的閻魔。
傳說中,閻魔與判官是冥界的使者,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但是其實它們并沒有那麽玄乎。
甚至判官與閻魔其實是百鬼裏面的一對情侶。
就像是鯉魚精與河童有着不可描述的關系一樣。
“季風,你真的能夠幫人家除掉鬼種嘛?”
輝夜姬飄到季風的跟前,坐在竹子上,晃着白皙的小腳丫,一臉好奇的問道。
季風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回答,而是目光落在了出現的這些百鬼之中,這才問煙煙羅:“全部都在了?”
“是的主人,有來華夏的百鬼,都在這兒了呢!”
煙煙羅立即應道。
季風點了點頭,然後雙眼一眯,看着這群百鬼,緩緩開口:“想來,各位能夠聚集在這裏,都是因爲聽說了我能夠解除你們身上鬼種的事情,沒錯,我的确可以解除,但是在這之前,我要提出兩個要求
!”
此話一出,對面的百鬼立即議論紛紛了起來,似乎是在讨論季風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尤其是這所謂的“要求”,究竟會是什麽?
頓時,拿着大石錘的山童,眨着唯一的眼睛,開口道:“什麽要求?”
“來華夏之後,有導緻華夏人緻死的妖怪,麻煩站出來!”
季風淡淡說道。
頓時間,很多妖怪聞言,就是一驚!
它們沒有想到,季風居然第一個要求,就是這個!
而随着季風的話落,最先站出來的卻是妖刀姬,然後便是古庫裏婆,再然後就是輝夜姬!
随着這三個妖怪站出來之後,很快又是十二個妖怪從百鬼中站了出來。
其中便有貓又、絡新婦以及二口女!
貓又其實又稱爲貓妖,長着雙尾,最喜歡的東西便是人的眼珠子,是比較兇殘的一種妖怪!
而絡新婦便是蜘蛛精一樣的妖怪,下半身爲蜘蛛,上半身則爲人,但是在發動攻擊的時候,這人身就會變得很是恐怖,就說那嘴巴,完全可以直接吞下一個成年人。
季風再次掃視了一眼那些沒有站出來的妖怪,淡淡說道:“我再說一遍,如果有殺人,就站出來,不然等會兒我親自來,你們就知道爲什麽花兒這樣紅。”
在季風這話之後,又出來了三個,之後,就再也沒有妖怪走出來了。
季風這才淡淡對着妖刀姬、輝夜姬以及古庫裏婆道:“你們三個一邊去。”
古庫裏婆和輝夜姬自然樂意得很,便站到一旁去了。
古庫裏婆殺了的也就是一個強奸犯和殺人犯,季風壓根懶得管,至于吃屍體,雖然有點過分,但是古庫裏婆還算可以,已經将那些吃完的複原了回去,雖然有點那啥,但是至少将功補過了!
至于以後?隻要吃陰陽丹便可以維持,甚至提升勢力,對于古庫裏婆來說,就是雙赢的局面,何樂而不爲?
而輝夜姬殺的也無非就是慕容易雲,季風根本不在乎,反而還要獎勵這輝夜姬一下還來不及呢!
“我殺人了耶!”
輝夜姬一臉不解的說道。
季風淡淡問道:“殺了幾個?”
輝夜姬咬着手指,擡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比着一根小手指,一臉天真無邪的說道:“好像就一個!就是那個和我約定還騙我的壞蜀黍!”
季風心裏哭笑不得,這慕容易雲也真夠慘的。
莫名其妙的被這“小蘿莉”給設計了,死的也太冤了。
季風頓時直接打發:“一邊去。”
輝夜姬便歡快的回到金魚姬身邊,又在噼裏啪啦的聊起了天,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的氣氛有點不适合聊天。
而季風随即将目光落在了妖刀姬身上,搖頭道:“你殺的那三個,我知道,和你沒關系。”
話語一頓,便将目光落在了那十五個妖怪身上,雙眼微微一眯:“說說吧?爲什麽殺人?”
話語一落,季
風跟前出現了一張水晶牌。
水晶牌綻放着光芒,籠罩在這十五個妖怪頭頂,再次開口,“隻要你們沒有撒謊,這水晶牌就不會攻擊你們,也就不會有事,但是,千萬别和我撒謊,一旦撒謊了,這水晶牌會檢測到,到時候,可就是直接抹殺。”
話語一落,妖刀姬的妖刀便直接橫持在手中,冷漠的盯着這十五個妖怪,仿佛隻要對方一說謊,一被檢測出來,便會立馬直接抹殺對方!
這讓十五個妖怪神色大變了起來!
可是它們不敢出聲反駁季風的“霸權”,以季風這樣的氣勢,很顯然是不會手軟的!
何況妖刀姬也在幫季風,一旦真的讓妖刀姬出手,它們能夠活下來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以前的妖刀姬它們不敢招惹,而現在的妖刀姬,就更加不敢去觸黴頭了!
