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強者對決之中,這突然出現的“不經意間”,無疑是最爲緻命的!
當然,這并不是說季風掌握了時間法則,以季風現在的實力,恐怕連法則這東西的台階都沒有摸到呢!
這一切的緣故是季風在意外開啓時間之力,在由潛龍密藏這一次變異之下再次變異,而這時間法則的力量可以看作是散發出來的一點氣息,而這點氣息卻足以讓季風強大無數倍!
不過,前面四個訊息,三個是好消息一個是喜憂參半,而這最後一個,卻絕對不是什麽好消息。
他居然跌落了境界!
從衍命境的層次,回到了衍命境初期,這讓季風差點沒有哭出來,這升一階多不容易啊!又這樣跌落了,讓他怎麽受得了?
如果讓别人聽到季風的想法,再知道他的“升級往事”的話,估計弄死季風的心都有了吧?
但是,冷靜之後,季風也想通了,這平時都是順風順水的“升級”,的确并不是什麽好結果,這一次跌落境界也并不是什麽壞消息!
握着手中的潛龍密藏,季風臉上頓時松了不少:“實力沒了,可以重新修煉,至少…境界這次穩固了。”
深吸了一口氣,季風看了一眼四周。
那麽問題來了……
眼下該怎麽離開呢?
思緒一起,四周立即如要地震了一般,開始劇烈的顫抖着,然後由遠及近開始塌陷了下來!
季風臉色立即大變,連忙看了一眼四周,便發現了遠處有一道白色的光芒,季風顧不得多少,立即手持潛龍密藏,朝着那光點奔跑而去!
四周随着季風的奔跑而加劇塌陷,而那距離季風很遠的光點,也在他的不斷靠近,越來越巨大,最大變成了一扇巨大的光門,季風毫不猶豫的躍入其中,直接消失不見!
……
擎天皇城,擎天帝國皇宮,大皇子涯奉的行宮之中。
此刻涯奉坐在主位的書桌之上,身體靠在躺椅之上,看着下方的幾個青年人,有些不爽地問道:“威廉,你們不是外界來的嗎?季風這樣的人,你們怎麽會不了解?還有你們幾個,調查清楚了沒有?那混蛋死了沒有?”
下方的這些青年都不敢做聲,但是這些青年爲首的青年人頓時不得不站出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大皇子息怒,我們的确對着季風不是太了解,不過,外界和我們一起進來的也有華夏的人,或許問問那些華夏的人就知道這季風的情況了。”
“威廉你少給我嬉皮笑臉!上一次讓你逃過一劫,這一次我告訴你,無論怎麽樣,都必須想辦法除掉季風,否則的話,汝嫣雪那女人絕對不會歸順擎天的,哪怕将汝嫣霸天那死鬼的位置給廢了,以她的個性也不會在意!”
“可是您說了,汝嫣雪心系那個季風,如果真的把他弄死了,對皇室也沒有任何有利的結果。”
威廉聞言
,臉上的假笑立即垮了,頓時無奈地說道。
涯奉立即冷笑了起來:“汝嫣霸天的叔叔可是在我們這裏,難不成,以汝嫣雪這樣的女孩子,會不聽長輩的話?哪怕真的繼承了神女衣缽,也可能對長者不敬吧?”
“額…倒也是,不過……”
威廉聞言,立即頭疼了起來,他還真的不太想摻合這件事情上,他與自己這些人其實并不想參和這些有的沒有的,他隻想找到辦法離開這裏。
不過就在威廉話語還沒有說完,他身後的一名金發碧眼的男子立即疑惑地開口了:“威廉,我好像想起來了,這季風好想和美利堅的那群人有些恩怨。”
“恩怨?”
威廉與大皇子立即齊刷刷的看向了這名弟子,這名弟子立即有些退縮的看着他們,苦笑道:“對……而且是從土及的時候就結怨了。”
威廉眉頭一皺,立即說道:“既然知道還不早說?”
“我…我這才想起來。”
這人心中暗罵,早知道就不多嘴了,這反而還得被罵,但是嘴上不得不說,“而且美利堅第一高手都是被他打敗的,聽說背後也有人。”
“誰?”
威廉立即疑惑問道。
那弟子卻搖頭:“不太清楚,隻知道應該是有華夏龍鳳組的影子。”
“龍鳳組是什麽?”
