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禦景莊園的路上,慕晚心情顯然有些低沉,始終目視着窗外的夜色。
顧霆淵坐在一旁,就這麽平靜的注視着她臉上一颦一動的細微變化。
就在這時,慕晚忽然轉過頭,看向他那個,慕涵究竟被你送去哪兒了?
她當時隻聽他對秦風說什麽‘人間天堂’,但那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幹什麽的,她對此是一無所知。
沉默了幾秒,顧霆淵才開口吐出三個字她逃了。
慕晚一怔逃了?
半年前就逃了,具體是生是死,我也不清楚。
她應該是想起剛才陳惠君那副凄慘的模樣,才會忍不住想要詢問那慕涵的下落吧,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從這世界人間蒸了。
連你都查不到?
查不到。
慕晚低頭陷入沉思她如果真的逃出來,不可能不回來找她的父母。難道真的在外面自生自滅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因爲她逃走的時候确實也受傷了。想到那慕涵下落不明,顧霆淵臉色也霍地變得凝重起來。
察覺他神色凝重,她微微不解怎麽了?
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她把自己給‘藏’起來了。
藏起來?
對這個詞字面上的意思慕晚能理解,可顧霆淵說的又是什麽意思呢?
慕涵逃出來肯定是東躲西藏不被他的人找到,這一點她也能想到,可他口中所謂的‘藏’又是什麽意思?
你說的‘藏’,是指哪一種?
他轉過臉,墨玉般溫潤的眸子落進她眼底現在科學那麽達,人既可以換成另一個容貌,連性别也可以改。
慕晚怔忡。
他的意思是,慕涵有可能換成另一副容貌隐藏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
這,可能嗎?
盯着顧霆淵那張肅穆莊嚴的臉,慕晚垂下眼簾。
這應該隻是他心中的一個猜測吧。
慕涵若真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把自己的給藏起來,那也得她有那個資本才行。
從那裏逃出來的她,按理說應該已經一無所有,她拿什麽去改名換姓變成另一個人?從剛才慕清松和陳惠君的反應來看,他們應該都以爲慕涵已經死了,所以逃走的慕涵是肯定沒有回慕家。
不想這些了。見她陷入沉思,顧霆淵終止了這個話題你呢,和他談得怎麽樣?
慕晚擡頭,也不再去想慕涵的事了。
他答應把我和弟弟的股權還給我們。
顧霆淵蹙眉,顯然有些質疑他這麽輕易就答應了?
對此,慕晚也覺得有些過于輕易了。
慕清松野心如此之大,用了幾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将集團占爲己有,一旦歸還她和弟弟的股權,他們完全可以罷免他董事的位置。
我也覺得有些輕易,但他似乎很在乎那個石琳娜,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面對威脅,他最後隻能答應将我和弟弟的股權還給我們。
顧霆淵聽着,狹長的眸底略過一抹深思。
像慕清松這種狼子野心的人,既然會出軌自己的妻子,又怎麽可能會因爲一個女人就将自己的權勢拱手相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