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初的夏天,太陽不僅毒,而且猛,烤得柏油路像要化了一般。
天海市的行人沒有幾個願意外出的,除了那些曬成了漆黑的建築工人還有環保工人之外,基本上沒有看到多少活人了。
長豐路上卻一反常例,雅姿集團門口,排滿了前來面試的青年才俊。
豐流本來是無心面試的,但是自從被絕滅師太趕出峨眉山之後,下山衣食無着落,處境堪憂,兩天都沒有正兒八經吃一餐了,肚子都快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他現在的感覺就是如果殺人不犯法,他甯願用刀子把前面排隊的胖子身上一塊肉削掉當晚餐咽掉。
或者是胸口,或者是屁股。。。
太邪惡了,嘿嘿嘿。
胖子叫劉芒,他自己叫豐流,劉芒過了初試,輪到他了。
裏面!
應試主管夏姣是個爆炸頭,兩隻眼睛兇光直溢,那一張臉雖然算得上姣好,但是一臉的兇相把她的美麗給遮住了,讓人不敢直視三分。
夏姣的桌子上面有一份盒飯,還在冒着熱氣,那香噴噴的味道飄到豐流的鼻孔裏面,對他簡直是緻命的誘惑,舌頭攪拌着早就幹裂的嘴巴,夏姣捕捉到了他的眼睛,以爲他想對她圖謀不軌。
“你,out”一個深深鄙視,然後把拇指朝下豎着,這是一個相當挑釁的意思。
“out,爲何”豐流雖然沒有什麽文化,但是這句單詞還是知道什麽意思的。
“你表情下作,很不符合我公司保镖的要求,下一位!”
夏姣讓助手開門。
豐流猛地一縮,把門給死死堵住,他桀骜不馴的臉上露出不服的笑容“那請美女解釋一下什麽叫表情下作!”
夏姣看着豐流光光的額頭,腦門倍兒亮,雖然長得有點小帥,但是那滿臉的壞相被她盡收眼底,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夏姣慧黠一笑“你知道我今天爲什麽穿這麽露嗎”
夏姣還有意把自己的低胸裝在他面前抖了抖,那近d+的規模被一個黑色的文胸裹住了,呼突欲出,的确很吸人的眼球,讓人少看幾眼都不行。
“知道啊,你不是爲了面試别人的定力嘛”豐流說着把旁邊的盒飯拿出來放在嘴邊大口吞咽着,那狼吞虎咽的樣子,旁若無人一般,夏姣的助手傻不愣瞅地看着豐流“我說和尚,這這可是我們夏主管的晚餐,你你吃啥?”
豐流吃完飯,用袖子把嘴邊的油漬抹了一個幹幹淨淨“美女,人家在外面忍饑挨排隊一天,賞頓盒飯吃不行嗎?”
豐流抖了抖袖子,這山寨版行頭是他的那吃喝嫖賭精通混蛋師父地玄給他的,大了一号,勉強湊合着穿,臉上勾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再說,我方才隻看盒飯,你不要想歪了”
“你?”夏姣一臉黑線地看着他。
夏姣壓着胸腔的憤慨“小子,吃了我的飯,是不是得跟我辦事呢?”
“當然,保證複試完成”
夏姣眉梢一挑“你有那份自信”
“必須完成”豐流拍了拍自己胸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作爲公司第一狠辣的人事主管怎麽可以輸在這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身上“那我跟你打個賭怎麽辦”
豐流把身體朝她面前怼了怼,夏姣胸口的規模被他盡收眼底,波濤洶湧,呼突欲出。
晚餐吃完了,夏姣故意把衣服朝中間拉了拉“嗯?”