“說吧?隻有一次機會,我不想浪費時間。”
季風見十五隻妖怪都陷入了沉默之中,頓時淡淡的“提醒”道。
于是乎,這十五隻妖怪便從左到右,開始述說出了它們的殺人事件。
當最後一個妖怪将事情說完之後,季風指着貓又、絡新婦以及二口女,讓它們離開十五人的隊伍。
貓又與絡新婦一樣,它們雖然都殘忍,但是卻也不是真的殘忍。
貓又是貓妖所化,它沒有化爲妖怪之前的主人是一名女子,隻不過後來被她的丈夫親手打死。
它的主人死後,便一直陪在其身邊,哪怕最後被活活埋死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主人一步。
最後化爲了妖怪,對于打女人的男人無比痛恨,而這一次其實并沒有殺人,隻不過挖掉了一個正在家暴自己妻子的禽獸的眼睛,而那男人因爲雙眼失去差點休克而死,現在已經成了植物人,不過和死人相比,已經沒有任何區别。
不過那男子并不是什麽好東西,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就是不會賺錢,而這一次,就是他找妻子拿錢,卻被拒絕,所以暴打了起來,正好被貓又看到了而已。
絡新婦也算是苦命之人,早年是人類,卻被家裏人賣掉,賣給隔壁村落的一戶大家,但是在半路的時候,卻被送去那個村落的幾個人給強暴了,事後那幾人害怕事情暴露,便将絡新婦殺死,并且丢進了附近的蜘蛛坑。
于是,絡新婦卻意外沒有死去,反而與蜘蛛坑裏面的蜘蛛生活在了一起,後來發生了變異,成了人身蜘蛛的樣子,專門吃那些色欲熏心的男子的腦袋。
而這一次殺人,便是遇到了一個醉酒的女人差點被兩個男人在巷子裏面給xxx,于是就出了手,啃掉了對方的腦袋。
而二口女,說起來就要說起一件事情。
那是一件繼母把前妻的兒子殺了而變成這樣的妖怪的故事。
在這故事中,繼母的惡毒心腸殺了這孩子,因此那孩子的怨氣變成了妖怪,附
在繼母身上,使她變成了二口女,并且精神被孩子所支配。
同樣的,這一次殺人,也是因爲遇到了與孩子同病相憐的人,隻不過對方沒有像二口女繼母那麽殘忍,但是因爲二口女的憤怒,最後将那女人給吃了。
雖然比較勉強了點,但也是情有可原。
所以季風決定還是放了這貨一馬。
至于剩下的十二個妖怪,季風神色冷淡的看着它們使得這十二個妖怪被看的頭皮發麻!
最後,十二妖怪之一的濡女最後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季桑,該說的我們都說了,你想怎麽樣?”
濡女是一隻人面蛇身的妖怪,通常以吸人鮮血爲主,所以它殺的人雖然不是最多,可也是第二。
至于殺人第一的,便是牛鬼。
牛鬼是一種惡毒的海怪,它的頭是牛的形狀,而身子則仿佛巨型的蜘蛛或螃蟹。
常可以在大和國的西邊沿海遇見,在島根縣尤其常見。
當地漁民都十分害怕這種妖怪的惡意襲擊。
而這牛鬼,便之前在江滬市的沿海區域,害死了一船漁民!
這事情當時報道過,以爲是意外溺亡,但是六個漁民的屍首卻一直沒有找到!
而這罪魁禍首便是牛鬼。
此刻牛鬼在濡女話音落下的時候,也沉聲道:“我們的确殺人了,但是當時立場不同,殺幾個人很正常,我希望季桑能夠不計前嫌……”
“不計前嫌?”
季風卻是直接打斷了牛鬼的話,淡淡說道,“你可能不了解,我季風是最記仇的。”
話語一頓,季風看了妖刀姬一樣,直接命令道,“殺了它們。”
“季風!你不能殺我們!”
季風的話立即讓牛鬼一等妖怪神色大變,但是有用嗎?
沒用!
妖刀姬已經拔刀而起,朝着這十二隻妖怪直接砍了下去!
隻是一刀,無一幸免!
哪怕牛鬼動作迅速,想要竄入河道之中,但是卻被妖刀姬的妖刀威壓直接捏碎了外殼,而古庫裏婆更加直接,将這貨活生生的給剝皮吃了下去!
對于這個做法,季風并沒有阻攔!
而當妖刀姬收刀退到季風身邊的時候,場面頓時死寂一片!
看着那些血肉模糊的妖怪,百鬼面露恐懼!
季風雙手插入褲兜,淡淡說道:“現在,輪到你們了。”
“季桑,我們并沒有殺人!”
這時,花鳥卷緩緩開口。
花鳥卷,相傳由一位天才畫家繪成。
他繪制它的時候,傾注了畢生心血。
畫成後,他日日留在書房内,與畫相伴。
但畫卷終非活物,少女無法回應畫家。
他便心含幽怨,郁郁而逝。
終于,在一次意外之下,畫卷有了靈氣,變爲活物,而畫她的人,卻早已化爲塵土。
她便成了畫中少女,青絲如瀑,花鳥環繞,點點櫻唇,盈盈眼波!
如果與她久久對視,會在不知不覺間心神恍惚,然後身陷雲霧,轉瞬
就被拖入畫中!
但是畫中鳥語花香,遠山如黛,天水一色,讓你沉迷在這花卷之中,直到死亡。
季風看着花鳥卷,點頭:“你們之中,的确都沒有殺人,但是我需要測試,因爲隻是一面之詞,我不會相信。”
姑獲鳥抱着一個骷髅嬰兒,頓時站了出來:“憑什麽讓我們任你擺布?”
“你們可以選擇離開,我不阻攔便是,但是……”
季風淡淡一笑,很是“人性”的說道,不過說到這裏卻停止了下來。
這讓其它妖怪忍不住問道:“但是什麽?”
季風聳了聳肩,無所謂道:“但是,你們要先過了妖刀姬的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