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飛在地上躺屍。
不是他不想站起來啊,主要是那股電流有點太強了吧!爲什麽自己一個受過特訓的特工會被電得渾身發麻啊!
羅摩接過柳無言遞來的繩索,該繩索通體黝黑,每隔一段會有一個銀色的小圓環,看上去有點像背帶褲的背帶,可是這玩意是用來捆人的,不是用來穿衣服的。
羅摩剛準備把熊飛的雙手捆起來,就發現柳無言已經把熊飛的右手和左腿捆在了一起,他還一腳将這個壯漢踹倒,踩在他的背部,将他的左手往後掰,一邊用力一邊招呼到,“快來幫忙,把他的左手和右腿綁在背後啊?”
“嘶……”一想到那個畫面,羅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大腿内側的筋脈在抽動,很痛的樣子啊!此時,連熊飛都有種不怎麽好的預感,心裏不住狂吼,勞資是正常的人!沒有那麽高的柔韌性!你要是想要這種高難度動作,你可以自己在家實驗!
“會不會把他的手腳拉脫臼啊?”羅摩有些猶豫。熊飛心裏那個高興啊,好人呐!就沖你這句話,我要逃出生天後肯定給你留個全屍!
柳無言翻了個白眼,“那不是更好?他就跑不掉了。”聽到這,熊飛忍不住在心裏罵到,該死的小白臉!待大爺逃出去要你好看!非把你全身骨頭打斷,讓你嘗嘗什麽叫痛!
羅摩搖了搖頭,“不是啊,我聽說他們有些特工在手腳全部折斷之後更加容易逃脫,而且他們會學習接骨技巧,你把他的手腳拉斷了,說不定他反而容易逃跑呢?”熊飛差點哭出來,這個我不會啊!
柳無言一聽,也有些猶豫了,拿着手中的繩子有些不知如何下手,“那你說怎麽辦?總不能就這麽放着他吧?等他緩過勁來,肯定要找我們兩麻煩。”如果熊飛現在能說話,他肯定要不住的表示自己絕對會乖乖的不動。
可是他現在動不了。
羅摩下意識用小指撓了撓臉頰,聲音有點飄,“我隻是下意識把他放倒,沒想過要綁了他啊。”
“額。”柳無言眨眨眼,“你原本準備怎麽處理他啊。”
“其實我是想把他關在門外的。”羅摩歎了口氣,“可是警備部的人都去哪了啊,我都拖了,嗯,至少也有半小時了吧?”
柳無言聳聳肩,“可能都被這個家夥下藥吃壞肚子了吧?”
熊飛在心中怒吼,我沒有,别給我加戲!
羅摩歎了口氣,在屏幕上随手點了一下,身後的倉門緩緩打開,熊飛睜大眼睛,用一種看騙子的眼神看向羅摩。
此時,柳無言好像想起了什麽,問道,“你是怎麽騙這個家夥在門口等了那麽久的。”
“我就是騙他斷電了開不開門啊。”羅摩聳聳肩,“可能這種潛入敵方基地的特工不是特别擅長動腦子。”
“難道他們都不知道倉庫門肯定會有備用電源的麽?又不是研究部的門,一斷電就徹底鎖死。”羅摩聳聳肩,“關于綁人,雖然羞恥了點,但是我似乎知道一個不錯的綁縛手法……”
十分鍾後,熊飛以一種非常羞恥的捆縛姿勢被兩人扔在地上,他被剝了個精光,頭發也給剃了,嘴裏塞着個羅摩之前制作失敗的壓縮金屬球,羅摩和柳無言一點都不客氣,留着衣服幹嘛?讓你藏點武器好翻盤麽?說不定就有什麽納米級機器人在毛發裏面等待爆炸呢。
至于爲什麽要塞個球,羅摩突然想起來似乎古地球上有在人的後槽牙裏塞一個毒丸,如果幹壞事被抓就咬破毒丸,自殺身亡,但是羅摩又不是特别想去探究一個男人的口腔秘密,幹脆賞了一發金屬球,你嘴巴無法閉合的話,總不能再服毒自盡了吧?
當然,羅摩不知道他想多了。
熊飛根本就沒有那種在牙齒後面藏毒藥丸的癖好,而且,他從倉庫駕駛機甲逃離的作戰計劃按理說是非常合理,且必然成功的。
這裏是距離聯邦星不到400千米的l–3基地,機甲恐怕是這裏最強的武器了,拿到一個中校的私人機甲,絕對是可以在基地大殺四方的!
誰知道他就這麽栽了?!
熊飛留下屈辱的眼淚,爲什麽,聯邦人都是這麽對待戰俘的麽?!太可怕了!太邪惡了!
不過!
熊飛表情一肅,聯邦果然卧虎藏龍,一個小小的倉庫裏竟然都有強大的戰士……額……強大的武器制造師駐守!
