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問的實在是白癡無比,涯威能夠不慘叫出來,已經是牛逼無比了。然而,他們并不知道,其實不是涯威不想慘叫,而是慘叫不了,那種蛋碎的疼痛讓他失去的慘叫的力氣!
涯威并沒有回複士兵的問題,也沒有任何的心情,等他緩過氣來的時候,第一句話并不是慘叫,而是顫渾渾地望着季風,如一條死狗一般怒視着季風,低聲嘶吼道:“季風!今日…日你給我的…恥辱!本皇…子一定會加倍奉還!一定!”
“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季風其實是想直接動手把他給了結的,畢竟留下一個隐患,對季風來說,有壞處并無好處,但是一想到在衆目睽睽之下将一個皇子給殺了,這恐怕就鬧大發了,到時候汝嫣霸天絕對護不了他!
所以,季風并不會因爲一時沖動而将之直接擊殺,不過廢了他,季風還是敢的,雖然涯威曾經是汝嫣霸天的弟子,但是現在卻已經不是,汝嫣霸天的逆鱗自然就是女兒汝嫣雪,而涯威把主意打在了自己女兒身上,這是汝嫣霸天無法坐視不理的。
如果是以前,如果汝嫣雪能夠與涯威正常的走到一起,汝嫣霸天或許會很欣喜,一個是自己的弟子,一個是自己的女兒,這是汝嫣霸天心中最好的良配,但是汝嫣雪卻對涯威并沒有男女之情,這也讓汝嫣霸天有點無奈,但是,無奈歸無奈,他并不會因爲自己的想法而去逼迫自己女兒去跟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而涯威卻用這樣的手段,已經徹底惹惱了汝嫣霸天。
所以,季風就算廢了涯威,汝嫣霸天雖然會因爲感情上責怪自己,可是,在面對涯無悔的時候,絕對會維護自己,當然這一切都是在汝嫣霸天安然如初的醒過來的前提下。
不過,這一切的後果,季風現在已經顧忌不上了,他冷眼掃視了一圈所有人,然後将目光定格在涯威的身上,臉上露出一絲陰冷:“涯威,我今日不想殺人,你也别逼我殺人,既然我敢廢了你,就敢殺了你!還有你們,如果你們想看着汝嫣将軍死亡,就繼續給我耽擱下去!我跟你們小姐的關系,你們恐怕不會不清楚吧?就算不清楚,那應該也有所耳聞,我就是當初進皇宮将她搶回來的那個人!你們可以不信,但是,我隻想說一句,信不信,是不是,都不是我們說的算的,隻要你們把葉道軒叫過來,這一切都真相大白,或者,你們派遣多人跟我一起回火流城,自然也是一樣的結果!”
季風可不是軟柿子,如果這群人真的惹火了季風的極限,那麽他不介意出手,代替汝嫣霸天教訓教訓這群人!
“你們繼續圍着,别讓他離開了,我這就去禀報葉将軍!”
而季風的話語落下沒有一會兒,就有一名士兵出面說了一句,然後便
朝着營地跑了過去。
涯威被廢掉,這事情可不是小事情,而且季風的身份還擺在這裏,因此,他們根本沒有做主的權利将季風拿下,何況,自己的将軍還在季風的身後,萬一季風喪心病狂起來,那可不太好,最折中的辦法就是,去找人過來,而這個人最爲有效的,自然就是龐副将軍了。
季風也不再說話,而是冷冷的看着涯威,涯威則是在一群士兵簇擁下,被擡了下去,對此,季風嗤之以鼻,這樣的貨色,居然會是汝嫣霸天的弟子?
