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摩覺得,這可能也就完了,這幾個士兵身上吃的穿的都被人拿走了,還能搜刮到什麽。
事實證明,不但貧窮能限制人的想象,富足也是可以的。
接下來,來的是一個挎着竹籃,體型消瘦的中年女人,她看了看地上的幾個光溜溜的士兵屍體,羞紅了臉,啐了一口,腳下卻不停,繞着屍體轉了兩圈,從竹籃裏拿出一把剪刀……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羅摩覺得有點涼嗖嗖的……
還好,大姐隻是剪了他們的頭發就匆匆離開了。大部分古人是信奉“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嘛,簡單來說,理發是不對的,不過這隻是一種說法,畢竟如果一輩子都不修頭發不修胡子,估計走路都困難吧?
所以,這剪了别人的頭發是啥意思,鞭屍?
智腦不确定的說道,
羅摩看了看那幾個被糟蹋的屍體,感覺自己還真是被古人的節儉驚到了。
不過接下來出現的一個人,就讓羅摩有點變了臉色。
那人身材魁梧,一臉兇相,他身後跟着幾個同樣身材魁梧的漢子,幾個人看到士兵的屍體,露出欣喜的表情,讓羅摩感覺一陣不舒服。
正想着,幾個人,兩人一組,很快就把幾個士兵擡走了。
羅摩臉色有點不好看,他突然想到一個不怎麽美妙的問題。
饑荒時的人肉包子是否是真的?
按捺不住好奇心,羅摩跟這群人,找到他們處理屍體的地方,然後他就真的被強行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
回到住處的羅摩吐了個天昏地暗,感覺一輩子都無法面對肉食,突然從肉食系轉化爲草食系,總覺得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被挖走了。
歎了口氣,羅摩覺得自己如果好奇心沒那麽重,真不會遭這份罪。
酸水的臭味還萦繞在鼻尖,用井水漱了漱口,滿腦子的血腥場景揮之不去,正好天色已經暗下來,羅摩幹脆去那群士兵駐紮的地方看看。
很順利的來到那群士兵駐紮的村莊,隻不過這裏似乎已經沒有人了。
羅摩有些詫異,這是……離開了?
走進被那些奇怪士兵駐紮許久的村莊,羅摩四下尋找,除了一些看上去很簡陋的家具,其他東西諸如武器被子衣物食物都沒有,讓智腦掃描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
走出村子,羅摩眉頭緊鎖,這些士兵去哪了,這麽快就能跑到1000公裏以外,還能是開飛機不成。
想不出所以然,羅摩幹脆又往揚州城走。
沒走多遠,智腦提醒道,
羅摩愣了下,“他們不是每天都在攻城嗎?”
智腦認真的建議道,
羅摩有些遲疑,在他認識到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存在,和以前遇到的那種死了也能活過來的修真世界大亂鬥地圖不同的時候,心态就有點變化,嗯,簡單來說,讓他眼睜睜看着一群平民被屠殺,有點不舒服。
不過想到那些平民可能是一群吃過人肉的存在,羅摩就把那點不舒服抛到腦後了。
怎麽說呢,如果你在電視上看到新聞說非洲某個村莊遭受老虎襲擊,老虎咬死了一個人,還把他給吃了,那麽就會有人組織起來去獵殺那隻老虎,這時候旁白就會說,諸如,“吃過人肉的動物會記得這種味道,并把這種味道的生物列入自己的捕食範圍,人類的味道對它來說非常美味,并且捕捉難度低,如果不獵殺它,以後它會經常襲擊人類”,那麽人也是一樣。
卧槽,爲啥我會記得這麽一大段話。
嘛,算了,這都是小事,總的來說,如果對諸如漢尼拔這種美劇有所涉獵的應該知道,啊,不,你什麽都不知道,話說起來嗜血法醫其實也是部不錯的片子。
總之,吃人肉是不對的。
士兵們對于揚州城的圍剿是很迅速的,畢竟都是一些餓了不知道多久的平民,能拿的起武器反抗的估計少之又少,而這些士兵各個身強體壯,群毆也能把這些家夥收拾的妥妥當當。
燒殺搶掠那是土匪才會挨個幹全的,這群士兵把人全殺了,财産随便找找也收拾起來,一夜過去,天明時便上路了。
羅摩打着哈欠,跟在他們身後,當然,是遠遠的吊着。
畢竟真心不好躲藏!
