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無邪仙人,您是怎麽和我們老祖宗認識的?而且還做了這約定?”最後無邪還是同意了,讓他們稱呼自己爲仙人算了。
“這個啊…”無邪眼睛往上挑了一下,回想當時和陳穆清相遇的場景,那還是很久以前了……
千年前
陳穆清從小在茅山長大,聽他師父說是一個清晨,他老人家因爲異象突顯,所以他就出門查看情況,結果在道觀門口看到了還在襁褓中的自己。在他的襁褓裏還留有一張紙條,寫了他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
當時道觀裏除了他還有一個才五歲的小兒,也就是他的大師兄劉允知,那時候就是大師兄一直負責照顧陳穆清。可能是因爲整個道觀裏就他年紀最小,所有師叔還有師兄就特别寵他!
所以陳穆清性格就比較散漫,師兄弟們認真修習的時候,隻有他一個總是遲到打瞌睡,然後就被師父和師叔罰抄經文。雖然他看着整日吊兒郎當的,但是他的課業修爲卻是同輩裏最好的。
别看師父和師叔老是罰他,卻也十分偏愛他!畢竟能有幾個有如此高的天賦,插科打诨卻總能拿第一的徒弟,雖然頑劣了一些,但是還是可以再教導一下。少年心性都是有些愛玩的,等再長大一點就會穩重一些了。
“此次你下山曆練,切記要多加小心行事!”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單獨下山,之前都是跟着他們出去。
“師父徒兒記住了!”陳穆清覺得師父有些太過唠叨了,再說下去太陽都下山了。
“好了,師父也是擔心你!這是你成年後第一次下山,師父自然挂心了!”大師兄劉允知拍了拍的肩膀,讓他收起性子。
“知道了,大師兄!”陳穆清隻有在自己的師兄面前才稍微收斂一點,劉允知對他來說如父如兄!
自己才一個多月就跟着大師兄了,那時候都是他抱着自己,給自己喂米糊和羊奶,那時候師父特意弄了一頭羊回來。畢竟他才是一個剛滿月的嬰兒,總得喝奶才行!
“莫要逞能!遇到打不赢的就跑,輸了也沒事,畢竟你還小!”在劉允知眼裏,陳穆清還是當年那個他抱在懷裏的小嬰兒。
“嗯,師兄我走了!”陳穆清背上師兄給自己收拾的包袱,和師兄說了一聲,然後就下山了。
“二師兄呢?走啦?”其他的師兄弟跑過來,卻不見二師兄人了。
“嗯,剛下山了!”劉允知也就二十有四,但是搞得像個小老頭一般,不過是個和善的小老頭!
“允謙都怪你!就是因爲你動作慢,不然我們也不會遲了,都趕不上見二師兄一面!!”說話的是允靖,也是他們這一輩裏第二小的。
“沒辦法!誰讓師叔布置那麽多課業!”允謙委屈的抱怨道。
“二師兄怎麽都不等等我們,就這麽走了!”允銘可以說是陳穆清的迷弟,平常最喜歡跟着陳穆清。
“好了,回去吧!”他們還得繼續修習,修真之路哪有那麽容易。
“二師兄,你怎麽不帶我一起下山啊!”允銘一陣哀嚎道。
“小心師叔聽到,又該罰你們了!”劉允知被允銘的反應逗笑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提醒他們。
允靖和允謙立馬一把捂住允銘的嘴,就怕真的被師叔聽到了!到時候他們又得被罰抄了,他們又不像二師兄那麽聰明,而且記憶超群過目不忘!
“别埋怨了!”劉允知對這些師弟們還是過于寵溺,所以沒少被師父說他太過縱容!慈母多敗兒!
每次他都會笑得和熙說道師弟們還小,不着急!
他的師父馮道禦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這個大徒弟什麽都好,就是太過溫和一點威嚴之氣都沒有!以後自己坐化了,這道觀還怎麽放心交給他打理了!
下山的陳穆清連一匹馬都沒有,下山路途完全靠步行,第一次單獨下山曆練。雖然有些害怕和不确定,但是陳穆清内心更多的還是期待!
自己修道這麽多年了,終于可以證明自己了,雖然在師門裏自己總是名列前茅。但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下了山可就不一定還是第一了!
而且他出來曆練主要面對的,還是那些邪魔鬼物,功課不紮實的話,吃虧的隻能怪自己了!而且下山曆練,也是檢驗他們日常修習的結果了!
一路上陳穆清都有去村莊,或者城裏詢問有沒有什麽邪祟作亂,然後免費幫人祛除邪祟,爲的就是曆練提升自己。
走了幾個村莊,但都是一些小打小鬧,陳穆清三下兩除的就把邪祟收了,這讓他一點成就感也沒有,覺得一點也體現不出他的實力!
