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羅摩是覺得站在這麽個冷巴巴的地方,吹着冷風,被個腦子有坑的人怒目而視,還要同三個人尬聊,是一種很蛋疼的事情。
不過如果能從尬聊裏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那麽羅摩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多支撐一會的。
但如果聽的太多有時候就會更加糾結了。
就像眼下這種情況,你說羅摩他到底是告訴眼前這個聲音沙啞的女性,你家老妹真的被抓走了,還是告訴她你家老妹被抓走了還向我求救來着。
不說人家信不信的問題,光是他如何和花裁縫認識這件事就不好解釋。
說不定還會被當成失心瘋或者是上面那個東西派下來的間諜呢。
權衡了一下,羅摩還是沒有說出來,大家又不熟,說出來也是徒增煩惱。
而幾個人尬聊了好久,才見到一隻白色的千紙鶴晃悠悠飛了回來,在空中“碰”的一聲爆出一團白色的煙霧,一張白紙晃晃悠悠飄落下來,被王師兄拿在手裏。
看了兩眼,王師兄把手裏的紙給其他人傳閱了一番,又将紙遞給一旁眼淚汪汪的雲山和站在一邊看呆掉的羅摩。
回過神來的羅摩看着上面寫了一大堆申訴啊,調查啊,判決啊,就腦闊疼,好在最後幾句話看懂了,總之他現在沒事了,可以圓潤的滾去吃早飯了。
“那我先告辭了。”羅摩闆着一張臉,告辭離開。
雲山見他要走,立馬就急了,“喂,你走什麽,你把紅衣怎麽了啊!”說着就想伸手去抓羅摩的衣角,羅摩哪裏敢跟這麽個玩意扯上關系,愣是邁開他那雙90多公分的大長腿,撒丫子狂奔。
見羅摩越跑越遠,雲山氣得半死,跺了跺腳,“這家夥怎麽跑這麽快!”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你自己幹了多少次仙人跳自己心裏還沒點數怎麽着?”王師兄揮揮手,“還想把每個男性都坑一遍心裏才痛快?”
雲山嘟了嘟嘴,“王師兄!”
王師兄一陣頭皮發麻,搓了搓胳膊,倒吸一口涼氣,“告辭。”
說完,轉身就跑,其他兩個人也不和雲山打招呼,跟着就走了。
雲山見這場鬧劇沒起到作用,心裏也有些不痛快,一腳踢在紅衣少女身上,就見那嬌俏可人的少女,一下子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迅速幹癟下去,最終變成了一張皮。
撓了撓頭發,雲山歎了口氣,“還要改進啊。”
她蹲下身,将地上的皮卷吧卷吧收好,拍了拍腰帶,哼着小曲,一臉淡定的向着食堂走去。
羅摩完全不知道他走後的事情,因此在見到一臉大姐大表情的雲山理直氣壯的要求自己請她吃飯的時候,立馬拒絕,打包,轉身就跑,看得雲山一陣淩亂。
“我去,現在的小師弟都這麽難騙的嗎?”雲山目瞪口呆。
回到房間的羅摩收拾好心情,來到卧室,看到那台巨大的遊戲艙,想了想,他還是躺了進去。
閉眼,再睜開,就是一座閃瞎人眼的城市。
地面,牆壁,屋頂,全部都是由金磚鋪就,傻愣愣的站在街上,看着來往的人群,羅摩隻能調出遊戲操作界面,開始了解這個遊戲。
熟悉的聲音響起,
“智腦?”羅摩欣喜若狂,“你之前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了。”
智腦的聲音有些慵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