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彌漫的體育館上空,突然傳來了嘹亮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已經沒事了!因爲我來了!”
一個金發大漢從天而降,完美的超級英雄落地在了場地的中心,一身強健的肌肉将西裝撐得緊繃繃的,臉上的笑容仿佛是正午十二點的陽光,可以晃瞎人的眼睛。
“是歐爾麥特!”
“太好了,歐而麥特來了!”
“可是戰鬥已經結束了呀。”
“是呀不過歐而麥特來了我就是高興!”
此刻的體育館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治愈能力者正在爲受傷的英雄治療,襲擊體育祭的老吳們也全都被密林神威造出的樹枝捆了起來,工具人周圍被拉了一條警戒線,等待警方拿着專用的鎖具過來押送。
“納尼?我又來晚了麽?”歐爾麥特的笑容一僵,他聽到警報後可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沒想到趕過來之後事情已經被解決了。
“也不算晚,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怪物不知道會不會複活。”相澤消太走了過來,順便給自己滴了兩滴眼藥水。
“複活?”
“這些怪物生命力極強,數量又多,很難打倒,但是十分鍾前他們就突然失去了行動能力,就像死機了一樣,我們在他們的耳中發現了無線電裝置,似乎是因爲就無法接收到命令,他們才無法行動的。”
“命令?他們是被人操控的嗎?”歐爾麥特眉頭緊鎖。
“是的,這些怪物恐怕連自我意識都沒有,隻是敵人的工具而已。”相澤消太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臉上并沒有勝利的喜悅,同樣陷入了深思。
他不相信敵人的目的隻是單純的搞破壞,順便送幾個工具人來讓他們研究,這次的襲擊必然有更深層次的目的。
如果隻是單純的搞破壞的話,那麽二年級的場地無疑更适合敵人,因爲三年級和一年級有1和的英雄坐鎮,襲擊二年級的場地敵人的壓力會少很多。
那麽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這些怪物失去行動能力是不是代表着敵人的目的達到了?
“不好了,相澤老師!綠谷同學失蹤了!”
就在相澤消太沉思的時候,飯田帶着一衆a班的同學跑了過來。
“什麽?你們說綠谷失蹤了?”相澤消太聞言一愣,然後面色大變。
“難道他們的目标是綠谷?”
北海道某座人迹罕至的孤島上,allfr極目遠眺。
雖然他現在的臉還是一團爛肉,連眼睛都沒長出來,但是這并不能影響他欣賞海岸線的美景。
正所謂隻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号,allfr有着這種一聽就沒朋友的外号,自然不是什麽好人。
作爲超人社會誕生後最爲強大的能力者,他可以剝奪和賜予他人個性,這種幾乎無敵的力量滋生了他的野心,如果不是他的弟弟,恐怕他真的已經稱霸世界了。
但是時光荏苒,在被第八代frall歐爾麥特教做人之後,韬光養晦的他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培養一位繼承人。
明明隻是想報複歐爾麥特,去尋找志村菜奈的後人,但是他卻在一片廢墟中看到了死柄木吊,哦不,那時候的死柄木應該叫做志村轉弧。
隻是第一眼,他就被死柄木身上那種純粹的惡所吸引,那種不含任何雜質的純粹惡意,讓他感受到了死柄木身上隐藏的龐大的潛力。
那是比他還要強的潛力。
allfr沒辦法對自己的弟弟出手,但是死柄木能夠殺了自己全家,在allfr眼裏,死柄木就是個狼滅,是一個心靈上沒有漏洞的人。
而爲了掃清自己徒弟未來最大的障礙,他策劃了這次襲擊,目的是聲東擊西,用黑霧的個性帶走兩個人。
襲擊的目标分别是綠谷出久和爆豪勝己。
前者是frall的繼承人,在他的必殺清單上,後者則是有可能加入敵聯盟潛質新人。
他相信死柄木可以很好地完成任務,畢竟這次他可是将所有培育成功的老吳工具人都交給了死柄木,就算是雄英體育祭期間英雄極多,也難以在短時間内擊敗他們。
果然,一抹黑色的霧氣浮現在他的身後。
“結束了麽?吊,你的速度很你是誰?”
接下來的畫面和allfr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從黑霧中出現的并不是帶着目标的死柄木,而是一個捏着黑霧脖子的大光頭。
“我是誰?”allfr的問題讓綠谷一愣,然後他轉頭怒氣沖沖的看向手中瑟瑟發抖的黑霧。
“你這家夥是不是在騙我,他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麽可能要抓我?”
“沒有啊!他的确是吊的師傅,也是我的老闆啊!就是他讓我抓的你!”命拿捏在綠谷手上,黑霧也顧不得面子趕緊回答道。
“你就是綠谷出久?”從二人的對話中,allfr猜出了綠谷的身份。
“我是綠谷出久,你就是襲擊體育祭的幕後黑手?”
“體育祭?你是這麽想的麽?看來歐爾麥特并沒有和你說過我的事情,不然你也不會一個人過來了。”
搖了搖頭,allfr的語氣中帶着一絲惋惜。
雖然現在看來計劃是失敗了,但是隻要綠谷出現在他的面前,結果就不會有變化。
隻要他殺死綠谷,那麽frall的傳承就将徹底消失。
遠處的綠谷滿頭霧水,allfr的話他一句都沒聽懂,他隻是來找襲擊體育祭的幕後黑手的,這和歐爾麥特有什麽關系?
“自我介紹一下吧,你可以叫我allfr,我想聽到這個名字,你應該會想起什麽?”
allfr給了綠谷一點提示,但是綠谷并沒有配合他,反而露出了更懵逼的表情。
“想起什麽?”綠谷問道。
“難道歐爾麥特從來沒告訴過你他賜予你的個性的名字嗎?”
allfr那已經沒有五官的臉擰在了一起,很明顯,他覺得一問三不知的綠谷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故意耍他。”
綠谷的眉毛也擰在了一起,allfr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但是連起來他就聽不懂了。
而且總感覺莫名其毛的背了一口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