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已經接受完治療的佐助還是按捺不住心裏的躁動,拖着病體來看自己的好基友。
可是他剛從通道裏走出來,卻發現周圍寂靜一片,觀衆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鴉雀無聲。
他拄着拐杖快步走了兩步,想要看清競技場内的模樣。
映入他眼簾的是一片狼藉,競技場内的地面就像是被炮彈轟炸了一般,到處都坑坑窪窪的痕迹,場内彌漫着戰後的硝煙,大片的流沙聚在一起,纏繞在我愛羅的周圍。
而鳴人卻是高漂浮在空中,金發飄揚,低頭俯視着我愛羅,一雙透亮的藍色眸子深邃不已。
不知道爲什麽,佐助突然覺得此刻的鳴人讓他感到十分陌生。
其實從中忍考試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感覺了,隻不過現在的鳴人給他的陌生感最爲強烈,強烈到佐助以爲自己面前的是另一個人。
“那個漩渦鳴人似乎在飛吧?”
“真的是飄在空中,會不會是背後吊着線?”
“你們關注的重點錯了吧?他可是毫發無損啊,中了那麽多攻擊也毫發無損啊!”
“我怎麽覺得他倆比宇智波和日向的天才還要厲害?”
無論是場内的觀衆還是諸多忍者們,都發現了自己似乎小瞧了場上這兩位選手,單論特效的話,這一場可是要比上一場更加的勁爆。
寂靜的競技場漸漸的騷動了起來。
“漩渦鳴人,你果然是最棒的!”
我愛羅瞪大了眼睛看着高懸于空中的鳴人,口中滿是粘稠的口水,看起既惡心又病态。
他已經控制不住體内的守鶴了,此刻他除了殺掉鳴人之外别無想法,他背後的兩團沙子上開始出現了細密的紫色紋路,那是守鶴的風神紋。
看到這一幕,手鞠和勘九郎心頭一涼,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恐懼與無奈。
我愛羅的暴走似乎已經無法避免了。
“不要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啊,既然你可以元素化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你這個沙包可要比死亡森林的那個強多了。”
鳴人咧嘴一笑,高懸于空中身體在空氣中蕩起了一絲白色波紋,震耳欲聾的氣爆聲随之響起,暴虐的氣浪帶着恐怖的力量朝着我來羅的面門襲來。
“沙之盾!”
兩團充滿了守鶴查克拉的沙子聚在了一起,合成了一個巨型的沙盾,不過面對火力全開的鳴人,它脆弱的像是一張白紙。
“你這玩應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轟!
鳴人直接打爆了盾牌,重拳繼續錘在了我愛羅的臉上,這一拳并沒能打爆我愛羅的腦袋,卻讓我愛羅的臉上出現了幾條黑色的裂紋,就好像是某種即将被打碎的容器。
我愛羅隻感覺眼前一黑,臉上傳來了撕裂般的痛苦,然後就朝着後面倒飛了出去。
可惜他卻來不及砸在競技台邊上的水泥牆上,下一秒,鳴人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轟!
還飛在空中的我愛羅被他一拳轟到了天上,鳴人徹底化爲了音爆噪音制造器,在天上瘋狂的轟擊着我愛羅的身體,作爲一名王牌空戰,隻要我愛羅血條夠結實,鳴人可以連續揍他一年不讓他落地。
觀衆隻能看到在空中像是一張破布一樣飛來飛去的我愛羅,卻看不清動作快到極緻的鳴人。
“這這是鳴人?”佐助先是震驚的看着這一幕,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麽,雙拳緊緊地握住。
大蛇丸那充滿蠱惑性的話語仿佛再次出現在了佐助的耳邊,鳴人戰鬥的場面深深的刺激到了他,這一幕對佐助來說就像是一顆種子,似乎随時有發芽的可能。
不僅是他,此刻所有熟悉鳴人的人心中都有一個相同的想法。
可以在空中高速飛行的詭異能力,面對大量攻擊毫發無損的防禦能力,快到連殘影都看不到的可怕體術。
說好的影分身呢?鳴人你變了啊!
就像剛才我愛羅送了鳴人一分鍾的炮火打擊一樣,鳴人也讓我愛羅體會了一分鍾的“空中過山車”,随着鳴人收手,我愛羅從高空墜落,像是爛泥一樣砸在了地面上。
“醫療班快來!我宣布,因爲我愛羅選手失去行動”
“閉嘴!”
還沒說完,不知火玄間的話就被爬起來的我愛羅憋了回去。
他的心裏苦啊,火急火燎的一邊喊着醫療班一邊小跑過來,就是怕我愛羅出什麽問題,沒想到熱臉又貼了個冷屁股。
直到走近之後看清了我愛羅此刻的樣子,不知火玄間才發現我愛羅好像不是沒事,至少半邊身體被打腫了。
你看,這瞪着十字眼的大腦袋。
你看,這臃粗壯的肥胖身材。
你看,這深黃色的幹枯皮膚。
你看這t還是人麽?
不知火玄間敢和綱手賭一百兩,我愛羅肯定不是被打腫的。
我愛羅大半的身子已經尾獸化了,除了小半個還能勉強砍出人形的身體,剩下的部分簡直就是一頭小守鶴。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若是不變身被鳴人揍了一分鍾,那我愛羅肯定當場暴斃,守鶴都救不回來那種。
而此刻我愛羅尾獸化的樣子無疑引起了全場的喧嘩,平民們是難以接受我愛羅這幅獵奇恐怖的樣子,而在場有些見識的忍者們則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糟了!是一尾!”