這實在是讓他無言以對,要說這家夥智商過人,在汝嫣霸天眼裏是一個乖孩紙,可是,季風卻發現,這家夥簡直就是愚蠢到了極點。
而要說這家夥根骨極佳,季風還真的看不出來,如果是這樣,也不至于被自己一腳給廢了。
所以,季風對于這樣的人,根本不屑一顧,隻要不來惹自己,那麽自己絕對不會去惹他,可是一旦來惹上自己,季風不介意用自己的手段來解決,雖然不能殺他,可是廢了他,倒是可以的。
……
半個時辰不到,一名騎着黑色馬匹的士兵順利抵達了火流城,此刻的火流城之中,已經是人心惶惶,漫天的飛沙讓這些平民百姓有點無法平靜,但是,并沒有因此而出現什麽樣的暴動,大街之上沒有多少行人便可以看出,這雖然沒有暴動,卻顯得有點凄淡起來,不再像曾經的那麽繁華,而是有一種戒備極爲森嚴的感覺。
一種變動足夠影響一個城市的繁榮。
騎在馬上的士兵,在過了士兵擺下的關卡之後,便一刻不停的朝着将軍府狂奔而去,關于季風與汝嫣霸天的事情,他可不敢太過耽擱,不然的話,最後恐怕不會太好收拾了。
……
将軍府之中,葉道軒在原地來回渡步,時不時扶了扶額頭,一副很是頭疼的模樣,不斷的搖着頭。
這兩日來,他十分的頭疼,汝嫣霸天與季風前往死亡沙漠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半點的消息,雖然他已經讓人将死亡沙漠給全面封鎖了起來,可以在第一時間知道其内的消息。
可是他還是有點不安。而這并不是最終的頭疼原因,還因爲汝嫣雪這兩日都沒有吃下半點東西,最多的就是抿一口水,這讓他感到很是頭疼,雖然對于汝嫣雪而言,一個是自己所愛之人,另外一個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兩個人同時失蹤在死亡沙漠,生死不明,任汝嫣雪内心再強大,也不可能承受得了這樣的心理壓力。
可是如此,就頭疼了葉道軒,他是一個大老粗,讓他去打仗指揮,沖鋒陷陣,那他還是會完美做出來,可是讓他安慰一個女孩子,那他就是一個門外漢,更何況,他一直認爲,安慰汝嫣雪的任務,那可是季風的事情。
“葉将軍。”
就在這時,一道脆耳的聲音傳入了葉道
軒耳中,葉道軒一愣,旋即看向了聲源處,赫然是汝嫣雪的貼身丫鬟芙蓉,而芙蓉一出現,葉道軒就苦笑了起來:“是不是小姐又沒有吃東西?”
“嗯,這都兩天了,奴婢很是擔心,奴婢服飾小姐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如此這般……”
芙蓉潔白的臉上帶着一絲淡淡地憂愁,悠悠歎道。
此話一出,葉道軒難得的露出一絲焦急與無奈:“這可如何是好?将軍,你們何時能夠回來?小姐需要你們振作,火流城需要你們的維護,哎!”
“報!”
不過,正當葉道軒很是無奈的時候,一道響亮得聲音頓時響了起來,葉道軒擡頭望去,便見到一名守門的士兵跪在地上,似乎有要事禀報,頓時間,葉道軒看向了芙蓉,芙蓉見狀,立即會意:“葉将軍,奴婢再去勸勸小姐,這就告退了。”
說完,便雙手疊在腹上,退了出去。
而葉道軒這才開口問道:“你有什麽事情嗎?”
“報告将軍,外面有一名從死亡沙漠前來的士兵說,有要事要禀報,不知将軍如何做?”
那士兵沒有起身,而是說出了來意。
聞之,葉道軒臉色微微一變,随即趕忙道:“快點讓他進來!”
那士兵立即應了一聲,便起身朝外而去,不多時,便重新折身返回了過來,隻是他的旁邊多了一個人。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名騎着馬匹,風塵仆仆的趕到這裏的士兵,葉道軒一見到來人,也不等對方施禮,立即開口詢問道:“有什麽事情,快點說!”
見葉道軒如此焦急,這名風塵仆仆的士兵便立即明白,也不敢再耽擱,立刻開口:“禀告葉将軍,我等在死亡沙漠邊界遇到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稱自己是季風!”
“什麽?真的嗎?真的是季風!?”
葉道軒聞言,立即大喜了起來,“那另外一個人就是将軍嗎?”
