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你怎麽了?”回去的路上,陳穆清覺得她有些魂不守舍。
“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原來都過去那麽久了!”原來自己孤單了那麽久,她其實有後悔過的,畢竟她陪伴了自己那麽久!
她雖然是帶着目的接近自己,但是她的确給了自己美好的時光,起碼那時候的自己是真的開心!可惜沒有重來的機會了,她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裏?”陳穆清想着這裏的事解決了,那接下來他們要去哪裏?
“不知道!走到哪裏算哪裏吧!”反正她一直都是這麽過,遇到作亂的邪祟就先打了再說,然後再繼續走沒有目的地。
第二天他們順着大運河走,來到了長江和大運河交彙處的潤州。他們到達潤州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他們來到了潤州的西津渡,可是一進城就發覺到不對勁。這個時間整座城都黑燈瞎火,那些攤鋪都已經收攤了,就連客棧的燈也是黑的。
“怎麽回事?這才戌時怎麽都關門了?”陳穆清跑到幾家店鋪面前看了看,裏面好像都沒有人。
“找人問一下吧!”無邪也覺得奇怪。
“好!”
可是陳穆清把這一條街看了一遍,沒有一家燈是亮的,也沒有人回應自己。
“沒有人!”陳穆清回到無邪身邊,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跟她說。
“我們到下一條街看一下。”看來隻能往下走再看看了。
“嗯。”
可是他們又走了一條街,還是一樣沒有人。别說人了,就是家禽之類的也不見。陳穆清覺得好奇怪,突然聽到有呼救聲,在自己右手邊的巷子那裏傳來。
“有人!”
“過去看看!”無邪速度極快,陳穆清都有些跟不上了。
結果無邪到那裏一看,居然是幽冥雙神之一的郁壘。隻見他身着斑斓戰甲,面容威嚴手持金色戰戢。而他面前有一人被吓到腿軟,後面直接吓暈了。
“這是?”陳穆清一看對方,這氣勢威嚴不知道是何方之神?
“無邪?”對方先認出了無邪,主動打招呼。
“郁壘,你這大忙人怎麽有空到人間?”看到他在這裏,無邪還覺得奇怪。
“有個攝青鬼從下面逃上來了,我是追着他上來的!”郁壘解釋道。
“一個攝青鬼需要用得着你郁壘出馬?”無邪覺得這有點小材大用了。
“這攝青鬼實力已經達到鬼王級别,而且他十分狡猾,幾次三番設計逃離!最近冥府除出了一些事,所以隻能我親自出馬!”郁壘解釋道。
陳穆清聽他們如舊友一般聊天,覺得十分的神奇!
其實無邪和他們也算不得上朋友,應該算是一起作戰過幾回,畢竟一個是冥界之主,而她無邪仙界不承認,也不是人!用其他神仙的話說,她就是一個尴尬的存在!
“那攝青鬼叫什麽?”無邪問郁壘。
“崇淵,極擅長僞裝,狡猾的很。”郁壘想起那崇淵就頭疼。
“能讓你動心思的,說明他還是挺難搞的!”畢竟神茶和郁壘能被封爲幽冥雙神,也是因爲他們捉鬼。
“不過,他遇上你的話,估計也嚣張不了!”郁壘這是變相想讓無邪出手。
“你不用給我灌湯!”無邪到這人世間幾千年了,這點伎倆都看不出白活了。
“你是越來越難騙了!”郁壘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高興!
“不過他一鬼物不在冥界好好待着,上來人界我便不能袖手旁觀了。”他好好待在冥界,她便沒有理由動他,但是他膽敢到人界作威作福,那麽不好意思了!
“我追着他到了這,今晚發現這潤州十分不對勁,想找人問一下情況,好不容易找到真的一個人,結果這人被吓暈了。”郁壘也是十分無奈。
“把人叫醒!”無邪讓陳穆清過去,他問話比較容易。
陳穆清過去把人叫醒了,然後問對方城裏的情況。才知道最近幾日城裏,夜裏總會死上那麽一戶人家,剛開始大夥兒都沒怎麽注意,可是到了後面發現他們死狀其慘!
從死者的狀态看來,不像普通仇殺事件,大家才發覺不對勁,後面請了道士過來看,才知道是妖邪作祟。不過這道士還是沒能除祟,反而也把命搭進去了。
後面死的人越來越多了,沒辦法!這裏的人紛紛選擇外逃,就在這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輪到他們遭殃了!而這男子也是打算明日就搬走,隻是東西落店鋪裏了,想着取了早點趕回去家裏。
沒想到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剛好趕到這裏的郁壘,所以郁壘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這男子才被吓暈了!
