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墨鏡男刺殺豐流沒有結果,他找到了吳達傑,吳達傑看着墨鏡男狼狽不堪的樣子,雙眼充滿了深深的鄙視“白開,你還過來幹什麽?”
白開把墨鏡摘掉了,兩隻眼睛露出慘白的光芒來,就連吳達傑看了都身體着怵來,這個人的兩隻眼睛瞳孔很小,小得讓人根本就看不清楚,更詭異的是他的兩隻眼睛的距離很開,雙眼就像是做過了開眼手術一樣,被滑到了兩邊。
白開的兩隻眼睛可以來回活動,甚至是單獨活動,左眼逆時針旋轉,右眼同時可以順時針逆轉,在吳達傑看來,這樣的人如果放在黑夜裏面吓人,和幽靈差不多。
白開咧着牙朝他笑了笑“吳總,你以爲我輸了嗎?”
吳達傑不解地看着他“沒有輸,我要的豐流人頭在哪裏?我必須要看到他死掉”吳達傑咬了咬牙,臉上面憤慨翻滾,惡意咆哮。
“呵,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吳達傑兩隻鷹眼鎖着他“你到底想怎樣?”
“你先給我一千萬,我可以讓豐流受點傷!”
吳達傑現在明折了,這個炸彈白天原來是想跟他勒索,吳達傑咧嘴笑“白開,我不是跟你們的腦交待過了嗎?等這次任務完成了,我再給錢你!”
白開的臉一僵,兩隻怪眼倏地向中心對齊了,那兩隻眼睛裏面的瞳孔鬼使神差的放大了,充滿了整個眼球,黑漆漆的一片,就像是魔鬼一樣。
啊。。。。。。
吳達傑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然後退到了旁邊的茶機上面,用毛巾擦着自己脖了上面流下來的冷汗,錯愕地看着他“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白開冷冷道“在别人眼裏面我就是鬼,我就是一個隻收錢殺人的魔鬼!”
白開抿了抿嘴巴,那個畸形的兔唇上面流淌着冰涼而詭異的氣息,更是增加了他的可怖,吳達傑隻好撇過了頭,不敢正視他“你你要要的太多了!”
白開冷哼一聲“我的兩個兄弟都已經命喪黃泉了,如果你不給我安家費,那麽我怎麽好跟他們的家裏面交差!”
吳達傑咬了咬牙,狠心給白開開了一張支票,支票上面是洋洋灑灑的一千萬,白開看到支票之後,兩隻眼睛那恐怖的瞳孔收縮了,視線也變得清晰了,他戴上了眼鏡,不再恫吓吳達傑。
把支票朝嘴邊擦了一下,臉上出現一個很享受的表情,嘴角掀起一個輕快的笑容“晚上,我保證讓豐流完蛋”
“能讓他死掉嗎?”吳達要的眼裏滿是期待。
白開搖了搖頭“如果要他死,起碼要1個億!”
吳達傑的身體聽得痙攣起來了,錯愕地用手指指着白開“你你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白開冷哼一聲“一分錢一分貨,到了晚上你就可以看到他躺在醫院裏面的消息了!”
吳達傑冷冷掃他一眼“希望你不要食言!”
“放心吧,我是收錢殺人的炸彈白開,今天晚上就是我替人消災的日子”
。。。。。。
豐流和蕭雅芝雖然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生實質性的關系,頂多是他和蕭雅芝親了會兒嘴而已,當他想圖謀不軌的時候,她拼命的用手護着下面。
對于這個結果他也是意料之中的。
他無趣的抱着枕頭睡着了,她在折磨着他,他也在折磨着她,他的滾滾酣聲讓她徹夜未眠,第二天早上豐流睡得一個老飽,容光煥的一片,而蕭雅芝呢?剛剛昏昏欲睡,兩隻眼睛旁邊盡是黑眼圈,她磕睡太多了,扒在床上都懶得起來。
豐流戲谑性地朝她笑了笑“男女同床就得生關系,你看看你撇得這麽厲害,睡覺都受到影響,我真替你着急,不如咱倆打晨戰吧!”
豐流要扯着蕭雅芝的睡衣,要把她脫光光,“死開邊!”蕭雅芝的一飛腿朝他踢了過來,豐流用手拿捏住“幹嘛這麽兇嘛,不就是開了一個玩笑嘛!”
蕭雅芝兩隻寒眸死死鎖着他“豐流,我告訴你,除了我老公之外,沒有人可以逼我做那種事情!”
豐流撇了撇嘴,無奈地朝她點了點頭“你狠,你狠!”
豐流有些失落,刁起了一支煙,無聊的抽着,現在已經到了上班時間了,他戴着夏姣還有程淩月上班了。
夏姣和程淩月因爲是不同的單位,豐流隻有先送進的。
程淩月的平安銀行要近些,他先送她到門口,門口有馮愛玲,馮愛玲負責保護着程淩月上班的安全。
豐流負責她下班的安全,豐流再把夏姣送到了公司,黃琳看到了豐流之後,就跟他帶來早點。
豐流吃着早點,啥話都沒有說。
黃琳詫異地看着他“咋了?悶悶不樂的?”
豐流苦笑一聲“沒啥事?”
“中午,我請你吃飯吧!這裏說話不太方便”
“好!”
12點鍾的時候,黃琳請豐流出去吃飯,兩個人剛剛吃完飯回來時,離商務車隻有3米的時候,豐流看到了商務車後面有一個墨鏡男朝他詭異地笑了一下。
然後就像是幽靈一樣消失了,豐流和黃琳剛剛朝車子走去,他感覺到了不正常,因爲這個墨鏡男就是昨天襲擊他、程淩月、還有馮愛玲的兇手,爲爲什麽會突然間到這裏呢?
豐流的耳朵聳了一聳。
原來商務車裏面出了那種急促的嘀嘀嘀聲音,聲音揪急摧神,如同地獄裏面的摧命符咒一樣。
他連忙抱着黃琳躺下去了。
倏地!
轟地一聲過去。
商務車生了恐怖的爆炸聲,車子支離破碎,輪胎四處飛揚,蹿到了4o米開外的卡車上面,卡車前玻璃被砸爛。
豐流的後背也被炸掉的車前蓋給壓住了,車前蓋因爲受到高爆炸彈的沖擊,變得又燙又熾,豐流的後背被蓋得了一個大大的印子。
這波疼痛不是一個血肉之軀可以忍受得了的,他喊叫了出來“啊~~~”
豐流喊了一聲之後,暈倒了,因爲他身上不光是有壓痕,還有燒痕,他的身上的負荷被幾個好心人怼走了,他們看到了豐流的後背被燒得又焦又糊,那敢情就像是被烤糊的面團一樣,失聲尖叫起來。
旁邊又是燃燒起來的suv,下面躺着一個不知死活的豐流,現場交織着恐懼還有慌亂。
遠處!
白開把豐流躺在地上面的照片給了吳達傑,吳達傑跟他回了一個ok的手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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