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态箱裏的冰霜惡魔完全傻眼了!
他不管怎麽操作、怎麽捶、怎麽砸、怎麽凍都屁事沒有的生态箱,居然就這麽破了?
而且還是這麽莫名其妙的就破了?
更讓冰霜惡魔懵逼的事情是,在關押他的生态箱破掉之後,他隔壁巨石惡魔的生态箱也應聲而碎。
二魔面面相觑,二臉懵逼。
生态箱碎裂這麽大的動靜,那些黑制服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從腳步聲來判斷,他們已經在往這邊靠攏。
“你們兩還傻站着幹嘛呀,鬧起來!”
莫不是救了兩個傻子吧。
白夭夭突然擔心,她本來是考慮到一個人肯定是對付不過來這麽多的黑制服,也不能阻止這輛運輸機起飛,所以放出些厲害的人幫自己。
結果沒想到救出來的兩個惡魔居然傻了吧唧的,都不知道反抗,氣煞她小狐狸。
“他們看不見我們。”
小c是時候涼悠悠的補充情況說明。
本來兩個惡魔就是被關押着,心情處于緊張恐懼狀态,現在生态箱突然這麽破了,确實也難怪人家暫時反應不過來。
白夭夭動作略微一滞,當機立斷把小c從肩膀上拎下來,順手解除他們兩身上的隐身術,丢下一句,“你解釋”就立馬蹿向了下一個生态箱。
剛才一時忘了自己是隐身狀态的尴尬,就這樣消弭過去吧。
反正她現在很滿意,從兩個可憐巴巴的破碎生态箱來看,她這雙牛逼哄哄能夠克制一切法寶的絕緣之爪能力還是那麽強大,并沒有出現她擔心的,因爲睡這漫長的一覺而消失的問題。
一爪子再次抓破一個她不認識的物種的生态箱,對着裏面被放出來的一個長着蝴蝶耳朵大象身體的生物指指小c,“去找他,他會給你解釋”,然後就繼續奔向了下一個生态箱。
既然爪子沒問題,那就搞個大的吧!
小c也果然沒有辜負她的期望,雖然個子小小的,但畢竟是少年影帝小天才,口條那是一等一的溜;再加上這些被抓來的實驗品,本來就對抓他們的實驗室這些人心存了巨大的仇恨。
所以在他幾句話解釋加煽動之下,所有被白夭夭放出來形形色色生物,姑且都統一稱之爲人吧,開始一緻對外,集體對抗黑制服。
本來艙門都關上準備出發了,誰能想到居然會出現生态箱大規模碎裂、實驗品集體出逃這麽個情況,所以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黑制服,隻來了幾個人檢查。
礙于滿艙都是珍貴的實驗品,又不能采取大攻擊力的武器攻擊。
因爲萬一一個不小心光子炮射偏的話,不說上頭的怪罪,就是那群被毀掉了實驗材料的白大褂都能撕了他們。
所以跑得最快的幾個黑制服,隻能一邊呼叫暫停起飛和救援,一邊采用攻擊力度小一些的武器與這些逃出來的實驗品周旋。
雖然沒有達到白夭夭設想當中各種生物集體複仇的爽燃炸場面,但總算是達到了她希望這架運輸機不起飛的目的。
白夭夭最後還是選擇了先往左邊去找小綠,一路走,一路用爪子劃開生态箱。
再借助逃出來的各種形态的聯邦子民的掩護,繼續往前進,居然很快就找到了關押小綠的生态箱。
之前被黑制服捧在手心的時候,小綠一副乖巧裝死“我隻是一棵無辜單純小樹苗”的樣子。
現在因爲注意到了白夭夭的動靜,早就活潑起來了,在關押它的小生态箱裏藤舞葉蹈的,小小的生态箱裏,被它用密密麻麻的藤蔓填的滿滿當當,乍一看,還怪惡心的。
“咦?怎麽會有比醜陋惡魔還醜的植物。”
一個白夭夭剛救出來的男魅魔,因爲不知真相,在白夭夭一爪子撓上小綠生态箱的時候,脫口而出了這麽句話。
在下一秒,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憤怒的小綠裹成了一顆綠球,藤蔓還有逐漸收緊、直接擠死這個說話不過腦子的魅魔的趨勢。
“小綠,别鬧了,正事重要!”
白夭夭隻能呵斥一聲,先救下這個臉都變成紫色了的魅魔。
“他說我醜嘛,人家這麽可愛。”
白夭夭……
“你傻呀,信别人說的話,你老大我說你醜了嗎?你給我記住,隻有我說你醜,你才是真的醜,别人說你,你都當放屁!”
小綠瞬間高興的放下了魅魔,并且根本不需要白夭夭指揮的,釋放藤蔓就開始對付那些新出現的黑制服援兵。
從小綠的表現來看,這段時間在實驗室并沒有受什麽苦,一個打幾十個還是沒問題。
白夭夭放心的就往明晰那邊跑,再不過去,她怕明晰之後得念叨死她。
于是等小綠捆了四五個黑制服藤蔓球回身打算讨誇獎的時候,就隻看到一臉懼怕和恭敬的魅魔。
“那位美麗的女士去救其他人了,交待我在這裏陪着您,她說一會兒再回來與您會和,或者您去找她也可以。”
眼瞅着小綠藤蔓的揮動卡在空中,最會觀察人心的魅魔立馬察覺到它不開心。
雖然白夭夭其實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麽話,但通過之前那麽短暫的幾句交流,他就按照自己猜測的瞎編了幾句話。
居然真的忽悠過去了。
小綠把幾個黑制服都勒暈過去之後,每片樹葉都寫着高傲的指揮魅魔,抱起他暫時紮根的那盆營養土,去找白夭夭去。
其實小綠這段時間在這個實驗室過的還挺滿意的,主要就是因爲這個實驗室用來養他的這個營養土,也不知道是怎麽做的,居然比無人之境它老家的那些土還讓他滿意。
等之後把這個實驗室打下來了之後,一定要讓老大去把這個營養土的配置方法給找出來。
白夭夭不知道小綠從哪裏來的自信,就那麽相信她可以把這個實驗室打垮變成自己的。
找了一大圈之後,她總算是沖到了關押明晰的那個生态箱邊。
明晰正站在生态箱裏看外面的熱鬧,白夭夭過來的時候都沒第一時間發現到她,正大聲的給一個花仙子加油,那個花仙子正繞着一個黑制服往他頭盔裏撒花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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