涯奉這時雙眼一眯,問道。
威廉立即解釋道:“是我們外界的一個國家組織,就像您父皇麾下的一個強大機構,如果涉及到了他們,那麽季風這件事情,還真的要從長計議了。”
“殺了他,難不成那龍鳳組還能知道什麽?”
涯奉立即有些不爽了!
好歹是在輪回大陸,難道自己殺個人還得看其它位面之人的臉色?
威廉連忙搖頭:“并不是,但就怕華夏人進來的時候,身上有着什麽記錄,一旦傳輸到了他們的人身上,那麽那人可以活着離開,事情就大了。”
“此事全權由你負責!我隻要他死!”
涯奉聞言,雙拳握緊,咬牙切齒,對于汝嫣雪,他越加急迫得到,“就算是父皇回來了,也不會怪罪我們!”
“是,大皇子!”
……
這個世界,生存有很多種方式,而人心,也會随着這無數種方式而慢慢沉淪,變化。
有的人,會忘卻了自己本來應該遵守的初心,而有些人卻終身不會忘懷自己應該堅守的道義。
也有些人,會爲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掌中之物,而變得兇殘不爲人道,更有些人,爲了自己的欲望,可以讓自己變得瘋狂。甚至到最後連一條狗都不如。
而這一切的一切,隻不過是生存下來的其中一道罷了,沒有誰對誰錯,隻能說這個世界太過現實,太過變遷,再堅定的海誓山盟,或許在一朝一夕之間,就會徹底的支離破碎,相愛相殺,很多事情的因果,也不過如此。
如果說,這個世界的終點隻是毀
滅的話,那麽,對于神而言,這不過是一個新世紀的開始,他們可以翻手毀去一個世界,這隻是玩笑之間的事情,就好似賦予了地球生物反抗之力,是那麽輕而易舉,好似是在看一場困獸之鬥,爲了不那麽枯燥無味,而所設下的天地棋局。
隻是誰都沒有想過,如此一場讓世人認爲隻是神的一個打發“嫌煩”的玩笑之時,并沒有人認知到事實的真相,或許這個真相到最終也不會被人知曉,可是當事實公諸于衆的那一刻,會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景?
沒人知道,因爲生存莫過于此,每個人在生存逃亡的夾縫中生存,隻是爲了一個平靜的生活,而或許是平靜太過于悠遠,所以,才會有一些耐人尋味的事情發生?
對于這些事态的變化與結論,季風并沒有去理會,但是季風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這個世界。
躺在床鋪上,微微閉着雙眼的季風微微吐出了一口氣,他已經醒來整整六天,六天時間,他一直躺在床上。
其實早在三天前,季風就可以起床下地,甚至是耍耍拳腳了,但是卻拗不過汝嫣雪的執着,在她看來,若是季風全身上下所有傷口都沒有結成疤痕而脫落,就不算是康複!
這讓季風十分的哭笑不得,不過也極爲的感動!
所以,季風就順從的躺在床上,隻是爲了汝嫣雪不再擔心。
而在這六天時間中,他也知道了這四個多月昏迷間的一切事情,并且汝嫣雪毫不保留的将汝嫣霸天告訴她母親之死的最終真相也告訴了他,季風當時一陣沉默,但是卻緊緊擁着汝嫣雪,沉默或許表達不出什麽,可是蘊含着很多言語無法描述起來的一些心态,若是硬要用言語來闡述,或許隻會愈發蒼白。
所以,季風默默将這一切按捺在心中,有朝一日,他會爲汝嫣霸天報仇!也會揪出那個操控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仇恨,會埋沒一個人的理性,但是汝嫣雪顯然并沒有因此而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至少她有自己的牽挂,并不會太過莽撞的去尋找報仇,季風深知這一點。
心中微微一歎,季風不再去想這些事情,畢竟越想隻會越煩躁,越煩惱!
不過思緒一從這裏拉回之後,季風就陷入了另外一場苦惱之中!
原本,他在那所謂的鴻蒙空間所帶來的死之門所經曆的那些還曆曆在目,仿佛是親身體驗過,仿佛是一場夢。
然而,這真的是一場夢嗎?
