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奇怪,爲何隻有你們無極宗無事,而我們其他宗派的門主都出事了!”玄天宗常威率先質問。
“對啊!”風清門弟子劉邢闫也加入聲讨大軍。
“我們能理解各大派也是心急,所以才會有此猜想,但是與各大派作對,這對我們有什麽好處呢?”宋歌耐着性子好言相勸,臉上始終保持不卑不亢的笑容。
本來彼此會議宋歌就不建議在本派召開,因爲一旦出了差池,他們就會成爲衆矢之的。但是擋不住師父執意如此,現在真的出事了,他也不知道如何給大家一個交代。
“常兄、劉兄,别急躁!我們等無極宗掌門出來再商議,就别爲難宋歌了。”圓戒站出來替宋歌解圍,宋歌之前也去了天音寺聽說,所以關系還不錯。
“圓戒,你天音寺向來以和爲貴我們知道,但是這次的事情可不一樣!他們無極宗這一次必須給個解釋!”劉邢闫依舊不依不饒,一定要無極宗現在給個交代。
“劉邢闫,我看你是比師父清風一還要大牌啊!”一個洪亮而又帶有威嚴的聲音,出現從後面傳來了,無極宗的弟子立馬轉身鞠躬迎接。
其他人一看是無極宗掌門周立夫,原本還有一些憤慨的情緒立馬收起來,在周立夫面前畢恭畢敬的站着,跟見着自家師父是一個模樣。畢竟各大門派掌門人,可都是守界者裏頂尖的人物。
“周掌門好!”劉邢闫立馬行禮問好,雖然剛剛是有些過激了,但是畢竟自己的師父失蹤了,他們無極宗還是要給個說法的。
“我們其他五大門派掌門,接到邀請到無極宗參加商讨大會,現在卻都紛紛失蹤了,難道貴派不應該給我們大家一個說法嗎?”劉邢闫挺直腰杆,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虛勢。
“是啊!周掌門,我們其他各派就是相信無極宗的能力,所以才來太嶽參加會議,如今發生這樣的事,無極宗怎麽也得給個說法才是。”芸漓一派平和的說道,但是一聽就知道也是不肯輕易罷休的主。
“畢竟各大派的掌門,也是華夏國目前最頂尖守界者。如此出了這樣的事,無極宗是該給個說法。”張泰宇也發言表達本派意見。
“我知道大家也是關心則亂,才會如此激進,我們六大派一向交好,平常沒少舉辦聽學交流會。而且現在是大敵當前,我們本就應該一心對外,我們怎麽會在這時候内讧?”周掌門一副失望的神情看着衆人,好像其他人給他扣帽子。
“而且還是我們無極宗舉辦的商讨大會,我們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周掌門一副委屈的樣子。
“周掌門,我們也沒說是你們天玄宗故意扣人,我們隻是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和事?爲何人說不見就不見了?”陳揚靈站出來提問。
原本其他人聽了周掌門的話,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好像的确不能怪他們天玄宗。可是陳揚靈的提問的确很有道理,他們也沒說是他們天玄宗幹的,就是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周掌門這才注意到陳揚靈,然後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我們上清派邀請的上賓,陳德純老前輩的孫女陳揚靈,此次跟我一起過來就是爲了失蹤一事。”張泰宇向大家介紹道,也解釋了陳揚靈此行的目的。
“原來是陳前輩的孫女,我知道大家都有些着急,但是商讨大會結束之後,第二天各掌門帶着本門弟子就離開了。我們也是後面接到大家的電話,才知道他們失蹤的事!”周掌門一臉惋惜的說道。
“對啊!各派掌門還是師父帶着我,親自送到大門口的。”宋歌替自己的師父解釋道。
“對于各派發生的事情,老夫也很意外和難過,但是我們也是不知情的!或者是那些鬼物所爲也說不定!”周掌門上的表情異常悲痛,但是陳揚靈卻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而且從周掌門進來之後,這大殿陳揚靈就覺得很奇怪,空氣中透着陣陣詭異,她在張泰宇身邊小聲說道“這大殿有異!”
“怎麽說?”張泰宇對于她所說話,打從心底有一種相信。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不對勁!等會兒我們小心點!”陳揚靈提醒道。
“好!”
“兩位再說什麽呢?”一旁的圓戒見他們竊竊私語,不免有些好奇。
“沒事!圓戒師兄小心!”張泰宇提醒道。
圓戒對于張泰宇沒頭沒尾的提醒,有些不知所以然!
