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的時候,豐流總是可以感覺到那團模糊的身影在他的身邊繞來繞去,這個人的度不能算頂多,但是實在是讨厭之極,因爲他就像是一隻你在熟睡之時還在騷擾你的蚊子。
如果你不把他消滅掉,他總是會在你的身邊嗡嗡個不停,然後專門叮咬你身上手指碰不到的地方,這種人用陰險來形容是最爲恰當不過的。
豐流讓牛峰先走,牛峰錯愕地看着他“事情都處理幹淨了,你爲什麽要讓我先走呢?”
“因爲現在有一個十分讨厭的人正在時時刻刻盯着我呢!如果我不幹掉他,也許我們無法活着離開這裏啊!”
“這個人我可以對付嗎?”
豐流冷笑道“如果你可以對付的話,我還跟你墨迹這麽多幹嘛呢!”
牛峰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嗨,我我就就是知道我沒有用,我自己真真心的沒有用,嗨!”
“不要自責,以後我是會提升你的武力值的!”豐流沒有再跟他說話了,所以這個牛峰就離他而去了,其實牛峰并沒有離他太遠,隻不過他到了那個神秘殺手看不到的地方去了,因爲他也想看看這個實力過他的人到底長得什麽模樣。
就就在他愣之際,他的後面突然之間刮來了一股涼風,牛峰的頭朝後面側了側,他還以爲是那個幽靈過來了。
沒有想到竟然是豐流,豐流的眼睛噴射出來了十足的怒火“你妹呀,我讓讓你走的,你你爲爲什麽偷到這裏偷看呢?”
牛峰苦笑一聲“我我其其實也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麽厲害呀!”
“等我把他解決了,你再看也不遲呀1”
“好吧!”牛峰轉身而走,這個人的手上出現了一把槍,正要射向牛峰,吱喲一聲,一隻匕把這個人槍給射到了。
牛峰忍不住回了回頭,他竟然看到了兩個豐流,先前讓他走的豐流臉上面還有着塵灰,這個豐流臉上面是白淨的,他一下下就分辨出來了誰是真誰是假。
“你你是冒充的?”
“爲什麽呢?”
牛峰的嘴巴支吾了起來“因爲我的流哥,他剛剛和我硬幹了一場,他的臉面上自然而然會有灰呀,你自己隻不過是在一個暗處偷襲我們的人,你的臉面上爲什麽會有灰呢?”
這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其實我們兩個人都不是真的”
“你你們到底是誰?”
牛峰的眼睛在這兩個人的身體上面刮來刮去,他恰巧看到了他最可思議的事情,這個事情是什麽呢?這個事情就是這兩個人的身體竟然在他的面前合起來了,這麽說的話,這他的身體合二爲一了,他們變成了一個頭蒼白,背有一點點小駝,一臉陰殘的人,因爲他的嘴巴上面有一個四方形的胡子,牛峰一下就現了他的真實身份“麻痹耶,東烏忍者!”
“你知道得太晚了”
“爲什麽?”
“因爲你很快就要見閻王了!”忍者右手掏出一把東洋刀朝牛峰的頭頂砍了過去,牛峰隻有拿出手槍進行格擋,手槍竟然被武士刀給砍翻了。
武戰的右手小指也被劃斷了,他錯愕地縮了回來,看着這個忍者,忍者的臉上挂着一記陰殘之極的笑容“那麽現在就讓你死吧!”
這貨複一刀朝牛峰的頭頂上面劈了過來,說句實在話,這一刀真可謂是開山裂地一般恐怕,霍霍的刀氣逼壓得牛峰根本就不能夠正常的轉身了。
現在他的眼睛已經閉上來了,默默地迎接着死亡,一秒,二秒,三秒過後,牛峰并沒有死掉,因爲真真救他的人已經過來了,這個人是誰呢?
豐流一個排山掌把這個東烏人給震走了,豐流右手拍着牛峰的手指“我來晚了,方才差點被這厮的忍術給坑了,他媽的!”
豐流的表情十分的痛苦,牛峰的臉也因爲痛苦的原因扭曲起來了“你也中了忍術嗎?”
“準确地來說這其實是一種幻術啦!”
牛峰“面對幻術,你有什麽辦法!”
豐流怼了他一句“你現在最好離開這裏,讓我用自己獨特的方法去破解掉這厮的幻術吧!”
“好嘞!”
牛峰離開了豐流,豐流看到他遠去了,他又一次默念着蠱術,這一次,他的蠱蟲間然沒有能夠找到這個殺手到底在哪裏,此刻他的心裏面七上八下着,他忍不住嘀咕起來“他媽的,這孫子是不是陰魂不散啊,怎怎麽來無影去無蹤呢?”
就在他愣的時候,他的後背被砍了一刀,幸好他穿着金絲軟甲,所以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他一個掖拳朝後面擺了過來。
這個人隻不過是一個道具人,他把道具人撕成了粉碎,他惱怒無比“去你麻痹的東烏鬼子,有本事出來呀!”
他的咒詛很快就換來了吱喲一聲的刀刺,這波刀刺實在是太厲害了,他的咽喉硬是差一點點被砍穿了,還好幸虧他自己閃得十分的快。
豐流這樣子和他僵持了幾分鍾,豐流總是處于那種被動的局面,這個人總是可以成功的偷襲到他,但是卻沒有能要豐流的命,最後這個人也被他給搞煩了。
所以他隻好顯了形,他決定要用最後一招解決掉豐流,豐流這一次總算看清楚了這個人的面目。
這個老頭戴着一副面具,樣子十分的猙獰,不光是瘦小而且殺氣騰騰的,那個鬼樣子就像是《街頭霸王》裏面的忍者,
另外他的身體上面全部都是那種鋒利的棘刺,密密麻麻的,構成了一道森然壁壘,就算是你想出拳,也休想打到他,豐流正在想着究竟用什麽樣的方法把他拿下來。
這個人的右手朝豐流一揮,他身上的一根棘刺朝豐流的身體上面激射了過去,豐流以爲可以很順當的避過去。
他哪裏知道這根刺會在半途的時候突然之間斷開,然後刺裏面的銀針就像是雨矢一樣朝他的渾身激射而去,豐流立刻施展着混沌轉。
很恰當地轉移了身體上面的重要穴道,這個人以爲把他拿下了,所以就拿着東洋砍刀朝他的頭上面切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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