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這個女人,本宮主要了!
蘇藍芷聞言,扭頭吃力的看向君輕暖,然後又眼巴巴的看向軒轅越!
她還有救!
她想活着!
她盯着軒轅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他是皇上,如今離花宮主已經開口了,隻要他說一聲“救”,她就可以活下來!
君輕暖将蘇藍芷的反應收在眼底,嘴角輕輕勾起!
她倒要看看,軒轅越會對蘇藍芷還有幾分情意!
“皇上!”蘇謙顫抖着,跪在地上低呼,眼底皆是祈求!
軒轅越卻盯着蘇藍芷,眯着眼睛半晌都沒說話,像是沒看到蘇藍芷不停出血的傷口一樣!
君輕暖眼底笑意變得濃烈,漫不經心的看着蘇藍芷,“皇後娘娘,隻要皇上說一聲救你,本宮主便讓你活下去!”
她的好聽的嗓音,像是魔鬼一樣誘惑,拉扯着蘇攔住求生的!
她趴在雪地上,掙紮着拽住軒轅越的衣袍,“皇上,求……求您救救臣妾,求您……說句話呀!”
她臉上的淚水滾滾而下,軒轅越的漠然,讓她心如刀絞!
軒轅越看着她,有些木然。
他腦子裏嗡鳴的,還是剛剛蘇藍芷沖他嘶吼的那些話,眼底皆是她身上被鍾澍留下的吻痕!
而想到鍾澍,他的目光驟然變得淩厲起來!
潛龍衛,是他最信任的屬下!
是他手上的劍,是他最私密的部屬!
但是,他卻和蘇藍芷苟且在一起,背叛了他!
軒轅越眼底蓦地爬上猩紅,他驟然一腳踹開了蘇藍芷,沉沉道,“皇後不守婦道,和鍾澍媾和,禍亂宮闱,褫(chi)奪封号,淩遲初處死,不得進入皇陵!”
緊接着,又道,“将鍾澍五馬分屍!”
鍾澍被拖走了,轉身時滿眼詭谲的看了一眼碎裂在地上的長樂宮匾額!
三年前,就是他在長樂宮中對太後行刑,親手把太後折磨死的!
今日,風雪肆虐,他莫名其妙栽在長樂宮門前,難不成是報應嗎!
蘇藍芷心如死灰,不可置信的看着軒轅越,不停搖頭!
“皇上,你竟然如此心狠!”蘇藍芷眼底幾乎沁出血淚來,“在皇上的心目中,臣妾是不是和三年前的君三小姐一樣!”
軒轅越驟然扭頭,刀子一般的目光剜向蘇藍芷!
然後,猛地一腳将蘇藍芷踹了出去!
蘇藍芷的身子,在雪地上拖出長長的血迹,然後滾落在台階下方!
她吐了一口血,絕望而疼痛的眼神逐漸化成瘋狂和殘酷,瘋狂洩,“軒轅越,你這樣會遭報應,遭報應的!”
君輕暖就歪着頭,靜靜地看着她。
整個賞梅宴已經被徹底毀掉,所有人吓得不敢吭聲。
誰能想象,三年前那件被稱爲燕都禁忌的事情,竟然是被當今皇後親口掀出來的!
軒轅越忍無可忍,一把拔出随身寶劍,竟然準備親手殺了蘇藍芷!
蘇藍芷眼睛瞪大,瞳孔裏倒映着他殘暴的模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上!”蘇謙重重磕頭在地,老淚縱橫!
軒轅越的腳步卻沒有停歇!
慕容騁忍不住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她真的準備讓蘇藍芷就這樣痛快的死掉嗎?
顯然不是!
在軒轅越的劍架在蘇藍芷脖子上的時候,君輕暖開口了,淡淡的道,“這個女人,本宮主要了!”
蘇藍芷震驚的看向不遠處的離花宮主,她沒想到,最後竟然是離花宮主出面,保全她的性命!
而更想不到的是,眼下她淪落到現在這種狀态,根本就是離花宮主一手操縱的!
軒轅越一口血憋在胸口,卻也不敢動手了!
他扭頭來,強忍着怒意看向君輕暖,“宮主想要什麽樣的美人,朕都可以拱手相贈,隻是此乃罪婦……”
“沒關系,”君輕暖輕哼一聲,漫不經心掃了一眼軒轅越,道,“本宮主就看上這種心狠手辣的貨色!”
軒轅越隻能壓下所有怒意,道,“那就交給宮主吧。”
君輕暖大老遠的,把一枚丹藥丢了出去!
蘇藍芷像是狗一樣趴着,去撿了丹藥胡亂塞進嘴巴裏,跪在君輕暖腳下不斷道謝,“多謝離花宮主……救……救命之恩!”
“勞煩北齊帝在賞梅宴結束之後,把她送到……”她看了一眼慕容騁,繼續道,“送到騁王府吧!”
慕容騁輕輕挑眉,“娘子不生夫君的氣了?”
“……”君輕暖一臉黑線,但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隻能繼續跟他秀恩愛,“總不能一輩子都生你的氣。”
慕容騁聞言,眼底噙上笑意,和眼下的情形格格不入!
軒轅越瞳孔狠狠的縮了縮,卻也不敢多說什麽。
君輕暖起身,道,“北齊皇宮的賞梅宴就是不一樣,本宮主今日看了一場大戲,有些累了,先走一步!”
不等軒轅越回話,她忽而附身,在慕容騁耳邊低低的道,“騁王,今日謝謝你。”
“不客氣,除夕夜,夫君會去離花宮陪娘子守歲。”慕容騁眯着眼,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意!
君輕暖眨眨眼,飛快的消失了。
慕容騁也慢悠悠的起身,對軒轅越道,“臣也先告退了,至于下藥的事情,還請皇上徹查!”
他扭頭瞄了一眼身後的晴兒,轉身離去!
晴兒喝了兩杯茶水,此時藥效已經作,竟然不顧廉恥的去撕扯跪在一旁的朝臣!
軒轅越雷霆大怒,“來人哪!将她拖下去,賞一丈紅!”
慕容騁聽着身後的嘶吼,眼底寒光一閃而逝。
他走的很慢——
一則,是要裝病。
二則,是要給君輕暖足夠的時間回去換衣服,調整情緒。
他還不想戳破她的身份,她有心疾,還未醫好,暧昧一下沒有問題,但如果直接挑到明面上,卻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慕容騁還不想逼迫她。
君輕暖不敢耽擱,飛快的回到了自己屋裏,匆匆拿掉面具,換掉身上的衣服,這才問碧雛,“有沒有人現異常?”
碧雛輕輕搖頭,“北辰和落十一都沒有過來,王爺和南慕還沒有回來。”
扶卿靠在軟榻上,打量着君輕暖,在想一件事情騁王應該已經知道小姐就是離花宮主的身份了!
他隻是不點破而已,而小姐……
“阿姐啊,今天在宮裏見到騁王了?”扶卿一邊幫她倒茶,一邊趴在桌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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