“話說,阿瓦還真是可靠啊。”柳無言拍了拍阿瓦的腦袋,這隻綠色的小龍害羞的躲到羅摩身後,露出自己的小腦袋和尾巴,歪着頭偷偷看向柳無言,柳無言笑了笑,“話說,警備部爲什麽還沒到?”
“誰知道呢?”羅摩聳聳肩,他捏起捆在地上神遊天外的熊飛身上的黑色縛帶,用力一扯,這個看上去強壯的家夥就被他拖動起來,雖然讓這可憐的家夥後背在地上摩擦,羅摩卻沒想過要給他找個墊闆之類的。
反正這點小傷無所謂的,說不定都不會留下傷口。
“既然警備部這麽忙,我們去找他們吧。”羅摩說着,拖着熊飛就走,柳無言聳聳肩,将倉門關好,跟在羅摩身後。
兩人速度很快,至于去哪裏找警備部的人。
還用問麽?現在哪裏人多久去哪啊?
對于現在這種情況,羅摩是真的很好奇,都有人跑到基地裏搗亂了,怎麽都沒人來抓人呢?害得自己一個後勤兵提心吊膽的要和邪惡危險的特工生死決鬥。
不過,等兩人來到人最多的地方的時候就知道了。
這群牲口竟然找各種理由去看那個季藍上校。
什麽警備不足需要更多人手看門,什麽醫生身體羸弱需要人幫忙擡擔架,什麽上校失血過多需要輸血自己是相同血型可以輸血。
雖然對于這位上校的魅力有了一點了解,但是如果一個人真的美到整個基地的士兵都跟中了迷幻劑一樣,羅摩覺得他可能甯願來的是個長相普通的上校。
總之,羅摩對這個上校的感官不是特别好。
兩人繼續前進,有警備部的人看到兩人拖着一個光溜溜的家夥步行向這邊,端着槍便走了過來。
“站住!你們是哪個部門的?報上編号!”那人說道,槍口對準羅摩。
羅摩撇撇嘴,說道,“後勤部,編号……”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後勤部的人爲什麽會在這裏?”
羅摩沒好氣的說,“我們抓到一個小偷,拉了一個小時的警報都沒看到有警備部的人來,隻能自己來找人了。”
說着,他提了提手中黑色的縛帶,“這家夥跑到12号倉庫偷東西,你總不能讓我把他關在倉庫裏面吧?”
那個士兵皺了下眉,看向地上的人,随即大驚失色,“熊……熊飛中校!怎麽是您?”
熊飛差點哭出來,原來我的化妝技術是完美的,隻是這個把我綁了的家夥,他不認識自己的上司!
講真,這種情況真不在熊飛的考慮範圍,誰知道竟然有人不認得自己的上司的?!簡直聞所未聞。
那士兵趕緊換了一副笑臉,“中校大人,您怎麽跑到42号倉庫去了?您是要取機甲麽?我帶您去取?”說着就要給他松綁。
羅摩把人往後拖了一下,不悅道,“人是我抓的。”
那士兵差點把鼻子氣歪了,陰陽怪氣的說道,“有的人這是不把中校放在眼裏啊?怎麽,在後勤部就能看不起警備部的?連中校都敢綁,我看你是不想升遷了。放手!”
羅摩隻想說,你想多了,我隻是怕這人跑了。
他也沒聽那士兵的話,而是把人攥的更緊了。
那士兵似乎覺得自己被無視了,怒火蹭的就上來了,開始在原地用各種方言罵羅摩,直把羅摩罵得一愣一愣的。
聽到聲音的其他人也湊了過來,有人看到被羅摩攥在手裏的人,眼神變換,有人則覺得有趣,在一旁看熱鬧。
士兵的朋友很快圍攏過來,羅摩看對方人多,隻得把人交了出來。
幾人大概真的把熊飛當成了那位中校,圍在一起噓寒問暖,并且幫他把身上的縛帶給拆了。
熊飛覺得自己終于舒服一點了,但被電流擊打過的身體還是一點勁都使不上。
連話都說不出口。
幾個士兵互相吹捧,賣力的拍着馬屁,最後還有人弄來了一副擔架,把人放了上去。
一路護送。
衆人見沒熱鬧看,也就慢慢散場了,至于中校?
emmm,那是誰?
看着熊飛被人拖走……哦,帶走,羅摩松了口氣,好歹從現在開始,那人有什麽狀況,都和自己無關了。
哪怕那個家夥弄到了機甲,打破基地的防禦,橫沖直撞的沖出去,那也是警備部沒有看好人,不是自己工作懈怠沒發現人,自己已經通知有人混了進來,可是你們發現不了,而且還把人當成了基地高層。
總覺得這個基地真的太容易被攻陷,随便一個人換張臉都能進來,這次是這樣,下次又是什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