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樓入口處,一名黑衣男子朝她行禮,“你好,請問是葉總編嗎?”
“你好,我是。”
“請進,秦先生馬上就來。”
“嗯,好。”葉菲菲沖他微笑,踏上了三樓的地盤,偌大的空間裏環境優雅,甯靜得沒有任何嘈雜的聲音,她在靠窗位置坐下,有服務員遞來了一杯咖啡。
“謝謝。”她臉上挂着禮貌的笑意。
服務員離開後,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是她來早了,離約定的時間還差了十分鍾。
她又從包裏将需要的東西拿出來,有筆記本電腦,有鋼筆和記事本,也有相機和錄音筆……她靜靜地等待着,邊喝咖啡邊查看電腦裏的資料,聽說這個秦先生是個很守時的人,不會遲到但也不會早到,不管做什麽事情時間都會掐得很緊,原因很簡單,他忙,行
程滿。
她真的很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網上沒有他的全名,也沒有他的照片,隻知道他是秦先生,隻知道他的業績。
據說他之前有不少資産,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夜之間隻剩下一條命,擁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後來的崛起。聽說他在創辦益創企業之前在别人的公司上班攢資金,工作期間沒有休過年假,還曾被調往幾乎沒有一絲市場裂縫的新加坡接受考驗,但他憑着一己之力簽下了第一張200
0萬的單子,一年内,個人銷售額上蹿到近十億元,這是他創造的神話,當時整個公司元老都驚呆了。
但他做爲一個東山再起的人,背後的故事也一定是令人感歎的。
因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昨天晚上葉菲菲居然沒有看到這些資料,這是一個論壇上放出來的,現在看到的時候她是特别震驚!
如果這些數據沒有錯的話,那他簡直就是一個商界天才。
因爲網上沒有他的照片,所以他顯得很神秘。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踏上了三樓的最後一階樓梯,他雙手插兜腰杆直挺,身邊的男子朝他彎身行禮後朝樓下走去。
男人沒有着急往前,他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那個女孩,僅一個背影而已,她在看電腦。
葉菲菲并沒有發現男人來了。
寂靜的空間裏,男人朝她邁開了步伐。許是男人的腳步聲很輕,也或許是葉菲菲看資料太入神,她簡直不可置信地單手捂嘴,瞪大眼眸另一隻手滑動着鼠标,烏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電腦屏幕上的一行行字
眼。
對這個男人的崇拜感油然而生,事業有成的男人都是很有吸引力的,對于這一點必須承認。
中年男子站定在她身後,也看到了屏幕上關于自己的資料,他很淡定地一目十行地掃着,神色并沒什麽變化。
葉菲菲翻看着,解讀着,蹙眉思索的時候,這才發現身旁站着一個人!
她微怔,身體保持沒動,視線緩緩向下,果然看到了一雙男式皮鞋,心裏一咯噔,再看看電腦右下方的時間,已經到點了。
他來了……
葉菲菲尴尬,滑動鼠标關了網頁,緩緩轉眸捕捉到一張俊顔!
男人眸光一收往前邁開步伐,并沒讓她看清他的臉,在她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當葉菲菲以正常的角度看到這張容顔時,她錯愕地瞪大了眼眸,“大叔?!”
而秦承禹再次看到葉菲菲時,也是微微一怔,居然是她?
他倆昨晚已經打過照面了。
“噢不,大哥!”葉菲菲趕緊斂下眸中驚訝,唇角帶着笑意,連緊張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原來今天要采訪的對象是您啊,我……我非常榮幸。”她主動朝他伸出了手!
秦承禹淡淡的眸光将她打量,并沒有很興奮,過了一會兒才伸手與之相握。
這是兩人第一次親密接觸。
很快有服務員遞來一杯咖啡,“二位請慢用。”行禮後轉身離開。
偌大雅緻的空間裏隻剩下他們倆人。
雙手松開,葉菲菲坐回自己位置,她頓時感覺心裏輕松多了!
擡眸凝視着他,心情不錯地做自我介紹,“您好,秦先生,我叫葉菲菲,是天驕國際旗下嘉城晚報的現任總編,很榮幸今天能坐在這兒采訪您。”
秦承禹坐在她對面,冷靜地迎着她視線,仿佛是沒有情緒起伏的。
他沒有聽到她的話?
這讓葉菲菲不禁有點小尴尬,嗯,的确有點高冷,不過也不能怪他,成功人士都不太好打交道。
她覺得他是一個正義而善良的人,就沖着這一點,她唇角再次輕揚,“我覺得我們可以開始了。”于是将錄音筆打開。
秦承禹看向她的這個動作,眯了眯深邃的眸,“一個總編在做采訪的時候需要用錄音筆嗎?實習總編吧?”
她擡眸,尴尬地迎着他視線。
他說,“難道不應該是很走心地聊天嗎?你寫稿子的時候打算把我的話照搬嗎?不需要融入你的思想?天驕國際招人什麽時候門檻變得這麽低了?”
“我開個錄音筆這是正常流程啊,你至于講這麽多嗎?”葉菲菲雖然尴尬,但還是有點不高興。
他沉默了。她粉唇輕抿,不情願地關了錄音筆,“那好,我今天不用這個。”再次擡眸看向他的時候,一個問題也抛了出來,“秦先生,請問您叫什麽名字?我們今天來次走心的聊天吧
?”
“這很重要嗎?”秦承禹深不可測的冷眸裏略有些複雜,“一個名字能代表什麽呢?”
将問題回抛給她??葉菲菲怎麽想的就怎麽說,“我很好奇,爲什麽網上所有資料都找不到您的名字呢?一個名字而已,有什麽不能公布的嗎?如果不是刻意去隐瞞,又怎麽可能連全名都沒有
?”
“不是不能公布。”男人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語氣淡淡地說,“是我不想。”“……”葉菲菲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知道名字肯定是問不出了,她唇角輕輕一揚,思緒還是很清晰的,“不瞞您說,我從昨天晚上開始才看您的相關資料,這次專訪本來不
是我主持,看了您的資料我覺得很震撼,在您輝煌的人生中也出現過低谷,您曾經一無所有,這是真的嗎?現在的益創企業都是東山再起的?”
“對。”僅此一個字,又沒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