“殺了這麽多人,他是想要煉什麽禁術?”取這麽多人的性命,無邪不能不懷疑他的居心。
“我之前有打傷他,可能是想用那些人來治傷。”郁壘解釋道。
“看來必須盡快找到他,不然還得死更多的人!”陳穆清擔心還有更多的人,會死于他的手!
“你和他交手的時候,有拿到他的什麽東西嗎?”無邪問郁壘。
“沒有!”郁壘一臉歉意的看着無邪。
“算了,你帶我們去發生慘案的宅子。”無邪跟那之前暈倒的商人說道。
“我”那人一聽說要去,吓得膽子都要破了。
“最好帶我們去,不然我就把你丢鬼窟裏!”無邪恐吓道,陳穆清和郁壘一臉心疼的看着那個商人。
“你最好按她說的。”郁壘勸那商人,畢竟自己見過她用更喪心病狂的手段。
那商人迫于威脅隻好答應帶他們過去,一路上陰風陣陣,落葉和燈籠都在地上打滾了。他們終于來到了一戶宅子前,也是距離最近的一戶受害人家。
這宅子門口的燈籠都破了,牌匾上的朱字都掉了,大門此時也開着。他們一行人一起進去了,陳穆清看到地上的血迹,就能看得出當時有多慘絕人寰。
“就是這裏了。”那個商人看着地上的血迹,感覺自己都要暈過去。
無邪從乾坤袋裏取出了一個驅魂鈴,想着把慘死的怨靈召喚出來,結果沒有一個慘死的怨靈出現。無邪把驅魂鈴收好“恐怕他們的魂魄,都被這攝青鬼抓了。”
“那現在怎麽辦?”陳穆清看着無邪。
無邪拿出自己的佩劍-燼,嘴裏念了一串口訣之後,地上的血迹都向劍身彙聚,然後隻見燼向西北方向飛去。無邪對他們說道“郁壘,你給我一起,陳穆清你就下來保護他!”
“好!”陳穆清知道自己去了也幫不上忙,所以還是乖乖留下來比較好。
然後無邪和郁壘就跟着燼,往西北方向飛去。
在五公裏在終于找到了,正在作案的攝青鬼崇淵,整個院子裏早已經血流成河,一靠近都是濃濃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反胃,特别是看到各種慘狀,恐怕普通人早已經吐了!
此時的崇淵被燼直接釘在牆上,原本就被郁壘傷了根本,好不容易恢複的差不多了,現在又被無邪所傷。看到郁壘來了,他沒有恐懼,反而笑得十分燦爛“來了!”
郁壘沒理會他,隻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反正會有人收拾他。
“喲~還帶了一小美人!”崇淵看到了一旁的無邪,一副輕佻的模樣。
無邪眼神清冷的看着他,知道這不是攝青鬼崇淵的本體,即使他們現在殺了他的分身也沒有用。現在隻能利用他的分身,然後找到他的本體。
“别那麽嚴肅嘛!給哥哥笑一個怎麽樣?”崇淵一臉欠扁的調戲無邪,一旁的郁壘在心裏替他默哀!
下一秒,崇淵就感覺到自己的右手,就這麽和自己的身體分離了。他剛準備用自己的百鬼刺反擊,自己的左手也這麽别無邪斬斷了。
“啊啊…”崇淵撕心裂肺的喊道,身上綠色的血液流了一地,看着無邪的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這隻不過也是讓你體驗一下,那些被你殘忍殺害的人經曆的痛苦罷了。”說着又在他的肚子刺入一劍,一旁的郁壘都覺得痛,五官都皺起來了。
“你最好能徹底殺死我,不然我會讓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爲。”崇淵兇狠的放着狠話,但是下一秒就被無邪劈成兩半了。
過了一會兒,崇淵的屍體就化了,無邪就等他逃回去找自己本體,到時候他就沒那麽好運了!
郁壘決定了,以後能躲遠點就躲遠點,這兇神惡煞自己還是沒事不要惹她!
“我們走吧!”郁壘見事情已經結束了,想着應該可以走了。
“還不行!”無邪看着院子裏的慘狀,還有那些因爲慘死而結怨的怨靈。
“哦,對了!還有這些。”郁壘一看,以爲無邪說的是這些。
他立馬趕緊把這些怨靈壓制,把他們全部帶回冥府。就在這裏的話,估計這一帶都不得安生了!
“那攝青鬼還沒死絕,剛剛那隻是他的分身而已!”無邪知道他誤會了,便直接告訴他。
“他還真的是難纏!”郁壘都不知道殺了他幾回了,結果每次都是分身。
“這次他可逃不了了!”無邪眼裏的殺氣甚重,這見慣下面鬼物的幽冥雙神之一郁壘,都覺得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