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冰夏隻是淡淡一笑“我和他們本來就是萍水相逢,他們都是熱心腸,就是怕我們兄弟倆被人欺負才這樣熱心的,如果真的因爲我們兄弟倆而遇到什麽不太好的事情,豈不是我兄弟倆的不是,同理,我當然不願意讓他們也身犯險境,那樣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他們的熱心腸了!”
她故意說出那些話,就是向和這些人做一個了斷,不能因爲她們而牽扯到這些見義勇爲的熱心人。
歐陽淩眸底閃過一絲傷痛,而後再擡頭時,已經是一片清明“行了,你也别說什麽冠冕堂皇的話,我還是那意思,你告訴我你們的身份,我會放你們走,要不然,你們就是我的俘虜,誰也救不了你們,可明白?”
他這輩子就沒有遇到過這種人,而他們南楚國的人也沒有這樣對待過他。
可那有怎麽樣?隻要有足夠的權利,誰都卑躬屈膝,誰敢說東往西!
喬冰夏心中狠狠的一歎氣,看來,今天這事情不能低調處理了。
“你也不用說威脅我的話,”喬冰夏冷冷一笑,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既然你想要讓我們兄弟倆當你的俘虜,也得要有那本事,還是先看看,你手裏到底還有多少人再決定吧?我等着,不着急。”
她已經趁着剛才進來時對兩名護衛點了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裏是沒有人能夠解得開的。
如此一來,也不用再動手,她也能夠全身而退!
果然,聽見喬冰夏這樣說,好幾名侍衛臉色一變,想運功卻總覺得有什麽東西阻止着,根本不能提起來“主子,我們不能動了!”
“對對對,我也動不了,剛才就是,一直都沒機會說!”
喬冰夏微微蹙眉,她記得自己隻點了兩個,爲什麽卻有四五個?
難道是自己的功力又漲了,或者是自己的記憶力減退了?
可惜,沒有人看見她的神情,因爲都被這突如而來的意外所打破,誰會注意到她的表情。
歐陽淩臉色大變,還以爲這幾名侍衛剛才是在圍着她們而盡職盡責,如今看來,是被人給陰了。
“算你狠!”歐陽淩咬牙切齒,一張臉黑成了鍋底,這臉是丢大了“你想怎麽樣?”
雖然他可以憑着身份和身邊的暗衛來壓住對方,可對方能夠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傷了他好幾個侍衛,就沖着其本身的能力,他哪怕可以取勝,也必定會有一番激烈的拼搏,而且還會折損他的部将。
而更重要的是,還會驚動更多的人,讓裏面的人暴露,這才是他最戒憚的。
所以,這口氣先咽下去,回頭再找機會,絕對不會讓這兩個人安全離開!
喬冰夏懶懶一笑,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事情的走向“我說了,大路朝天,各走半邊,從此以後,你我各不相欠,至于是你落到我手裏,還是我被你逮住,隻能憑本事,而不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其實,喬冰夏心裏很清楚,就憑着他和喬爾暮如今的尊容,歐陽淩哪怕把整個夏國翻過底朝天,都逮不到他們。
真實的情況如此,可歐陽淩并不知道呀,他還以爲自己這過目不忘的本事會讓這兩個人遲早落入他的手裏“好,那你先解開他們的穴道!”
喬冰夏白了他一眼,微微上揚的唇角說明她心情極好“你當我傻呀,我把他們的穴道解開了,我們還走得了?”
歐陽淩臉色再一次黑白相間“你不信任我?”
“當然,”喬冰夏拉着喬爾暮就走出了包圍圈,面露譏諷“就你這樣的人,我憑什麽相信你?”
然後拉着喬爾暮退到安全距離後,才淺淺一笑“你不用着急,這穴道半個時辰後會自動解開,如果你怕丢人,可以把人擡進去,免得讓人瞧見,我說過的話自然會算話,就是說不解就是不解,告辭了!”
然後擰着喬爾暮騰空躍起,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中。
歐陽淩在喬冰夏淩空的時候也快速移動,想追去看過究竟。
可惜,還剛剛起身,就被一顆石子打中,跌落到地上。
随着他的跌落,也有另外兩名暗衛也跌落了下來,後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活該!”
而後,夜色中安靜了下來,除了下面大廳裏那些不受影響而莺歌燕舞的人們繼續醉生夢死,這裏似乎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什麽。
歐陽淩眸光孕育着濃濃的恨意,果然,這些該死的夏國人就是狡猾,明明有人幫忙,還表現得可憐兮兮。
才讓自己大意失荊州,沒想到卻被兩個小孩子給收拾了。
他以後該如何面對幾位皇兄的譏諷!
而喬爾暮才不管這位歐陽淩如何恨得咬牙切齒,她滿心滿眼都是她六姐姐如此的高調,如此的英姿飒爽。
被丢進馬車也沒覺得有什麽疼,而是一骨碌爬了起來,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喬冰夏“六姐姐,原來你這麽厲害,牛牛牛!牛氣沖天!簡直是太牛了!”
豎起兩個大拇指,似乎還嫌不夠,又想把所有手指頭都豎起來,卻有覺得似乎不對勁。
喬冰夏才不想和她多說話,而是眸色沉沉“說吧,你到底看見了什麽,用得着他們這樣糾纏不清?”
她可不相信歐陽淩這樣緊張喬爾暮的不請而入隻是掃興這麽簡單,絕對是覺得喬爾暮看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東西,想殺人滅口。
隻不過這丫頭機靈,給跑了,才會驚動她,要不然,喬爾暮無聲無息地死在何處,或許連她都找不到。
一想到預想到的可能,喬冰夏更是後怕得不得了。
如果真的因爲自己而讓她香消玉殒,自己這輩子都不得安甯。
喬爾暮聽見六姐姐問她,知道躲不過去。隻能小聲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看見了那個人,才讓他們這樣的?”
“噢,”喬冰夏頓時專注起來“你看見了誰?”
喬爾暮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露出一副迷惑的神情“我也不認識,不過,我應該在哪裏看見過他,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了!”
喬冰夏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着“沒事,你也别着急,想不起來就不要想,反正這次的事情你必須當成一個教訓,以後萬萬不可再這般魯莽行事,你應該知道,如果今天不是存在着一絲絲運氣,我們都得完蛋。”
喬爾暮很乖巧地點着頭,她當然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有六姐姐的強勢和庇護,她怎麽可能會全身而退。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會牽連到喬家,這場禍事光是想想就讓人恐懼。
現在,她隻想待着府裏,再也不想出門了。
這外面的世界太讓人恐懼害怕了,她隻适合待着别人的護翼下,什麽家國情仇與她沒半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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