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總覺得年後的生活有點不太舒坦？

按說抓了個殺人犯什麽的，就算是友好市民也可以得到一筆小錢，可惜他什麽都沒有得到。

而周圍的同事們也和自己若影若離起來。

“什麽鬼？”楊晨莫名其妙，“被搶了功勞的我難道還不夠倒黴麽？你們一個個的離我那麽遠什麽鬼？我是病毒源麽？”

同事們默不作聲，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楊晨渾身不自在。

“……”

如果隻是在上班的時候收到眼神攻擊，楊晨還不覺得有什麽，但如果是在吃飯的時候也有人盯着自己的話……

楊晨将手中的勺子甩進餐盤，臉色陰沉的端着餐盤，随手放到一旁金屬工作台上，走出食堂。

身後傳來其他人的竊竊私語。

“那個人爲什麽要甩勺子。”

“沖鋒衣好土。”

“奇怪的人。”

“食堂的飯好難吃。”

“……”

楊晨揉了揉太陽穴，這些聲音實在太過煩人，然而他根本無法阻止這些聲音傳入耳中。

一臉郁悶的走進辦公室。

哪怕是閉上眼也無法忽視的視線黏在身體上。

周圍依舊是竊竊私語，然而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

“夠了！”實在忍受不住的楊晨一拳錘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音。

辦公室内一片安靜。

同事們或是詫異或是奇怪的眼神注視而來，讓楊晨更加煩躁。

“絮絮叨叨的，吵死人了！”楊晨雙目充血，看得周圍同事一陣愣神。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楊晨已經離開了座位。

“楊晨怎麽了？”

“年前不是還好好的？”

“難道是因爲對象的事情？”

“誰知道怎麽回事？”

衆人議論紛紛，卻沒人說得出所以然來。

走出警局，來到街上，看了眼時間，楊晨向着寵物店走去。

今天會有新的狗窩到貨，楊晨準備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他就給二狗子換個窩，藍月買的那個已經被二狗子撕爛了。

目光投視。

楊晨皺眉，看向周圍，每個人都面無表情，用眼神注視着他，目光中沒有任何感情，看得楊晨渾身發毛。

領着菜籃的老人，提着新衣的少女，拉着女兒的少婦。

提着鳥籠的老頭，戴着耳機的少年，揣着皮包的謝頂。

“什麽狀況？！”楊晨下意識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摸了摸臉頰，防備的看向周圍，快走了兩步，來到一家透明玻璃裝飾的商店門口，借用鏡面，楊晨伸着脖子把自己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什麽奇怪的地方。

随即，楊晨發現，那些他路過的人，也會随着他的移動，将視線投注過來。他咽了咽口水。

“你們，在看什麽？”

楊晨有些驚恐，他奔跑起來，不時回頭打量周圍的人。

“爲什麽，都在看着我？”

楊晨奔跑着，感受到冰涼的空氣被塞進鼻腔，流進胃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奔跑的腳步停止。

楊晨大口喘着粗氣，下意識向着身後望去，身後空蕩蕩的，早就沒了人，那種如芒在背的視線也消失，沒了蹤迹。

“哈……哈……”楊晨雙手按在膝蓋，巨量的空氣從口腔進入，一股灼痛感在咽喉蔓延，胃部也隐隐抽痛。

“咳咳咳……”楊晨靠在牆壁上，平複一下，隻覺得頭重腳輕，随時可能暈倒。

“我跑了多遠？”楊晨迷迷糊糊的想着，意識開始模糊，“不行了，好難受……”

天旋地轉，思想停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