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騎紅塵騁王笑,無人知是雪酥凍!
君輕暖兩根手指捏着丹藥,送往他嘴邊。
“用嘴。”他低低的說,不肯妥協,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君輕暖又慌了,臉紅的像是滴血一樣。
可看着他半晌,她又鬼使神差的把丹藥丢進自己嘴巴裏,湊了上去!
他吞了丹藥,像是要連她一起吞掉一樣,竭盡全力。
君輕暖着急的支吾,“你别……你還病……病着……”
她的聲音被他吞沒,當結束的時候,兩人皆已精疲力盡,他摟着她,就那樣倒了下去!
君輕暖煉丹損耗巨大,此時一沾床,也沒力氣起來,便枕在他心口,睡了!
……
一夜,累癱的兩人睡得分外的死。
第二天君輕暖從慕容騁身上爬起來,紅着臉便跑了。
太荒唐了!
慕容騁神采奕奕,君輕暖煉制的丹藥奇效。
反噬之力已經基本不存在,除了還有點大病初愈一般的虛弱感,一切都好。
撿了一個大寶貝,他的心裏像是被塞了一顆糖。
君輕暖在化妝鏡前面胡思亂想她這兩天做了點荒唐事,不知慕容騁會怎樣看她?
趁他病,欺負他,這樣好嗎?
旋即,又把亂糟糟的想法抛諸腦後也沒什麽,反正他總是摁着她強吻!
慕容騁來到她身邊的時候,她都還沒回神,兀自嘀咕着,“就當是報仇了!”
慕容騁挑眉,彎腰湊近她耳邊,低喃,“暖兒要報什麽仇?”
君輕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樣跳起來,震驚的看他半晌,然後飛快搖頭,“沒有的事,父王感覺如何了?”
“好多了,多虧暖兒的靈丹妙藥,夫王決定以後好好疼你。”
他笑意潋滟,伸手摸摸她的頭,“走,今日夫王帶你去選布料,做新衣服。”
“不行,你這樣出去會露出破綻的,現在軒轅越的人肯定盯着你!”君輕暖拉住他。
“沒事,本王自有辦法!”他眨眨眼睛,眼底噙着孩子一樣的雀躍,像是要幹什麽大事了一樣!
君輕暖一臉黑線,就聽他湊在她耳邊低低的道,“我們隐身過去,然後在繡唯那裏選。”
“……”君輕暖瞬間就明白,他已經知道繡唯是她的人了。
見她臉色微微變了變,慕容騁忍不住打趣,“你敢在本王面前煉丹,區區一個繡唯算什麽!”
君輕暖語塞,張了張嘴,此時才現自己這兩天破綻頗多。
而歸根結底,原因隻有一個他突然倒下,讓她方寸大亂。
君輕暖半晌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心裏又有些擔憂。
慕容騁見狀,摸摸她腦殼,“本王失憶了,不記得我家暖兒會煉丹。”
他勾唇笑着,牽起她的手,“走,夫王帶你去玩!”
君輕暖就在失神當中被他拽出去,兩人隐着身,像是偷腥的貓咪一樣,一路賊兮兮的去了珍寶閣!
然後,冷不丁的出現在繡唯的房間裏,吓得繡唯一失手,手上茶壺打碎在地,水蒸氣騰騰往上冒!
“騁王殿下?”
繡唯吓一跳,趕忙去拜,“草民拜見騁王殿下,見過……慕容小姐!”
心下卻在狐疑着,怪事,騁王不是時常穿黑衣嗎?
今日怎麽穿着銀衣出來了?
殊不知,這是昨晚君輕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他換上的!
慕容騁掃了一眼屋裏,道,“去,把你們這裏最好的布料和最好的裁縫叫來,要嘴巴嚴實的!”
“……”繡唯一臉黑線,趕忙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君輕暖擺擺手,“去吧!”
她都已經不想藏着掖着了,現在藏着也沒用了。
拉着慕容騁在窗戶邊上坐下,君輕暖瞄着下面風雪中的行人,道,“父王放心,這裏每個人嘴巴都很嚴實。”
慕容騁聞言,往桌上一趴,隔着桌子看向她,“雪酥凍和雲蓮茶什麽時候到?”
繡唯抱着布料進來,差點沒絆倒在門檻上!
眼前這個饞兮兮的,是北齊騁王?
原來碧雛說的是真的啊,北齊騁王真的……貪吃!
但是,宮主也太縱容他了吧?
繡唯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上前道,“等一會兒估計就到了,這兩天馬不停蹄的往來送。”
古有“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如今有“一騎紅塵騁王笑,無人知是雪酥凍”!
但是這男女角色到轉,霸道邪佞的騁王殿下,竟然一點都不覺得不妥嗎?
慕容騁自然覺得并無不妥,反正君家錢多,多到了轉來轉去都差不多在自家流通的地步了,君三小姐願意一擲千金寵着他,他求之不得!
君輕暖也覺得并無不妥,反正騁王對她好,還撩的她撓心撓肺的,她就是樂意寵着又怎樣?
君輕暖看着被人源源不斷送進來的布料,一邊起身去挑選,一邊道,“反正也是閑着,就在這裏等等吧。”
“嗯,本王也要選!”他也湊到布料跟前去了。
繡唯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眼下戰亂,北齊亂局就在眼前,軒轅越急的焦頭爛額,他們兩個卻在這裏說什麽閑着也是閑着?
騁王這是……被自家宮主拐跑了?
慕容騁才不管,修長手指把一堆布料翻騰的亂七八糟,然後總算挑出一匹雪花銀色的布料來,道,“這塊,這塊給暖兒做新衣服!”
君輕暖心裏一暖,原來他上前一陣搗亂,竟是給她選的?
“父王喜歡什麽顔色?”君輕暖轉身,問他。
“一樣的!”慕容騁指了指将剛剛選好的那匹布料,“騁王府還有狐裘,到時候拿回來給你做領子……”
他一下子變得特别多話,扭頭指着那幾個繡娘和裁縫,“我們要一樣的款式,大小不一樣就可以了!”
“是,騁王殿下。”幾個裁縫趕忙道。
大家都像是見到了一個假的騁王。
君輕暖歪着頭看着他,無聲的笑。
說好了一起來選,誰料最後卻被他全部霸道的決定了,連款式都給定了!
她忍不住眨眨眼睛,沖裁縫道,“給父王來和本小姐一樣的女裝款式喲!”
“噗——”幾個繡娘和裁縫,都掩唇笑了。
慕容騁扭頭,把她的钗揉的歪歪扭扭,威脅她,“男裝!”
君輕暖笑的不能自已,憋得自己腮幫子疼。
有時候她會覺得,和他在一起真的好開心,連快樂都情不自禁。
正開懷時,外面傳來了一個清揚之中帶着三分淩厲的聲音,“聽聞珍寶閣收藏了一枚玄鳳血晶,不知可還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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