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談好了,這次攻打天機谷想要得到的好處也十分簡單就得到了,各大勢力開始想着要怎麽撤退了。
不撤退留下來喝茶啊?
于是在一陣陣客套聲中,紫源笑眯眯的送走了衆多勢力的高層。
南宮羽是第一個走的,他本來的計劃是,天機谷能死磕到底,畢竟他們是來搶天機谷秘法的,那種先進的知識,哪怕現在南宮羽手上就有一本,他也是不願意和别人分享的。接下來,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攻打天機谷,搶下天機谷的功法和地盤,但是沒想到紫源一開始就沒想要死磕。
對紫源來說,和天命之子死磕那是非常不明智的,他對這種沒多少腦子的家夥一向是沒多少好感,總覺得會拉低自己的智商,然而他們氣運爆棚,一旦有機會就能扶搖直上。就像這次,如果來的是小幫小派,紫源才不廢話,直接上人打殘了他們再說,但是南宮羽一來,他雖然漫不經心,卻也在堤防南宮羽二話不說,直接開打。
永遠不要和一個挂逼正面杠,再說了,一個世界的時間是相當漫長的,氣運加身可不是一輩子的事,天道想要進步就永遠不可能把賭注壓在一個人身上,等到這次天道變革結束,加注在天命之子顔卿卿身上的氣運絕對會消失,那時候才是報複的好機會。
有道是,報仇之人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紫源将所有人都送走,時間已經到了晚上,看着這些人在臨時建起的村落裏安頓,紫源招呼戰堂堂主墨染過來,讓他派人協助執法堂做好今晚的巡邏,沒有法陣守護的天機谷實在太容易對付了,紫源可不敢把自家性命交給這群外人的良心上。他自己帶着一種長老趁着夜色就開始布置預警法陣,至于強大的如迷幻法陣、防禦法陣、攻擊法陣一類的,隻能等這些人走了以後再慢慢布置。
通過水鏡看到這次事件完美解決的羅摩也放下心來,美美的睡覺去了,誰知道明天開始他這種小弟子是不是也要開始巡邏,養好精神再說。
小村落中。
南宮羽在房間裏砸東西。
因爲隻是臨時居所,并沒有擺放瓷器一類的易摔物,他隻好摔家具了。
但是這些家具本來就比較結實,就算把仙氣運到手上也要摔個十來次才能摔碎,讓南宮羽又是一陣氣悶,紫源那個老陰比坑他就算了,連椅子這種死物都在和他作對?!
所以說,電視裏經常看到有人怒火上頭就會開始摔杯子,摔花瓶是有原因的,當你看到一個完整的器物碎開成無數殘片時,就仿佛看到把自己氣個半死的人如同瓷器一樣被摔成碎渣,盤踞在心頭的郁結也會随之散去少許,至少會暫時冷靜下來。
摔不碎的結果嗎,那就隻能像南宮羽這樣在房間裏生悶氣。
在房間裏來回轉了十幾圈,心中的火氣越來越旺盛,南宮羽幹脆走出了房間,顔卿卿在外間看書,見他走出來,便詢問,“要吃點東西嗎,南宮?”
南宮羽愣愣地注視着她,把顔卿卿看得有些發毛,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怎……怎麽了嗎?”
南宮羽收回視線,随意的說道,“沒什麽,就是在想你爲什麽不喊相公。”
顔卿卿展顔一笑,“南宮比較親切啊?”
南宮羽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我出去走走。”
說完就離開了。
顔卿卿目送他離去,又把精力放在了手中的書本上。
南宮羽出門後,在村落裏閑逛,月光灑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畢竟隻是臨時據點,能蓋房子就不錯了,還想修路?省省吧。
走着走着,就到了焚血山的地盤,門口有人在守夜,鬼使神差的,南宮羽和守夜的人說,他想要拜訪謝宇航。
“少宗主畢竟年幼,今天又耗費了心神,已經早早睡下了。”守夜的人解釋道。
南宮羽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好家夥,老子在這裏愁的睡不着覺,你個小屁孩竟然早就睡着了?
