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那名老太監,小心翼翼的說道“皇。。皇上,那玫貴人生了。。”
老太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鹹豐原本無力的兩隻魚泡,頓時亮了起來“哦?這不是好事麽,幹麽吞吞吐吐的撒,快告訴朕,是阿哥還是公主?”
聞言,就見那老太監繼續吞吞吐吐的說道“皇上,那玫貴人生的是一個阿哥,可是。。。”
“卧槽!”一聽是一個阿哥,鹹豐兩眼頓時大放光彩,一時之間也忘記了,肚子上的不适了,高興的說道“好好好啊,真是天佑大清的哈,哈哈哈!”
巨大的興奮,強大的刺激了鹹豐,鹹豐不由自主的哈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異常,頓時引起了殿下衆人們的注意力,就在鹹豐要把這個高興的事情,與衆愛卿分享的時候,那名老太監又說了“可是皇上,這。。那阿哥剛生下來,就崩了哈!”
“你這老不死的,說話幹嘛不說完啊,都急死人了!你在說一遍,說的是啥子麽?”由于大殿内樂器的大音貝量,導緻皇帝一時聽不清楚,就讓那老太監再說一遍。
當那老太監又重複了一遍之後,就見鹹豐目瞪口呆,一臉茫然的坐在那裏,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身爲正黃旗領銜侍衛大臣的肅順,終于察覺了不妙了。
眼見皇帝一動不動的,肅順大着膽子,連喚了幾聲皇上,但是鹹豐此刻正在神遊方外,哪裏能夠回答出來。
見叫了幾聲沒有反應,肅順這才撐着膽子,踏上禦階,靠近皇帝的面前,伸手扶了扶皇帝的手臂,開口叫道“皇上,皇上!”
“噗呲!噗呲!”這時候鹹豐回答了肅順的叫喚,但不是話音,也不是放屁的聲音,而是一口血箭,由内往外噴了肅順一臉。
非但如此,緊接着肅順就聽到一陣凄厲的悶哼傳來“呵呵,天意如此,人力莫求哈!”
聞言,肅順沿着聲音看了過去,就見鹹豐雙目瞪梁,後背癱倒在龍椅之上,這話說完之後,竟然昏厥了過去。
眼見皇上都倒下去了,駭的肅順也顧不上臉上的血迹了,連忙喚人将皇帝扶到後面去,并緊急傳太醫前來把脈問診。
當然,這個萬壽節,就别打算過了,也就這樣亂糟糟的結束了。
當然,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皇帝竟然已經到了,連賀壽的三連跪都受不了,顯然龍氣已失,皇帝要被老天爺收回去了,等等的謠言四起,不分而然的傳遍了熱河内外,也傳到了全國各地。
“李太醫,皇上怎麽樣的了?”等李太醫一番診斷之後,肅順着急的問道。
看着滿身鮮血,目光獰厲的肅順肅中堂,李太醫不敢直視他的眼光,隻是一口的說道,這皇上聖躬違和已久,隻需靜養即可的廢話。
這一番話說出來後,别說肅順不相信的了,就連正在上氣不接下氣的鹹豐,也聽煩的了“庸醫,廢物!都下去吧,朕要靜一靜!”
你麽的,這皇帝以前是咳血,現在已經是噴血的節奏了,是個傻子,都知道皇帝快不行了,現在還說靜養這麽一套,騙鬼呀不是!
皇帝讓衆人出去,那麽隻能出去的了,等衆人做禮退出之後,就見肅順對那李太醫使了個眼色。
那李太醫雖然年齡大了,但手腳還是很麻利的,得了眼色之後,連忙随那肅順來到了軍機的廂房裏。
當肅順一黨等人紛紛落座之後,就見肅順對那李太醫問道“這裏沒有外人,你和本官交個實底,這皇上的病,究竟怎麽樣子的了?”
聞言,那李太醫還是有點猶豫,不敢說出實情。
眼見如此,肅順嚴厲的對那李太醫說道“本官現在和你說清楚,你今天要不和老子交個實底的話,他日,若是皇上崩在你的手裏,你可難逃一死的!”
肅順的言外之意是,你現在把皇上的病情告訴我,我好未雨綢缪,也好爲你擋一些風險的。
如若不然,則在皇上駕崩的時候,你丫的就是個替死鬼而已,别到那時候,哭鼻子來求我!
按照王室的慣例,皇帝的病情,是不可以随便的透露給外臣的。
但李太醫知道,想在如日中天的肅順面前,隐瞞這些是不可能的!
李太醫也知道,肅順爲什麽要急于知道皇帝的病情,那是因爲朝廷内部的鬥争從來是不斷的。
他肅順這麽想了解皇帝的病情,不就是想爲皇帝的身後事,做個準備的麽?
想到這裏,李太醫兩相害則選一利,爲了自己的身家性命,終于對肅順妥協的了。
就聽那李太醫拱手低聲說道“卑職這就多謝中堂大人的厚愛的了!隻是這皇上。。皇上他已經病入膏盲,回天無力的了!”
這話一出,饒是肅順多有心裏準備,也不由的大吃一驚,噌噌噌的跌坐在太師椅子上,悶悶不語。
眼見如此,坐在一旁的鄭親王端華,忽的一下就站起身來,沖着那李太醫吼道“你丫的,把話說清楚,這皇上還有幾天好活?”
就聽那李太醫搖搖頭說道“若是皇上安心靜養,不爲外界所幹擾,那麽或許還有三年半載可說!可是萬壽節那天,皇帝先是縱樂過度,旋即又繁忙疲勞,再加上遇到二皇子早夭,這一系列的動作,導緻皇帝大喜大悲,五脈已經亂套了,所以卑職已經盡力的了!”
這鄭親王端華聽完這些,還是脫口就那句話“你丫的别跟我說什麽脈理之類的,老子就想知道,這皇上還有幾天好活,快快說來!”
聽到這裏,衆人紛紛将目光,都放在了那李太醫的身上,就連那恍過神來的肅順,也是一樣的。
聞言,就見那李太醫,沉頭推算了片刻之後,緩緩的說道“唉,這。。皇上。。皇上他,也就是在這一兩天的事情的了!”
此言一出,在場衆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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