這并不是一場夢,他體内的力量的确被悄然改變了,雖說還沒有施展過,但是這些能力卻是與生俱來的一樣,有沒有變化,他完全就是一感知,就立即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是不管怎麽樣,都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這也讓季風輕松了不少。
“咯吱……”
而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汝嫣雪端着飯菜走入
其中,季風立即從思緒之中轉醒了過來,看着那嘴角帶着盈盈笑意的汝嫣雪,季風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些事情讓下人做就好,你天天這樣親自端茶端飯的,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不是還沒有好嗎?聖女說過,你再有三天左右就可以痊愈了,隻要再過三天,我就不會這樣了,來,乘熱吃,還是老樣子,我喂你。”
汝嫣雪随手将房門關上,并沒有因爲季風的話而有一絲不滿或者發火,而是柔聲細語的說道,并且來到了季風的身邊,坐了下來。
季風心中莫名一陣心疼,望着那雖然有一絲疲倦,卻充滿幸福的俏臉,季風無奈一歎:“雪兒,我說真的,我已經好了,完全可以下地了,你這樣子,讓葉道軒那混蛋和宇文寒天那家夥怎麽看我?雖然我知道你爲我好,可是我真的已經好了,你真的不需要如此。”
如此再三的說辭,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汝嫣雪比想象中的還要執着,以前任是無動于衷,如今,季風也不抱希望,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還要再說一遍。
一來,他不想讓汝嫣雪在這樣勞累下去,二來的确是因爲每次葉道軒與宇文寒天過來的時候,那怪異的眼神看着自己,讓自己十分的渾身不自在。
“我……”
汝嫣雪聞聲,張口語言,隻是季風卻忽然起身,将汝嫣雪摟在了懷中,還好的是,飯菜早就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否則的話肯定被季風這突然襲擊而打翻了。
摟着汝嫣雪,季風柔聲道:“其實真的不需要如此,我現在比誰都健康,你也不要擔心我會複發什麽的,真的不需要,我不想看到你再這樣操勞了。”
沉默了一會兒,汝嫣雪嘴角微微一翹,在季風懷中微微額首,随即輕聲細語地喃喃道:“嗯,我聽你的。”
“這才乖!哈哈!走,你陪我出去走走吧?這都躺了這麽久,再躺下去,我身子都要生繭子了。”
見汝嫣雪妥協,季風頓時一樂,輕輕與汝嫣雪分離,然後“得寸進尺”的要求道。
“你啊你!我就知道!”
而季風的話立即讓汝嫣雪氣鼓鼓了起來,不過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麽,季風既然能夠突然“襲擊”,那麽久說明基本痊愈了,如果繼續讓他躺着,也顯得自己太過固執,這樣或許會讓季風反感。
于是乎,季風在汝嫣雪的攙扶下,推開了大門,多月未曾感受過的日光洋洋灑灑的落在了季風的身上,季風頓感一陣憂心的溫暖,這讓季風忍不住感歎一聲:“還是這樣舒服多了啊!”
“風哥,如果我想…讓我們一直留在這裏,你願意嗎?”
走在靜谧的小道上,穿過一座假山,汝嫣雪忽然翹首開口問道。
季風原本貪婪的吸收着四周的沐浴光澤的表情頓時一僵,旋即他看着汝嫣雪,
腳步微微一頓,然後沉默不語。
你願意嗎?
其實,對于她而言,這是一個小小要求,甚至是打算放棄去尋找舊時仇人,這樣的決定讓季風一陣揪心。
是啊,這隻是一個小小的要求,可是自己卻無法滿足,他不屬于這裏,現在不會,将來也不會,但是對于這樣的一個小小要求,他卻無法拒絕,但是更無法答應。
看着季風沉默的臉龐,帶着一絲掙紮的痛苦,汝嫣雪俏臉微微一變,連忙開口說道:“風哥,雪兒隻是随口一問,你就别當真。”
“雪兒,你知道的,我不屬于這裏,現在不是,将來或許也不是,我有自己的使命與責任,不可能因爲貪圖安逸而留下來,但是我卻很希望答應你留下來,可是我不能這麽自私,外面還有很多人等着我。”
季風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帶着一絲苦笑,旋即擡頭看着蔚藍無比的蒼穹,歎息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