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一解除,三界神魔妖立馬收到消息,一時間倒是讓人有些吃驚!畢竟承霄如此寵愛這靈寵,現在竟然同她解除契約了。
“天罰鞭還你!”菲菲把天罰鞭還給了承霄,捆仙繩已經被他收回去了。
承霄收回了天罰鞭,沒有說話,看着跟了自己四千年的靈寵,想了一下,畢竟做了四千年的主仆。她要離開的話,倒是可以送個什麽做紀念。
“有什麽想要的嗎?”
“帝君,算了!”她想要的,他不願意給。
“好吧。”承霄帝君便不再問了。
菲菲最後再看了承霄帝君一眼,然後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在承霄帝君和席予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她親自取出自己的内丹,再奮力一捏,整個内丹碎了!
承霄和席予他們沒想到她會如此,雖然承霄帝君對她的疼愛,不是對戀人的那種疼愛。但是畢竟也是自己選的靈寵,陪伴了自己四千年,還是有感情的。
“你爲何如此?”承霄帝君看着懷裏的菲菲,心裏是又氣又急。
氣她不愛惜自己的命,又急她能否恢複!
“不用了!”菲菲阻止承霄帝君替自己複原内丹,她早就不想再做精靈了。
“爲什麽?”
“我想做人,如果可以,請帝君幫菲菲。”菲菲虛弱的請求道。
“你想做人,直接讓司命安排便是,爲何要如此?”承霄帝君不明白她爲何要如此決絕,不給自己一條退路。
“神仙當夠了,太久了!也太容易寂寞了!”與其上萬年守着一個空蕩蕩的城,不如像人一樣,轟轟烈烈的活個幾十年。
“你真的這麽想當人?”承霄帝君問她。
“嗯。”菲菲越來越虛弱了。
“好,我幫你!”既然這是她的心願,那麽自己就當作送給她的禮物。
就這樣,菲菲被承霄帝君送入輪回,讓她做了她想做的凡人。之後便讓司命安排好她的命數,既然是承霄帝君的靈寵,司命自然不敢怠慢。
菲菲在凡間爲人,無論多少世都能順順利利、美美滿滿的過完一世,又一世。
陳穆清看到那菲菲,就這樣在承霄帝君懷裏香消玉損,不免有些覺得傷感。結果被承霄帝君發現了,躲在暗處的他們“誰在那裏?戲好看嗎?”
席予和洛風也順着帝君的視線看過去,無邪心想這家夥真能惹事!沒辦法!現在隻能現身了,無邪把陳穆清收到袖子裏,然後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無邪!”席予一見無邪從暗處走出來,立馬認出她。
“沒想到無邪你也會幹這種趴牆角的事!”承霄帝君這話裏,明顯帶着恥笑。
“活久了,什麽事都得做一次兩次,這才不覺得稀奇!”無邪沒有因爲承霄帝君的挖苦,而惱羞成怒。
也沒有因爲自己的行爲,而感到不好意思。
畢竟她不認爲自己是什麽雅正人士,那些禮儀規矩守不來!
對于她的态度,席予真的覺得不愧是山野神仙,一點禮數都不懂!
“之前還覺得無邪上仙是個仗義之士,席予神君受辱,你居然視如無睹!”承霄帝君開始指責無邪的漠視。
席予這才反應過來,她無邪從一開始就守在那裏了,所以她看到了自己整個被羞辱的過程!席予這下更加惱羞成怒了,對無邪更加的不滿!
“我不是剛想着要不要幫忙時候,帝君你就出現了嘛!”無邪一臉無辜的看着承霄帝君。
但是在席予看來她這是在狡辯!
“畢竟她可是您的靈寵,您出了名的護犢子,我可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無邪無辜的看着承霄帝君。
席予聽她對承霄帝君說的話,心想你什麽時候看人臉色了?!
你無邪給過誰面子了,一言不合就和上神打架,犯事的坐騎靈寵哪個不是說殺就殺!
就連陳穆清都覺得無邪不像會看人臉色,她這人認死理的很!
“無邪,誰說這話本帝君都信,就你這兇神惡煞說出來,本帝君怎麽也不相信!”承霄帝君也是非常直接,畢竟他爲這天界開疆擴土的時候,她無邪不知道在哪裏!
“帝君不相信我說的,我也沒有辦法!”無邪也很無奈,他承霄帝君和其他神君本就不一樣!
他承霄帝君是真正用實力說話,雖然有些護犢子,但是從來都是公正嚴明的主!所以無邪是真心服他,自然會敬上幾分!