狠狠地捏了捏拳頭,又松開,南宮羽面帶微笑的說道,“如此,就算了。”
說完轉身就走。
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拜火教連夜離開了天機谷。
第二天開始,天機谷又進入了閉門不出模式,他們得慢慢修補法陣,破界石的用處是破除一切能量流轉之物,簡單來說,有能量的東西它都能破壞,法陣這個東西,不僅僅需要刻畫陣紋,還需要讓能量在陣紋中流淌,在破界石的作用下,這些陣紋不可避免的受到破壞,現在天機谷衆人做的就是把土鏟平了,重新刻畫。
好在,有仙術。
隻見幾個弟子組成小隊,刷刷幾道仙術下去,土地隆起、翻轉,露出略微潮濕的下層泥土,這些弟子快速翻整過土地後,另一隊弟子一堆仙術下去,火蛇翻滾,潮濕的泥土變得幹硬,踩上去就和普通的道路沒什麽兩樣了,還有一些弟子在長老的指揮下,在一些地方撒上花草樹木的種子,幾道仙術下去,長出綠草、鮮花和靈木。
紫源看着自家弟子們忙碌的樣子,欣慰的點點頭,隻要有這些願意爲天機谷默默付出的弟子在,天機谷就能傳承下去,但是……
這片和諧的景象是建立在以前那種混亂的等級劃分之下的。
現在所有人都在慢慢适應仙氣質與量的不同所帶來的力量差異,當這次天道變革完成,這片天地便會開始反饋修士了。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境界的提高可以提升修士的壽命。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所有人都必定希望自己長生!
紫源已經可以預見爲了長生,有些人開始不擇手段的搶占更多的福地,獲取更多的天材地寶,而一旦修士們的力量超過了天道所能承受的極限,這片天地必将枯竭。
一邊是爲了變強,而獲得更多壽元的修士,一邊是爲了讓自己不至于崩潰,而不斷壓制的天道意志。
那時的人們還能如同眼下這般單純又團結嗎?
紫源不知道眼下這片祥和還能維持多久,他隻能默默歎息,把愁緒壓在心底。
“算了,反正到時一定會有新的天命之子誕生,但願那時候的天命之子能夠靠譜點。”帶着這種想法,紫源找了個地點偷懶起來。
當谷主不就是爲了偷懶的嘛,不然要底下那群弟子幹嘛。
紫源舒坦了,謝宇航的心情就十分糟糕了。
他現在帶着自己的護衛們,躲避着南宮羽的追殺。
“靠!這個南宮羽腦子有病吧!他把我殺了能得到什麽!我要是不回去,他能拿到100部功法嗎!”謝宇航在心中狂罵,但是不敢說話。
現在他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密林,到處都是灌木、喬木,南宮羽的手下至少有3000多人在這片樹林搜尋,就爲了找到準備回山的焚血山衆人。
這群手下全部身穿黑衣,身手矯健,一言不發,看到有動靜就是一個仙術過去,而且大部分都是類似冰箭、毒箭這種,哪怕射不中你,也會給你帶來麻煩的法術,簡直就是一隻爲了殺人而組建的隊伍。
躲過3波搜尋的小隊,謝宇航漸漸體力不支,手下們忠心耿耿,輪流背負他前進,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們留下的痕迹越來越多,就在剛才5分鍾不到的時間,已經有6隻小隊在他們躲藏的灌木叢外經過了。
眼看躲不下去了,手下們商量了一個辦法,大家分開走,一隊人引開搜尋小隊的注意,一隊人帶着謝宇航往焚血山前進,一隊人偷偷回焚血山彙報現在的情況。
分配好任務,三隊人馬分開行動,然而,謝宇航在的5人隊每走多遠,就聽見兩聲信号爆炸的聲音。
那是另外兩個小隊被滅後,施加在身上的法術感覺到生命消逝,而自發爆炸發出的聲音。
5個人臉色紛紛變化,猶豫許久,手下們決定,将謝宇航先藏好,他們5人嘗試突圍,隻要有一個人逃回焚血山,就能夠帶來大量人馬前來解救謝宇航。
謝宇航不是個矯情的人,他十分明白,自己的存在對這些人其實是負擔,他雖然借着父輩的力量,獲得了強大的仙法和武器,在三次亂鬥中,斬殺了不少敵人,但是那些敵人本身實力就幾乎沒有,現在遇到這些拜火教的精銳,他繼續跟着這些手下絕對沒有半分活下來的可能。
最終,謝宇航被手下人藏在了一個山洞裏,這個山洞開口隻能讓一個兒童爬行通過,洞内倒是十分寬敞,洞口的痕迹已經被抹去,到目前爲止,謝宇航還沒有被人找到,算是很安全。
謝宇航取出夜光珠,洞裏有了光亮,但是想到外面漫山遍野都是找自己的人,他覺得自己有可能會被餓死在這裏。
謝宇航臉色發黑,這個該死的南宮羽到底發什麽瘋,漫山遍野追殺他,他們有矛盾嗎?有利益糾葛嗎?
完全一副腦子壞掉了,就要追你到天涯海角的架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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