“沙隐瘋了嗎?竟然放人柱力來參加中忍考試?”
“可是我們的人柱力好像也參加了啊。”
不管大家如何吐槽,三代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
“快阻止他,疏散觀衆!封印班待命,絕對不能讓守鶴在木葉村内突破封印!”
“來不及了。”
“嗯?”三代愣了一下,因爲這聲音他有點耳熟。
“因爲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啊,猿飛老師。”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就在你身邊,你卻不認識我。
從四代風影口中出現的熟悉的聲音令三代瞳孔一縮,這低沉的語氣加上陰郁的雙眼,讓他想到了某個可怕的可能。
“行動開始!”
随着大蛇丸的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好的幻術發動,滿天的羽毛落下,競技場内還震驚于我愛羅尾獸化後獵奇模樣的平民們紛紛昏倒在了座位上。
不過因爲提前進攻的原因,導緻幻術的威力下降,本該昏倒的一衆下忍全都挺了過來。
隐于暗處的沙隐和音忍瞬間暴起,對周圍的木葉忍者發起了偷襲,同時早已準備好的術式發動,數條可怕的巨蛇被通靈在了木葉村裏,與已經逼近木葉的沙隐村忍者裏應外合,對木葉發動了進攻。
“一隊去保護三代大人!二隊去疏散群衆!”
反應迅速的木葉暗部早已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他們立馬朝着高台上沖了過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等到他們到的時候,大蛇丸已經摟着三代的脖子,展開了一場徒孝師慈的悲情場面。
同時音忍的四大龍套毫不猶豫的放出了四紫炎陣,不讓外人打擾到這對師徒聯絡感情。
競技場的邊緣,卡卡西等人也開始行動,他讓佐助小櫻等人去疏散平民,自己則是和一種上忍奔向了競技台中央。
比起已經被四紫炎陣包圍的三代,卡卡西清楚的知道我愛羅其實才是沙隐的核武器。
不過他們很快就被馬基率領的沙隐部隊給攔了下來。
“沙隐和大蛇丸聯手了?”卡卡西眯着眼睛看着馬基。
“不知道,不過我們可以先把氣氛炒熱。”馬基笑着說道,其實他心裏也沒底,場中的情況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對于這場戰争他也存有自己的疑問,但是在敵人面前,他不能露出驚慌的神色。
沙隐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他看向手鞠和勘九郎。“你們兩個先去我愛羅那裏,他的狀态很不好,恐怕”
“沒有恐怕了。”卡卡西打斷了馬基的話,伸手指向他的身後。“那東西已經複蘇了。”
馬基一愣,然後趕緊扭頭看向身後。
那裏的我愛羅已經接近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他機械的對着已經從天上落下來,一臉懵逼的看着周圍的鳴人嘶吼着。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守鶴的吼聲與我愛羅的聲音混在一起,最後化成了堪比古神低語的噪音,在一聲嘶吼之後,我愛羅徹底釋放了即将暴走的守鶴。
“吼!”
核彈發射了!
漫天的黃沙飛起,不斷的纏繞凝固,漸漸地化爲了一頭巨大的沙狸貓,密密麻麻的風神紋遍布它的全身,黃色的雙眸中是十字瞳孔。
木葉寬大的競技場直接被守鶴撞塌了一半,多虧了小櫻等人已經把平民轉移了出去,不然光是這一屁墩,木葉就要死不少人。
“沒想到會向你展示出這個樣子。”
守鶴的口中發出了我愛羅的聲音,變身之後,他反而恢複了些許的神志。
他伸出巨大的手掌,對着鳴人所在的地方虛握了一下,恐怖的沙海瞬間将鳴人吞噬,洶湧的沙子甚至形成了旋轉的沙暴。
“糟了!鳴人!”遠處被擋住的卡卡西等人大驚失色,包括已經遠離這裏的小櫻等人也是驚恐的看向被沙子淹沒的鳴人,雛田甚至直接吓昏了過去。
頭發短,見識也短的手鞠歎了口氣,雖然平時怕我愛羅怕得要死,但是在我愛羅變身之後,認命的她卻平靜了不少。
不過她并不會因此否定守鶴的力量,在她眼裏,哪怕鳴人是超級天才,可以做到讓普通狀态下的我愛羅無法還手,他也不會是一隻怪物的對手。
“到此結束了,沙瀑送葬!”
随着我愛羅興奮地握住拳頭,恐怖的沙暴凝結成了一團,朝着裏面的鳴人狠狠的壓了下來。
刺啦!
沙暴中發出了刺耳的灼燒聲,一點紅色的光芒從沙子中透了出來,緊接着,包裹鳴人的沙團炸裂開來,赤紅色的光芒像是太陽的神劍,狠狠的洞穿了守鶴的右臂,就像是插進黃油中的滾燙鋼刀,瞬間就切下了守鶴巨大的右臂。
右臂砸在了地上,化成了一灘沙子。
鳴人的身體飄起,最後飄到了和守鶴視線一樣高的地方,金色的陽光與他的金發交相輝映,看上去就像是太陽的子嗣。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
“你說結束了?我們才剛剛開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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