陳揚靈突然發現轉身的周掌門,他的身後有什麽東西,仔細一看是幾節扭在一起的樹枝。陳揚靈一時不解,突然想到什麽之後,拿出了符箓口裏念了咒語直接丟向對方,然後就見張掌門身上冒了黑煙。
大家看到顯出原形的“周掌門”,他的手腳如樹枝一般,對方也沒想到居然被識破,還是被這麽一個小丫頭識破了。它轉過身看着陳揚靈,笑得極其猙獰“小丫頭,沒想到你和你爺爺一樣還是有點本事!”
“你到底把我爺爺關哪裏了?”陳揚靈并沒有怕它,那是她唯一的爺爺,她一定要救爺爺!
“哼!反正你和你爺爺很快就要見面了,着什麽急呢!”對方笑得是越來邪性,陳揚靈憤怒的看着它,恨不得把它挫骨揚灰!
“妖孽!你把我們掌門怎麽了?”宋歌這才發現自己師父妖怪所化,他拔出劍指着對方!
“我的好徒兒,你怎麽能和他們一起拿劍向着師父呢?”殇穆看着宋歌的時候,笑得何其得意。
“誰是你徒兒!”宋歌對着它使出本門功法—天玄雷決,可是對方居然輕易躲開。
“剛剛你們都喝過這裏的茶水,藥效也應該要發作了!”殇穆剛說完其他人就立馬感覺到了,自己的靈力使不了,四肢也沒有任何力氣。
“哈哈哈…沒錯!你們的掌門都是被我抓了,而且他們和你們一樣中了骨香,現在被我關在地牢裏!”殇穆笑得肆意張狂,他不知道念了什麽咒語,整個大殿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法陣。
“你想要幹什麽?”陳揚靈坐在地上,語氣虛弱的問他。
“幹什麽?!你說我一個妖抓你們還能幹什麽?”殇穆好笑的說道,覺得陳揚靈這提問有些蠢。
“既然你要殺了我們,總得讓我們知道你是誰吧?難不成你怕我們死了,找你報仇啊?”陳揚靈想知道它到底是誰?陳揚靈剛剛試探的時候,就知道她是魑了。
“告訴你也無妨,你們到時候成了我的傀儡,永生永世都得聽從我的指揮!聽好了,你們的主子我叫殇穆!”殇穆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們能成爲我魑的傀儡,也算你們的造化好!”殇穆倒是自戀的很。
“我看你是想太多了!”陳揚靈和張泰宇,還有圓戒起身向殇穆發出攻擊。
“你們怎麽沒有中毒?”殇穆沒想到他們三人,居然沒有中骨香!
“哼!就許你一隻妖設計設陷阱,還真以爲我們都笨沒發現啊!”陳揚靈又開始了鬥嘴模式了。
而張泰宇則幫大家解毒,圓戒和陳揚靈負責戒備,以防殇穆又出什麽陰招對付他們。本來中骨香沒多久,其他人服了上清派的藥丸之後,很快就能恢複行動了,隻是靈力暫時還未全部恢複。
“哼!本想還留着你們,看來這是不用了!”殇穆想啓動地上的法陣,血祭了他們這群人,可是半天都沒有反應!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陳揚靈學着殇穆笑得特别欠揍,其他人看了都替殇穆内傷。
“你…”殇穆指着陳揚靈,眼裏都是慢慢憤怒!
然後所有人看到了整個大殿,突然被樹藤彌漫像似要把這裏都包裹起來了。殇穆趁着大家慌亂的時候,想偷襲陳揚靈,誰讓她那麽讨人嫌!就在他的樹藤得到一半的時候,一把通體銀白的劍突然出現,擋在陳揚靈前面直接擋住了攻擊。
殇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右手就這麽被砍下來了,雖然還可以再長出來,但是被活生生這麽砍下來還是很疼的。他看着陳揚靈眼裏滿是惡毒,巴不得殺了她!
殇穆等右手長出來了,又開始下一輪的攻擊,整個大殿的藤蔓開始對所有生人進行攻擊,他們各門派的弟子趕緊抵抗。可是這藤蔓剛砍完又長出來,怎麽也砍不完!
突然所有人感覺到空氣中的熱浪,然後那些藤蔓突然不動了,殇穆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它警惕的看着四周。原本停在陳揚靈面前的劍突然又動了,殇穆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就被那劍釘在了身後的牆上了。
殇穆低頭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把刺穿自己胸口的劍,然後看向陳揚靈他們。這個傷雖然對它造成傷害,但是不會要了它的性命,隻是它沒想到下一秒自己就被人終結了性命。
殇穆到死也沒能看清對方是誰?就見連對方所用的招數,它都沒搞清楚是什麽,就這麽妖丹盡毀就連本體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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