不過那些村民倒是非常感謝他,畢竟深受其擾而又沒有辦法的村民,他們求的是安甯!最好是以後别再遇上,管你是高階低階的,一輩子都不要纏上他們就是最好的!
“小師父,您就拿着吧!你總得要吃飯,又還得趕路!”村民把幹糧還有一些碎銀塞他懷裏,雖然錢不多,但是也是村民的一片心意!
“那我就在此謝過大家了!”的确!出門在外還是要有些盤纏,不然吃住都成問題了!
“小師父,你往前面直走,然後到了分叉路口的時候,你往右邊直走三公裏就可以進城了。”村民替他指路道。
“好的,多謝了!”陳穆清接過村民給的幹糧,然後開始上路了。
“小師父,慢走!”幾個熱心的村民就這麽目送他離開了,等他走遠了才回去。
結果走到了天黑還是沒到城裏,不過距離也不遠了。還好正逢月中,晚上的月光還是挺亮的,晚上趕路的時候也不至于看不見路。
陳穆清經過一個分叉路口的時候,感覺到邪祟氣息,立馬趕過去查看情況。然後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心想大晚上的一個身着紅衣的女子,就這麽出現在荒郊野外,難不成對方是女妖?
陳穆清躲在一旁暫不行動,先再觀察一下對方的行動。突然紅衣女子頭頂上方,有一個青面獠牙的妖邪想要靠近,陳穆清立馬出手救人!
那妖邪被陳穆清祭出的符箓暫時打退,它退到後面的樹上,看着陳穆清的眼神兇狠異常,像是要把陳穆清剝皮抽筋一般。
“我說你怎麽化形怎麽化得如此醜陋,原來用害人的手段,既然要修煉就好好修煉,做甚學那些邪魔歪道!”陳穆清看着那個蝠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這蝠妖修行了三百年了,但是一直化不得形,然後才心生吸食活人精氣來助自己修煉。最近這一帶已經發生多起死人事件,所以一到晚上便不會有人出行了。
“既然你破壞了我的好事,那麽你就用命來賠!”蝠妖朝着陳穆清發起攻擊,陳穆清揮劍和對方纏鬥。
上清派雖然主攻煉丹和符箓,不過那時候修仙人士卻十分喜愛習劍,上清派也有他們門派自創的劍法。而作爲上清派新一輩弟子裏的佼佼者,陳穆清的劍法自然了得。
而且在斬妖除魔這一塊,他也是極有天賦。不管是他師父,還是師叔都被他的天賦所驚豔。所以對他有時候偷學法術,或者自創的一些符箓的事,都統一采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态度。
雖然陳穆清身手和道法都不錯,不過這蝠妖修行也有幾百年了,加上最近吸食多名活人精氣,現在的修爲突破奇快。陳穆清一時間也有些吃力,他身上已經有幾處被抓傷了。
而這蝠妖雖然傷了陳穆清,但是自己也被陳穆清傷了,然後看到一旁的女子,便想改襲擊對象。吸了她的精氣恢複自己修爲,然後再對付那個小道士。
“姑娘小心!”陳穆清立馬上前擋在那姑娘前面,想着放手一搏試一試自己新創的符箓。
結果沒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那個蝠妖立馬被擊倒在地,然後沒有絲毫抵抗之力。它已經傷了多人性命,自然不能留它!
陳穆清便對着蝠妖妖丹刺過去,妖丹一毀這蝠妖自然沒有害人的能力!就算它想再修煉恐怕是不可能了,陳穆清不殺它讓它自生自滅!
“這個給你!”那個紅衣女子主動給陳穆清丹藥,算是還他人情。
“不用!不礙事的!”陳穆清沒有收,自己也不過是順便罷了!
陳穆清擡眼一看對方,瞬間被對方驚豔到了!仙女下凡也不過如此,隻見少女眉目清冷,劍眉斜飛入鬓,墨色的星眸深不見底。周身散發冷冽的氣質,嘴角微抿,看着陳穆清不語。
少女對着颔首行禮,不等陳穆清反應,轉身離開。
“诶…姑娘等等!荒郊野嶺的不安全,不如我們同行?前面就是城門了!”陳穆清見對方走了,立馬追上去。
他不過見她一個女孩子,擔心她一個人走夜路,不說再遇上妖邪什麽的,萬一碰上劫匪什麽的更不好了!
對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繼續往前走,陳穆清心想沒有拒絕應該是同意的!然後就上前和姑娘同行,這姑娘半天不說一句話,陳穆清心道不過這姑娘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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