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東西卻明明白白的套在她手上，而系統也并沒有說違規。
念零一不知道她是什麽，這些對她依舊像是一團迷霧，假系統說，主神思樂，她去收集主神碎片。
現在這個戒子上也是和主神有關系的神淚。
想起假系統對神殿那些所謂的侍衛，還有源空間的額人的忌憚。
還有假系統一直強調的，說自己才是真的。
念零一突然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十五，是不是主神？
假設十五是主神，而這個假的十五才是背叛者？是不是這樣的呢？
念零一撫着自己手上的戒子，神情突然振奮“團子，送我去下個世界。”
念零一還沒睜開眼睛，就覺得聞到一股子的血腥味，大概是這個身體對這種環境還不太适應，念零一踉跄了一下，身邊一個大手扶了一下她。一股好聞的清新的氣息飄來“沒事吧？”
念零一睜開眼，看到這好像是法醫的解剖室，身邊還站了一男一女。
男的正在撫着自己，念零一剛想說沒事，卻看到對方扶着自己的那隻手，上面的神淚的紅光突然變的很刺眼。
念零一呆愣愣的把目光放在自己眼前的男人身上，對方看上去将近30歲的樣子，但是歲月并沒有給她造成什麽困擾，反而讓他更增加了成熟的氣質。
那張臉不是帥的驚天地泣鬼神，而是看似平凡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越看越有味道。
看到念零一看着自己出了神，沈曉的臉上難得的沒有出現什麽不耐的神色，他隻以爲是實習生，對這種場面不适應，想當初自己第一次來也是幾天吃不下飯。
“如果你不合适，你就出去休息一會吧。”
念零一隻覺得自己現在腦子裏混混沌沌，除了那個亮的刺眼的戒子，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但是偏偏這個戒子隻有自己能看到。
“我沒事。”
收回了手，那戒子上的亮光驟然消失。
念零一又抓一把沈曉的手，亮光又瞬間亮起。
再放下再熄滅。
念零一的心裏，這會說不出來的感覺。
沈曉看着念零一異于常人的舉動“念同志，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你先出去。”
念零一搖搖頭。
一旁的徐薇卻真的看不下去了，什麽不舒服啊，看她抓一下，抓一下的，明顯就是在占沈隊長便宜。
“什麽不舒服啊，我看她就是花癡犯了。”
“真以爲自己能考進來，就是多厲害了，這破案你要學的多着呢。”
念零一看了一眼那邊的女孩子，并不算好看，甚至還有點醜，面上有很多的痣，但是身形修長。
“我犯花癡也有人喜歡，就怕有些人想犯花癡都不敢，畢竟長相局限。”
徐薇生平最恨别人說她的長相，之前的時候重案組，隻有她一個女生，一直受照顧，也沒有說他的長相。
大家都讓着她，突然就來着念零一，不管是履曆，能力，還是相貌都亞了她一頭，讓她妒火中燒。
現在念零一這句話，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你再說一句！”
“我說你長得醜！”
“還想聽嗎？醜！特别醜！異常的醜！”
“還要聽嗎？”念零一自始至終都是悠閑散漫的态度，甚至聲調都沒有絲毫的提高，那不屑和諷刺，幾乎擺在了臉上。
“見過别人求贊美的，沒有見過人求損的，不過同事一場，徐阿姨，我滿足你的心願。”
旁邊的沈曉，一下子笑出聲來。
沒想到新來的這個實習小同志，這麽的牙尖嘴利。
但是看到徐薇的臉色，沈曉，以拳抵唇，掩住自己的笑聲。
徐薇什麽事會後被這樣諷刺過，還是在自己的男神的眼前。
頓時就紅了眼眶，怒火都點燃了神志，她拿着手裏的解剖刀往念零一的方向紮去。
“啊啊啊！！我殺了你！”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除了這張臉有什麽？”
看到徐薇動真格的了，沈曉上前，一兩招卸下徐薇的刀“徐薇，你封了！”
念零一站在沈曉身後笑笑“阿姨，你這叫殺人未遂，這裏有攝像頭，還有認證沈隊長，你等着我的律師函吧。”
說罷念零一就走了出去。
徐薇，這會才反應過來。
響起念零一說的律師函，這裏确實有攝像頭，還有沈曉做認證的額話，如果念零一真的要告自己，那自己就真的完了，最起碼一個殺人未遂的最明是跑不掉的。
“沈隊長，沈隊長，剛才是我太生氣了。她不會，不會真的……”
沈曉抽回自己的手“都是同事，不會的，你到時候也給人家道個歉。”
沈曉看着徐薇有了神志也轉身離開“徐同志，請你明天把驗屍報告給我。”
念零一沒有開車，所以站在路口等出租車。
突然一個黑色的大衆停在念零一的面前，車窗被搖下來，沈曉的臉龐漏出來“你去哪……”
念零一利索的打斷沈曉的話，拉開副駕駛，上車，安全帶，一氣呵成“順路，載我一成。”
沈曉活了30歲了，第一次見念零一這樣的，其他的不是說沒有吧，也有，隻是沒人會在她面前這樣。
“你去哪？”
“錦城花園。”
“看不出來啊，你家在那裏？我們新同志還是個小富婆？”沈曉也很會調節氣氛，并沒有讓冷場，而是兩個人閑聊。
“租房子，我家不是本地的。”
“嗯，看來我們還是一個小區，我在b棟。”
“我在a棟，看來是天命讓我蹭你的車了，沈隊長。”
念零一看着沈曉激動的心情，簡直無法言喻，她心裏幾乎就要确定，這就是十五。
主神的戒指爲什麽碰到他就會亮？十五和主神指尖，到底有什麽關系？
念零一碰了一下沈曉的手，果不其然戒子又亮了，刺眼的紅色，帶着妖異。
沈曉迅速收回手，面皮有些泛紅，他這個年級還沒有談戀愛結婚，并不排除有些是因爲職業。
還有一方面是他對着女人，性子也比較木讷，盡管是有人追，但是他也沒同意過，平時他看上去人比較冷。
但是念零一這種這麽直接的，直接上手的，沈曉還是第一次碰到。
e，被個小姑娘占便宜了，也不好說啊。
念零一直到下車的時候還在想，到底是不是十五呢？
念零一對着沈曉突然喊了一聲“十五！”
沈曉一臉的迷茫“你喊我嗎？”
念零一搖搖頭。
“謝謝沈隊長了，明天見。”
“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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