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它下意識就想掙脫蘇小閑的懷抱,可那兩條胳膊就像鐵箍子,泰迪暗叫不妙。
下一刻,就發現對方伸出了魔爪。
“這挂墜挺漂亮啊,你給它買的?”蘇小閑眨眨眼問道。
“啊……對!”林若岚攥緊小拳頭,擠出僵硬的笑容“你别鬧,快給它放回去,挺好看的。”
“喵~”泰迪可憐巴巴的盯着蘇小閑,準備施展撒嬌,在他懷裏打滾耍無賴。
“小氣,借我玩玩怎麽了。”蘇小閑撇撇嘴,趴嗒一聲将挂墜扯在手裏,順手揣進了自己的褲兜。
“!!!”泰迪瞪大水汪汪的瞳子,小嘴微張,隻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
黑吃黑!
這是赤果果的黑吃黑!
它敢打賭,蘇小閑絕對是知道了什麽,還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來掩飾他可恥的強盜行徑!
卑鄙無恥的腌漬武夫。
必須要唾棄他!
必須要指責他!
“小閑,快拿出來,那不是玩具。”林若岚有些心急,倒不是因爲木劍珍貴,她就怕師尊被惹怒後對蘇小閑不利。
這屁孩子,就會惹事兒!
“貓的東西你怎麽也搶。”
“有什麽關系,你看它不是挺開心的麽,說明人家不喜歡這個挂墜。”蘇小閑掐着貓臉,盯着它的眼睛,緩緩問道
“是不是啊,泰迪?”
“……”
我可以搖頭嗎?
在線等,挺急的。
泰迪攥緊爪子,從對方眼神中濃郁的警告意味中得到了答案,它沮喪的埋着腦袋,從蘇小閑懷裏躍下,焉耷耷的朝林若岚的房間裏走去。
背影略顯孤寂。
心中凄然無人訴。
奪寶于談笑間,真不愧是我輩修士典範。
“哎呀!”林若岚跺跺腳,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雖然驚訝師尊爲什麽就這樣忍了,可她就是覺得有些古怪。
“泰迪放家裏呆着挺好的,少帶它出去轉悠。”蘇小閑躺在沙發上随口道。
“你根本什麽都不懂。”林若岚咬着唇,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蘇小閑看了她一眼,懶得多說,要不是自己,你倆得被人家逮起來剁吧剁吧煮了。
從這事兒就能看出泰迪有多不靠譜,他可不敢保證每次自己都能在場。
不過,岚姐好像真生氣了诶……
已經在那裏站了三分鍾了。
蘇小閑索然無味的看着肥皂劇,順便在心中計時。
五分鍾了。
十分鍾了。
十五分鍾了。
……
“哎。”蘇小閑歎了口氣,瞄了她一眼,無奈道“行了,以後有事兒先告訴我行吧?”
不聽就算了。
愛惹事兒就去吧。
老子給你兜着行了吧。
見他先開口,林若岚臉色終于好了些,撇撇嘴,輕哼一聲,嘴裏嘀咕道“跟你講有什麽用。”
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大學生,什麽都不懂,就知道放嘴炮。
再說,她才舍不得把對方牽扯進來。
有些苦惱放在心裏就好,說出來除了讓别人笑話,最多就是讓關心自己的人同樣不舒服,那又何苦。
扔下這句話,她轉身回了房間。
留下愕然的蘇小閑,呆呆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沒用?
男人被說沒用?
靠,這能忍?
……
……
“甯老,出事了。”方慶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
“哎,小方呐,你什麽時候能學會沉穩點。”素服中年坐在椅子上,無奈的看過去。
聞言,方慶并沒有在意,接着道“黑榜上,又添了一位。”
林城屬于修行者的圈子裏,有兩張榜單最引人注目。
第一就是白盾的通緝榜,能在上面挂名的,沒有一個簡單之輩。
比如現在排在最前方的,就是老狗門的姚通神,這對于散修來說,除了危險外,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征。
越靠前方,代表白盾的重視程度越高,側面也證明了實力越強。
除了這張通緝榜以外,散修們也有一套自己的排名。
大緻差不多,區别在于,他們将隸屬于聯邦的人也加了進去。
前四位并列。
白盾的甯無爲,陳千愁。
封家會館的許墨。
老狗門的姚通神。
除開他們四位不算,之前的第一名是四品劍修王大海,在他死後,換成了老狗門六位爺中排行第一的羅爺,四品鬼修。
隻要能進前五十的,都是四品以上的修士,以他們的交手記錄來排名,或許有些不準确,畢竟很多鬥法都是私下的事情,他們隻能根據透露出來的信息去分析。
白盾偶爾也會關注一下,畢竟這群散修能做出自己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來的蠢事,他們屬于不要白不要。
“事情起因是,老狗門的黃六被搶了法器,幾個散修聊起時,被好事者聽見了當成笑話講出來的。”
“性别女,特征是随身帶着一隻貓,有人說還有一名蒙面男性,不過具體不清楚,畢竟是東拼西湊出來的消息,隻要黃六不親口說出來,誰也拿不準。”方慶搖搖頭,接着道
“搶了黃六之後,直接替了他的名次,黑榜排行三十二,綽号……愛講道理的女魔頭。”
“什麽鬼綽号。”甯老蹙眉。
“這,聽說她最喜歡講道理,不聽就是一大耳巴子……”方慶讪笑。
“重點就在于,林城忽然多出了一個至少四品的修士,而咱們竟然毫無所知,您看,會不會是沖着翠微山來的?”
聞言,甯無爲揉揉眉尖,歎了口氣
“水越來越渾了,聯邦的人已經清理了一半,最多兩個半月就會離開林城,到時候就該咱們登場了,你通知組裏做好準備,将名單列出來。”
“明白。”方慶點點頭。
“一定要慎重。”甯無爲面色沉穩,又道“至于雲婉上次跟我提的,帶之前那個畢業生上山的事情,你告訴她,容我再考慮考慮。”
“這還有什麽好考慮的,既然當初沒能通過考察,那就不算白盾的職員,随便帶外人上山,出了事情誰來負責?”方慶忍不住問道。
“又不是兒戲,您問問雲婉,她敢負責麽?”
甯無爲輕笑兩聲,手指虛點兩下“你啊,就是老愛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裏,不然當初老老實實帶在四組,現在好歹能做出點成績,就是要跟我鬧,非要來武大。”
“你心裏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清楚?”
“強扭的瓜,它不甜呐!”
“……”方慶臉色有些發黑,咬緊牙關,低聲道“但它解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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