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打死了本閣主兜着!
“在。”他笑的潋滟,雙眸一片晴光,“随叫随到。”
“……”君輕暖一臉黑線,不和他說話了。
衆人皆面面相觑,這一把狗糧塞得猝不及防——
血麒麟如此縱容慕容輕暖是什麽意思?
他真的喜歡上了慕容輕暖啊?
而此時的軒轅越,已經幾乎無法撐到這場宴會結束!
鳳驚瀾既然如此回應血麒麟,那就意味着,鳳家以後不會站在他的身後了!
而騁王府有個無比強勢的離花宮主,如今又多了個血麒麟……
軒轅越額頭上冷汗直往下冒,绯雨拿着金色的手帕幫她擦汗,在他耳邊低聲安撫,“皇上,您可一定要撐住,您還年輕,一切都來得及……”
這話,清晰的傳入了君輕暖的耳中,她扭頭戲谑的瞄了一眼半靠在绯雨懷中的軒轅越,眼底噙着一抹冷笑。
绯雨怕是在擔心,萬一軒轅越直接完蛋了,她這個宮令女官就保不住了吧?
宮令女官保不住,那想要再從皇宮弄到消息,也就不容易了。
既然绯雨爲了情報這麽賣力,那她就給他們一點點信心好了!
君輕暖瞳孔微不可查的縮了縮,目光落在軒轅越和绯雨身上,笑意潋滟,“掌令姑姑看上去越動人了,難怪皇上如此喜愛,和你寸步不離。”
軒轅越和绯雨皆沒有想到君輕暖突然和他們兩人說話,一時間沒回過神來,隻是擡眼看向君輕暖。
君輕暖嘴角勾了勾,沒再說什麽,回過頭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軒轅越突然感覺自己似乎一下子精神了很多!
那種垂暮的感覺不再,仿佛強健的身體和充沛的體力,一下子回來了一樣!
他心裏騰起一股喜悅,摟着绯雨低聲道,“你說的沒錯,朕還年輕……”
心裏,卻已經是揮之不去的君三小姐的樣子,隻覺得美人一眼,就可以給人足夠的動力!
他的目光不由再次投向君輕暖,可這個時候,血麒麟卻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
軒轅越忌憚血麒麟,隐忍了心中醋意,卻不知道,血麒麟壓根就沒有警告他的意思,隻是在想君輕暖什麽時候給軒轅越和绯雨下了蠱丹?
如果這樣的話,君家血案翻案的時間,也就快了……
此時,衆人已經在“騁王”的招呼下,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感謝大家來見證小女成年,接下來,便爲小女舉行及笄禮。”魑魅看了一眼一身男裝的自家小“王妃”,一陣無奈,笑道,“小女有點調皮,今日穿了男裝來,不過沒關系……”
他笑着看向離花宮主,“請娘子幫暖兒挽。行笄禮。”
“好,”離花宮主的扭頭,沖君輕暖笑着,“來,坐到這裏來。”
演戲就要演全套,君輕暖一人操控兩具身體,早就已經習慣了,此時配合天衣無縫。
殊若拉了椅子放在“騁王”和“騁王妃”面前,君輕暖終于從血麒麟懷裏掙脫出來,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頭上的紅色緞帶被離花宮主拉開,她拿着桃木梳,将她的長高高挽起,卻并不是女子的髻,而是偏中性的冠!
要不是這冠是銀色的,甚至會讓人産生一種錯覺——
這種冠,形狀像極了皇帝的便冠!
帝王不上朝時,也不願意頂着那麽一頂皇冠,會有尋常冠,上雕金龍貔貅。
君輕暖這冠,和皇帝的便冠樣式一樣,隻是,上面是一隻銀鳳!
衆人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是卻沒有人敢明着說什麽。
因爲終究,君輕暖的冠和皇帝的便冠顔色不一,花紋相反,一金一銀一龍一鳳,要是辯駁起來,可沒有充分理由。
而且,騁王府權傾朝野,慕容輕暖手段殘酷,就算是有确鑿的證據也沒有人敢湊上去找茬,别說還沒有證據。
北齊朝臣面色變幻半晌,終究也沒人開口。
君輕暖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冷笑。
離花宮主在身後道,“暖兒,從今天開始,你就長大了。”
每個行及笄之禮的姑娘,母親都會站在身後,說上一些話,大同小異,無非就是可以嫁人了,日後要如何學會賢良淑德等等……
可讓衆人差點噴酒的是,離花宮主不按套路出牌,竟然道,“小孩子的時候可以被人欺辱,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是成年了,誰要是敢欺負你,就給本宮主弄死他!”
“娘說的對,女兒記住了。”君輕暖忍不住的笑,眼底閃過一抹罕見的狡黠!
“噗——”血麒麟一口酒毫無征兆的噴了出去,嗆得自己一陣咳嗽,“咳咳,宮主說的在理,以後誰敢欺負我家暖兒,本閣主往死裏打!”
在場衆人已經石化,就聽他繼續補充道,“打死了本閣主兜着!”
“……”魑魅一臉黑線,隻能配合這兩人,“娘子說的對,本王的閨女不能被人欺負!”
這及笄之禮可真是厲害了!
别人家的閨女成年都成了大姑娘,自家的成了小少年!
别人家的閨女成年之後,開始學習婦德、婦容、婦功、婦言,爲了出嫁做準備。
自家的的确是在爲了出嫁做準備,但是這個準備……是準備打架!
别人家閨女成年,都是前三日戒賓,後一日宿賓,自家的是大擺鴻門宴……
可這怪誰呢?
這裏壓根就沒有所謂的“父母”主持及笄之禮,有的隻是兩個十來歲的少年少女,不順着自己的心意折騰才奇怪!
所以,那些冠冕堂皇的成年禮,都是别人家的……
果然,騁王府這場奇葩的及笄之禮,已經把在場賓客雷的七葷八素。
下方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這騁王府有些意思,頭一次見這樣的及笄之禮。”夜傾止搖頭輕笑,嗓音壓得很低,“這姑娘怕是也就麒麟閣主能夠降的住,若是真的嫁到誰家……”
他沒說下去,但是話中意思,卻很明了了。
南宮黎看着前方笑意潋滟一身男裝的少女,不知爲何便道,“若是水月還活着,我到是很好奇她會不會也這樣……”
夜傾止表情明顯一窒,再無笑意,眼底隻剩下決絕,“我會找到她的。”
南宮黎沒說話,一杯一杯的喝酒,似是忘記了離花宮主可能下毒的事情……
君輕暖聽着這些亂糟糟的聲音,心裏很疑惑,夜傾止和鳳水月之間,是什麽關系?
血麒麟說南宮黎和鳳水月青梅竹馬情同手足,他找鳳水月也就罷了。
可夜傾止……
君輕暖明顯感覺到,夜傾止對鳳水月的感情,很特殊,而且,很執着。
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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