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楊塵給吓了一跳,轉過頭去,隻見兩個青年男女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其中一個女人手中握着劍,正指着楊塵,柳眉豎起,眸中含怒。
說,你是誰?
女人怒喝道。
她約摸二十多歲,年紀比楊塵大上幾歲,相貌清麗,不算傾國傾城,但卻有種英姿飒爽的氣質,渾身散着清冷之意。
楊塵眉頭微挑,含笑道姑娘,這個問題似乎是我應該問的?
聽到這話,女孩眉頭皺起,握着的劍再次靠近了幾分你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官道上面,肯定不是什麽好人!說,是不是雷家派過來的奸細?
此話一出,楊塵的臉色也是微微陰沉了些許。
姑娘,你的劍要是再靠近一分,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一股氣勢,從楊塵的體内奔湧而出,那女孩臉色微變,頓時感覺背後湧出一股寒意,心裏毛毛的。
玲兒!
就在這時候,一道喝聲傳來。
隻見那一直沒說話的青年終于開口了,瞪了一眼女孩,冷聲道玲兒,休得胡鬧,把劍收起來!
聽到這話,那被稱作玲兒的女孩微微一愣,說道哥,他肯定是雷家的奸細……
我說把劍收起來。青年深吸了口氣,面龐上不知爲何,忽然浮現出一抹異樣的蒼白。随後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說道他的身上沒有雷家的标志,不是雷家的人,把劍收起來吧。
聽到這話,女孩哦了一聲,心不甘情不願的收起了劍。
見到這一幕,楊塵沒有說話,收回目光,繼續一個人休息。
那青年猶豫了一下,對着楊塵抱了抱拳,說道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妹妹生性莽撞,給你添麻煩了。
滾吧。
楊塵吐出兩個字。
你!聽到這話,玲兒臉色微變,揚起劍就要揮下去。
不過很快就是被青年給抓住了,呵斥道好了,趕緊走吧,免得遲則生變!
玲兒哼哼了一聲,收回劍,跟着青年離開了。
一直到二人消失……
楊塵才偏過頭,看着兩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眸子裏流露出疑惑之色。
大帝有何疑慮?
古天機輕輕問道。
楊塵搖了搖頭,說道前輩,你有所不知,方才我看那個青年走路的時候步伐淩亂,氣息不穩,而且眉心中隐有死氣缭繞……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聽到這話,古天機沒有做聲。
楊塵也沒有去想,畢竟他與那人不熟,對方變成如何都與自己無關。
休息了半個時辰之後,楊塵才動身趕路了。
兩裏的路程,對于楊塵來說并不遠,隻花費了五六分鍾的時間,楊塵就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門,樹立在他的身前。
這城門高有數十丈,看起來有些年代了,城門的石牆上斑駁不堪,已是十分破舊,幾個守衛正站在門口,嚴密的把守着進城與出城的人員。
那石門的頂上,懸着一塊牌匾,其上寫着三個字
大龍城。
到了。楊塵口中吐出兩個字,擡起腳,就要走進去。
不過他還沒走進去,幾個守衛就是走了出來,将楊塵一把攔住
等一下,站住!
你是什麽人啊?
楊塵微微一愣,好笑道當然是進城的啊,我來這裏不進城做什麽?
那你可有進城的口令啊?那個護衛笑了一聲,語氣中忽然流露出渴望的神色,眼睛直巴巴的盯着楊塵。
口令?
什麽口令?楊塵有些不解。
正巧在這個時候,從後面走來一個人,然後掏出了一枚金币塞入了這守衛的手中,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楊塵微微一愣。
守衛把那枚金币在楊塵的面前晃了晃,笑道看見沒?這個就是進城的口令!沒有口令者,一律不得入内!
聽到這話,楊塵頓時哭笑不得。
什麽狗屁口令?不就是趁火打劫麽?
兄弟,我可沒有聽說進城還要給錢的啊?楊塵笑了一聲,也不動怒,笑眯眯的道怎麽,這是你們城主新定下的規矩麽?
那守衛冷笑道兄弟,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群人現在不過,不就是爲了明日的拍賣會麽?
想要參加拍賣會,就得進城!想要進城,那你就得交錢!
拍賣會?
聽到這話,楊塵微微一愣。
大帝,好像有點意思。古天機的聲音傳來給他點錢,向他打探一下消息。
楊塵點點頭,二話不說,直接扔了五枚金币給他,說道兄弟,向你打聽個事。
那人見到金币,兩隻眼睛都直了,立刻點頭哈腰,道好嘞,您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五枚金币,可是相當于他一年的俸祿啊!
楊塵沉吟了一下,問道我問你,你方才說的這個拍賣會,到底是什麽東西?爲什麽還要全城戒嚴?
聽到這話,那守衛笑了一聲,說道大哥您問這個話,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吧?您不知道,這個拍賣會可不是普通的拍賣會,那是二流勢力離火宮舉辦的拍賣會!
二流勢力?
聽到這話,楊塵微微一愣。
他倒是沒想到,這個拍賣會來頭竟然這麽大?
您想啊,離火宮那是什麽存在?他們拍賣的東西,那肯定都是曠世珍寶啊!
消息半個月前就已經出來了,這半個月内,各方勢力都被吸引,想要參加這場拍賣會呢!
您看這周圍的人,十個有九個就是沖着離火宮的人來的。
聽到這話,楊塵若有所思。
這麽說來,方才他在官道上遇到的那群人,也是沖着拍賣會來的咯?
不過啊……您可是來遲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咱這大龍城的旅館,十天前就已經全部出售了!您要是想留下,估計也隻能露宿街頭咯。
守衛歎了口氣,說道。
然而當他擡起頭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面前,哪裏還有楊塵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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