誰說趕路是枯燥的……明明是累死的個人了好嗎!
說枯燥的都是坐車的大爺吧!你可以一起來試一下11路新型無排放低消耗綠色環保等等1000種優點的車啊!
一點都不枯燥的!
羅摩對這些士兵的速度簡直是高山遠止啊,他都差點用上怒走術了,還隻能遠遠的被他們抛在後面,而且,這群家夥真的不用吃東西哎!
狂奔一上午都不帶喘口氣,喝口水,吃口幹糧的。
羅摩隻能一邊咬着餅子,一邊喝點水,繼續跟着。
漸漸地,周圍多了許多樹木,道路也開始變得有些崎岖,大概是到了什麽山林地區。
直到這時,這群士兵才停下腳步,稍作休整。
羅摩死狗一樣找了個地方趴着,幸好雙方距離遠,他一時半會也不會被發現。
這些士兵弄好營地以後,就開始吃晚飯,羅摩遠遠的看過去,什麽都看不見,但似乎并不是野味幹糧,而是其他體積小,易服用的東西。
“智腦,你能看到他們在吃什麽嗎?”羅摩好奇詢問。
“啥?”羅摩有些呆,“你是說那種機甲才會用掉的燃料?”
智腦把圖片調出來給羅摩看,
羅摩遲疑了一下,“這東西,人類也能吃?”
羅摩想起,貌似有個中年人嘗了一口,沒什麽大問題的說。
智腦解釋道,
羅摩點頭表示理解,随後又想起來,“話說,這次揚州城覆滅我有沒有得到什麽積分。”
智腦很快回答道,
“時間總會有點差别吧。”羅摩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智腦安慰道,
羅摩無視了這碗雞湯,有點憂桑,“還要分出去近一半啊,什麽時候才能湊夠買申請的錢啊!”
智腦撓撓頭,覺得自己還是别再看羅摩的靈魂呐喊比較好,總覺得這家夥會突然哭出來啊!
就在兩人插科打诨的時候,那些士兵已經留下一部分人值班,其他人都去休息了。
“啊,看來還是有睡覺需求的嘛。”羅摩看了一眼那些睡在各種地方的士兵,什麽樹上樹下,還有石頭上面,石頭和一棵倒下大樹之間,多種多樣。
打量了一下四周,還是決定睡樹比較不容易招蛇……
第二天,又是趕路,但下午的時候,士兵們進入了一個小村莊,将裏面收拾了一番以後,就休息了。
嗯,請不要誤會收拾的意思,這個村子沒有人,他們隻是清理了一下浮灰罷了,沒有其他舉動。
這讓羅摩有些好奇,這個村子和之前士兵待過的村子有點像,就好像有人專門爲這些士兵修建的驿站一樣。
這兩天不停的趕路,羅摩也受不了了,讓智腦搜索了一下,才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梁州城。
嗯,梁州城在荊楚郡。
啊,對,你懂得,那個荊楚,一說到名字就有種濃濃的文化氣息撲面而來的那個荊楚。
“話說,我的第二個老闆也叫靳楚的說。”羅摩瞥了眼梁州城的大門,“那貨不會是在騙我吧!”
智腦打了個哈欠,
進入城門需要出示身份證明。
說到這個東西,其實古代也是有證明身份的東西,比如商鞅是搞過一種叫做照身帖的東西,用竹闆制作,上面有頭像和籍貫,之後的什麽魚牌、牙牌、龜牌之類的都是給官員用的,當然,清劇中有名的頂戴也是一種身份的證明。
至于這個奇奇怪怪的古代,因爲有着一位很前衛的開國皇帝,所以這裏的人都是有身份證的。
但是那位陛下似乎并沒有造出來什麽可以檢測真僞的東西,所以……
羅摩将手中的卡片交了出去,守門的士兵查看一番就還了回來,羅摩施施然走了進去。
反正沒有頭像啦,随便撿一張就能用的說。
不過他用的不是揚州城的身份,而是當時從隴原郡回來的途中,弄到的一張身份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