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暗流湧,玉歸魔琴!
他靠在琴桌上,身形修長而清雅,歪着頭看她,潋滟目光少了幾分探究,多了一些溫柔。
君輕暖嘴巴動了動,半晌沒說出話來。
軒轅牧的出現,徹底破壞了她的布局。
“需要本王幫忙嗎?”他不忍看她自己糾結。
君輕暖輕輕搖頭,沖他笑了笑,“我有辦法,沒關系的。”
“嗯,處理不了記得跟本王說,”他眼底噙着笑,“三個雪酥凍,本王可以無償爲你做一件事情。”
“那就留在你這裏吧。”君輕暖脫口而出,如果慕容騁樂意當成欠着她一個人情的話,那這個人情,她不想用。
慕容騁挑眉,“看來暖兒想讓夫王一輩子都欠你的。”
君輕暖被他含笑的目光看的想逃,半晌才言歸正傳,“父王,我想見一見軒轅牧。”
“可以。”慕容騁深深看了她一眼,到底還是沒有阻攔。
軒轅牧不比蘇揚,君輕暖在感情上遲鈍,他可不遲鈍。
有些事情隻能慢慢來。
正想着這個,已經出門的君輕暖卻冷不丁回頭,沖他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父王,我會早點回來的。”
然後,轉身走掉了。
慕容騁微笑搖頭,歪着頭看着她。
君輕暖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口的時候,他臉上笑意潮水一般褪去,問落十一,“梅十三在哪裏!”
“王爺,已經找到了他落腳點,估摸着,今天明天您就能見到人!”落十一有點怵,他知道,王爺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梅十三殺了淺櫻公主,卻欺騙麒麟閣主說淺櫻公主還活着,隻是他不知道具體下落——
梅十三并不知道麒麟閣主就是王爺!
之前王爺一直不動梅十三,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爲他是找到淺櫻公主的唯一線索!
可誰知……
既然淺櫻公主已經死了,那梅十三,也就沒有活着的必要了!
落十一甚至不知道,以自家王爺的殘酷手段,會怎樣對待梅十三!
慕容騁放在桌上的手,修長而美好,可此時,卻五指卻已經深深嵌入桌面!
他的嗓音很沉,仿佛周遭空氣都要凝滞了,“梅十三的背後,是不是朝凰皇室?”
“暫時還不好說,畢竟這世上想要淺櫻公主的命的人,也隻有朝凰皇室之人!”落十一感覺呼吸困難,心髒都在顫抖着。
慕容騁瞳孔猛地縮了縮,眼底暗芒如同實質,掌下琴桌四分五裂!
九弦琴無辜墜落在地面上,出砰一聲巨響!
落十一吓得一個字都不敢再說出來。
南慕和北辰兩人聽見響動沖到門口,在看到自家王爺的表情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
多少年沒見過王爺震怒了?
三年了吧?
三年來在北齊的生活,甚至讓南慕和北辰差點忘記了那些年的腥風血雨。
可這一刻,曾經的所有,都在腦子裏逐漸清晰起來。
南慕和北辰身上的氣息,也變了變。
“王爺,眼下朝凰帝國的人逐漸滲透這片大6,他們應該是嗅到什麽風聲了!”南慕面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哼,他們以爲,本王還是多年前那個任人欺淩的小孩子嗎!”慕容騁冷哼一聲,殺意籠罩了整個書房!
南慕一愣,是啊,如今已經不是以前了。
既然風雲已起,那就踩着鮮血往前走!
“王爺,這是剛剛收到的情報!”南慕上前來,将一張布滿密密麻麻的符号的紙遞給慕容騁,嗓音铿锵。
他和之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慕容騁拿過來,瞄了一眼,道,“這麽多人潛入北齊,定然不是因爲懷疑本王的身份,應該是嗅到了古藍玉的氣息,傳令下去,看看鳳凰翎在誰手上!”
“是!”南慕飛離開!
“王爺,這鳳凰翎能夠感應到古藍玉的氣息,如果他們真的是爲了古藍玉而來……莫不成,這古藍玉真的在燕都?”北辰震驚。
慕容騁眸子眯了眯,古藍玉不光在燕都,而且,還在他身上!
“在不在燕都都無所謂,惹上騁王府,殺無赦!”慕容騁的嗓音,帶着不可忤逆的強勢霸道。
緊接着,扭頭對落十一道,“傳令麒麟使,左右護法寸步不離的跟着小姐!”
“是!”落十一嘴上回應着,心裏卻疑窦叢生爲什麽要派麒麟閣如此重要的人物跟着小姐?
王爺此舉用意何在?
幾個侍衛都走了之後,慕容騁彎腰,将地上的琴抱起來,懶得理會亂糟糟的卧室,直接去了隔壁君輕暖的屋裏。
指腹按在琴弦上,他的雙眸恍若染着烈火,透出一絲絲惑人的淡紅色暗光,低喃,“魔琴九幽,彼岸浮屠……”
說話間,他将古藍玉輕輕的放在了琴身上一處下陷!
一道藍光暈開,古藍玉像是被栽種在沃壤裏面的花葩,上面那一朵血色曼陀羅突然像是活了一樣,花瓣延展,次第開放!
顯然,古藍玉和這把琴之間,有着某種不爲人知的聯系。
甚至可以說,古藍玉本來是這把魔琴上面的一個配件!
正在去往甯王府的君輕暖,心裏突然騰起一陣微妙的感覺!
像是有什麽東西滲入了體内,卻又,捉摸不透!
但周圍的景緻,卻突然看上去無比清晰,甚至地上每一片雪花都顯示出了輪廓!
這——
她愣了一下,而後,覺自己可以清晰的辨别風吹過每一根樹枝的聲音!
六感突然增強到一種詭異的程度,君輕暖差點沒現身出來——
她正隐身趕往甯王府,并不想讓外人懷疑。
她穩住身形之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脈搏,卻現的她的脈搏似乎比以前更加強勁了一些!
體質突然增強?
六感突然變得敏銳,生了什麽事?
君輕暖扭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遠處的騁王府。
難道,古藍玉生異變了嗎?
直到落在甯王府的院子裏,君輕暖才暗自定神,頓了頓腳步之後,往軒轅牧住的地方走去。
這裏她再也熟悉不過,甚至于,三年前對感情遲鈍的她,都覺得這裏和君家沒什麽分别。
君有情藏于軟水,朝藏昔覆成雲煙。
時過境遷,再來這裏,心裏隻有淺淺的疼。
君輕暖心思重重的往前走,甚至都沒現那一身紅衣如同盛開彼岸花的妖冶少年已經出現在前方,壓抑情感深藏在一字一語間,“慕容小姐是準備答應本世子的求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