“是的!不過,聽季少俠所言,将軍好像是身中劇毒,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火流城,不然将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二皇子殿下卻好似與季少俠有仇怨,所以并不放行,哪怕季少俠讓屬下前來禀報,就可以真相大白,但是皇子依然不松口,還說季少俠與将軍是異族之人易容的奸細,最後季少俠直接将他給廢了,屬下這才敢前來,讓葉将軍辨認真僞,所以請葉将軍定奪!"
那士兵并沒有任何的隐瞞,如實說出了這些話。
等士兵的話說完之後,葉道軒臉色立時大變,頓時大怒了起來:“涯威那混蛋怎麽在那裏?”
“因爲我們的千夫丈身體不适,而皇子正好在,他主動要求幫忙把守。”那士兵被吓得一哆嗦,連忙開口。
“好!很好!來人!”
葉道軒臉上的怒火并沒有消失,反而是越發的旺盛了起來,雷霆般的聲音立即将整個大殿震得有點顫
抖了起來,“給我備齊馬匹,老子今日倒要看看,這究竟是一件什麽樣的事情!哈哈哈!他涯威居然連将軍的容貌都認不出來?既然如此,就讓老子親自去,老子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麽話可說?”
涯威的轉變,實在是讓葉道軒大失所望,尤其是這次,雖然那出現的兩個人,或許有可能是冒充的,可是,即便這樣,他涯威絕對也有辦法辨别,可是,他卻沒有去辨别,或者說,其實已經辨别了,卻當做不知道,用自己的情緒來操控自己的大腦。
此事之後,恐怕大将軍對涯威的态度會越來越差了,至少葉道軒就是這麽認爲的,他跟随将軍這麽多年,即使自己是三大五粗的漢子,可是也有一定地步了解大将軍的脾性。
心中暗暗搖了搖頭,至始至終,涯威都已經下錯了棋子,逼着自己上絕路。
而這麽一停擱,那牽馬匹的士兵已經再次進來了,雙手抱拳道:“啓禀将軍,追風馬已經準備在外面。”
“好!即可出發!還有,你直接留在這裏,我與他趕過去,記住,這事情先别告訴小姐,違令者,軍法處置!”
葉道軒也不再廢話,直接放下了一句話,便與那風塵仆仆趕來的士兵招了招手,一起走出了門外,朝着将軍府外面趕去。
隻是,葉道軒離開沒一會兒,那名牽馬過來的士兵還沒有離去,忽然一道倩影恰好從側廳内走了出來,這倩影并不是别人,而是汝嫣雪,汝嫣雪的身邊,還跟着一名丫鬟,這名丫鬟便是剛才來與葉道軒通報汝嫣雪又一次不吃飯的丫鬟芙蓉。
汝嫣雪望着葉道軒離去所經過的那條道路,柳眉微微一蹙,似乎是在思索着什麽,不過此時再次看到汝嫣雪的那張俏臉,明顯比前兩日前要憔悴得許多,對于汝嫣霸天與季風兩日遲遲未歸,她顯然十分的擔心,但是又無法做什麽。
“大小姐!”
而這名剛要離去的士兵自然見到了汝嫣雪走了出來,心下沒由來的一凸,連忙鞠躬道。
“葉将軍爲何走的如此焦急?”汝嫣雪聞聲,便将目光落在了這名士兵身上,然後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開口詢問道。
那士兵顯然是知道汝嫣雪會問這個問題,于是并沒有任何的慌張,而是很是心平氣和地回答道:“回禀大小姐,因爲葉将軍收到前線戰報,可能比較棘手,所以這才焦急而去,請小姐不要見怪,葉将軍就是這脾氣。”
“嗯,你去忙吧!”
聞言,汝嫣雪眸中閃過一絲異色,旋即緩緩擺手道。
“遵命!”
士兵立即退下,汝嫣雪俏臉之上緩緩展現出了一絲笑顔,芙蓉見之,哼哼道:“這士兵所說的明顯跟奴婢聽到的不一樣,他怎麽想也想不到,其實已經被奴婢給偷偷聽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