“無邪雖然有些狂,但是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帝君行事做派可是令三界都信服的,我無邪自然也會禮敬賢者!”無邪難得說這麽多話,而且還是這麽服軟的話。
“沒想到一向狂傲的無邪,居然也會有如此謙遜的時候,倒是讓本帝君有些刮目相看。”從無邪的語氣和神态上,的确不像是在說假話。
“你怎麽會在這?”席予問道。
“剛到燕都的時候,聽到了這城主的荒唐事,便想進來看看的。看到你揭了榜,就想着不如在一旁看看熱鬧算了。”無邪向來不屑說假話。
“好吧!”席予明白她的意思了,本來他們倆也不對付,她要一起的話,估計自己也不樂意。
所以她才躲在牆角看好戲!
“聽說無邪你收了一個凡人徒弟?”元沐孩子滿月宴,在場的仙友都見着了,就等于整個仙界也知道了。
“哦,閑着無聊就收一個徒弟玩玩。”沒有拜師禮,也算不得真正的師徒,隻是無邪懶得解釋了。
“還以爲你喜歡一個人,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收徒弟。”承霄帝君倒是有些意外,這無邪好像和之前是越來越不一樣了。
“帝君,這神仙年歲長,總會有所改變!”畢竟她無邪,也不是一開始就現在這樣。
“那倒是!”承霄帝君就是因爲活的太久了,才想說養個靈寵消磨日子。
隻是最後,罷了!隻要這無邪不與仙界爲敵,那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恭送承霄帝君!”無邪雙手作揖,送别承霄帝君。
承霄看了一眼無邪,發現她皮了一點。沒說什麽帶着席予,和他的坐騎洛風回了天庭,畢竟席予是幫他找自己的靈寵負的傷。
等承霄帝君他們離開後,無邪便放陳穆清出來,然後兩人離開城主府。不過經過私逃下凡靈寵一事,現在有些晚了,隻能找地方投宿一晚。
“小二,還有客房嗎?”他們就近找了一家客棧。
“公子,有的。”店小二立馬熱情招待。
“來兩間上好的客房。”如果是陳穆清一個人的話,他随便找個地方睡一覺,但是還有無邪一起。
那自然得要住好一點的客棧。
不過在這客棧下榻的,還有其他門派的弟子,好像在議論什麽妖獸的事。陳穆清和無邪對視了一眼之後,便過去和對方打聽一下消息。
“在下上清派陳穆清,看派徽應該是天玄宗的師兄弟吧?”陳穆清對着對方作揖,并自報家門。
“正是!幸會幸會!在下張平義,是天玄宗大弟子。”對方一聽是上清派的,立馬起身作揖回禮。
“剛有聽到你們在說什麽妖獸,不知道是發生什麽事了?”陳穆清直接問對方。
“聽說大荒妖獸出逃,已經在邊界地區殺害平民百姓了。”他們也是聽到消息之後,正準備趕往邊界支援。
“那有知道是什麽妖獸嗎?”陳穆清繼續問,想了解更多的線索。
“不知!見過它的人基本都已經命喪它手,聽說被它咬過之後,如果不及時救治三日内必死。”張平義把所知道的消息,與陳穆清共享。
“多謝了!”雖然不知道那妖獸是何東西,但是起碼還是有些線索。
“陳穆清師弟,隻有你一人出行嗎?”對方見隻有陳穆清,便想着可以和他們同行。
“對!此次是下山曆練,所以沒和師兄弟一起。”陳穆清解釋道。
“原來如此!”他們也知道上清派有此規矩,也就沒有過多去問了。
“如果陳穆清師弟也要去的話,可以和我們一同前往。”張平義邀請道。
“多謝!不過我這邊還有事要處理,等事情處理完了,再出發邊界。”畢竟無邪不喜太多人一起,所以陳穆清婉拒了。
“好的。那你也要多多小心才是!”六大門派關系還是挺好的,會經常辦交流會,互相學習。
“多謝張師兄的提醒!還要處理事情,先不打擾你們了。”陳穆清準備和無邪說一下邊界的事,恐怕不止一隻妖獸出逃。
上樓後,陳穆清直接到無邪的房門前,敲了一下門“進來吧!”
陳穆清進去之後,跟無邪說了張平義說的事“我怕這出逃的妖獸,數量不止傳聞說的。”
“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從大荒出來的妖獸,和人間形成的妖精之類可不一樣。
因爲大荒特殊的環境下,爲了生存所有妖獸隻能不斷屠殺、掠奪争取資源。所以它們都會比較兇殘,而且對于人間它們總是有些野心的。
“好!”
“對了,你叫了吃的了嗎?沒有的話,我讓店小二準備一下。”時間不早了,陳穆清就怕無邪餓了。
陳穆清經常會忘,無邪曾經是神仙的事,可能是因爲無邪那張臉真的太人畜無害了!所以他總把她當小妹妹照顧,而且無邪對什麽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