“你想怎樣?”豐流不服輸的。
“過不了複試挨老娘三巴掌”夏姣咬了咬嘴唇,邪弧勾起。
“行!”豐流果斷答應。
猜到他肯定不能過關,因爲複試的題目是她想出來的,這種複試的奇葩題目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完成的,需要極好的頭腦還有一流的體力還有運氣,她不相信這個毛頭小子能完,那結果不是掉到陷阱就是三巴掌打得痛快。
夏姣繼續拿扇子驅趕着炎熱,劣質的文胸因爲包裹不住她的規模,加上雙肩的來回聳動,把文肩的帶子都扯斷了,風流剛走到門口,特意用手指着她的黛妮牌文胸,黛妮文胸當場迸裂,應試者一個個看着夏姣出醜,夏姣一陣厲喝把他們趕走了,豐流怼掉了一波初試者,夏姣本想追豐流的,夏姣助手在跟她交頭接耳着狠招,用來懲罰比較下流還有下作的豐流,夏姣聽完哈哈大笑,全然忘掉了數分鍾前的汗顔。
吃完了飯的豐流,一口氣跑到了複試地點。
複試地點是公司遊池,遊池門口貼着一張告示5點半左右門會打開,複試着必須通過泳池中間的那個獨木,誰先通過就算過關。
等待期間,豐流耳聞那些面試者說總裁很漂亮,他沒在意這句話意味着什麽,他隻在意他今天一定要赢了夏姣的賭局。
思忖之際。
哐!的一聲。
鐵門打開了,門裏,一陣涼氣撲鼻而來,衆人炎熱的身體都清爽了許多,裏面果然是一個泳池。
泳池裏面有許許多多的美女,一起遊着泳,泳池的盡端也有一個美女。
泳池裏面的美女穿着性感衣服遊着花式泳,陪襯着池上的美女,因爲看到池上的美女,這群應試者的反應才真正強烈起來。
有的拿着紙巾揩鼻血,有的在把手伸到褲裆裏面做惡心的事情,還有的沒過橋就被人推到水裏面直接淘汰,引來一陣叫罵。
群狼爲花守,群男爲花死,泡妞定律。
豐流有意扒開躁動的群狼。
人縫中間----視線的盡頭,那位墨鏡美女舒适地躺在一張白色的沙灘椅上面,她身材很修長,穿着泳衣,嘴邊抽着一支52o,嘴上含進香煙時,那姿勢優雅而又,此女比起峨眉山上那些尼姑強多了,要緊的是,那雙美腿起碼可以玩十年都不止,雙腿散着誘人的白光,一陣煙圈傾吐出來,52o薄荷煙的味道瓢到這邊,引起群男一陣窒息。
豐流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果然美豔不可方物啊。
倏地!
泳池盡頭的美女在跟他們招手,蘭花指揮舞似妖,那五根青蔥的手指上面,五彩指甲左右擺動,五指上面的顔色讓男人沉淪盡陷。
“沖啊。。。”
早就急不可耐的複試者瘋了一般朝獨木橋上面沖去,一個又一個張牙舞爪,醜态畢現。
經過一陣躁動之後,泳池這邊安靜了不少,因爲隻有兩個人存在。
一個就是豐流,另外一個就是劉芒。
豐流在等待時機,後邊的劉芒也在等待時機。
豐流看到這些人快要到對岸時,略運内罡,施展混沌神決的,這承載了2o餘人的獨木橋,重幾噸,被他挑到一旁,左右來回挑拔,橋上2o人重心不穩,上下擺手,張牙舞爪,盡數落入水中,濺起數丈高的水花,銀碎。
豐流的神力讓後面的劉芒略過一絲詫異,暗驚其内力高深莫測。
先前!
那些跌落下去的2o餘人和下面遊花式泳的美女們身體交錯到一起,難免引起身體上的接觸,被占到便宜之後的泳女們回敬他們每人一個耳光。
唰!唰!唰!唰!
等耳光聲響完,整個泳池開始顯得寂靜起來,寂靜得有些詭異了。
下面幾十雙眼睛像刀鋒一樣盯着最後的二人,睹着那些噬人心魄的寒眸,豐流還有劉芒都把身體退回到門口。
“切!”
泳池裏面傳來一片揶揄和諷刺聲。
豐流鼓起勇氣,舉步朝前,繼續過關,劉芒緊随其後,兩人才是最後的冠亞軍角逐者。
豐流朝獨木橋上走去,還沒有邁出五步,後面的劉芒嘴角殘弧一勾,右拳像出膛炮彈般轟出,試圖把他怼下水出醜,豐流回頭一看,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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