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高山峻越覺得有可能,看向魁梧青年的目光也不由變得鄙夷起來。
這家夥長的人高馬大的,氣量竟然這麽小,白瞎了這塊頭!
魁梧青年臉色一黑,一把捏住高山峻的腦袋,壓低聲音道:“你小子那是什麽眼神!”高山峻此刻還有些虛,無力掙開魁梧青年的手,歎氣道:“就算我讓你丢了面子,你也不用那麽小氣吧。把我這種天才靈士拒絕掉,不怕望風書院領導知道了,把你錘爆?
”
魁梧青年臉色更黑,将高山峻的腦袋捏的咯吱作響:“小子,不要亂說話,才不是這個原因!”
高山峻雙臂抱胸看着他,極力忍住腦袋上的痛苦,臉色僵硬的繃着笑容道:“那…你…還這麽…用力…”就當高山峻以爲自己的腦袋會被這個混蛋捏爆時,魁梧青年突然放開了手,轉身徑直往書院内走去,邊走邊說道:“先進來吧,按照規矩,你已經通過了第一場試煉,我們
不應該拒絕你。但你的情況有些特殊,具體的事,待會再跟你細說,到時候你自己考慮要不要繼續待在望風書院。”
高山峻一頭霧水,拐彎抹角的,弄的這麽神秘,要是我好奇心重一些,豈不是被你憋死?
站起身來,高山峻跟顔晴雪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當然,主要是因爲高山峻慢,顔晴雪需要扶着他,所以自然也慢了。
“晴雪,殷二傻是不是叫那家夥劉大傻來着?”高山峻突然低聲問道。
顔晴雪愣了愣:“沒有吧,你是不是幻聽了?”
高山峻摸了摸腦袋,詫異不已,幻聽嗎?好像确實聽到了啊!
“還有啊,他們好歹也是我們的學長,這麽叫他們,太不尊重人了!”顔晴雪語氣嚴肅道。
高山峻撇撇嘴,什麽鬼,要不是劉大傻找自己麻煩,自己會這麽叫他麽?
至于殷二傻,一開始對自己那麽熱情,結果劉大傻要開除自己,這貨竟然屁都不放一個,該叫!
殷俊一邊帶着衆人往前,一邊介紹道:“望風書院總共分五大區,正中間是珍寶閣,也是望風書院的核心所在,所有的秘籍、武器、丹藥、靈獸,基本都在珍寶閣。
“左上是天地樓,供弟子與師尊們食宿所用;左下是演武場,平常大家沒事的時候可以找一些師兄弟切磋切磋,有些無法調和的矛盾也可以在演武場解決。”“右上是靈氣塔,聚氣境靈士在其中修煉,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隻是每一個房間的歸屬權都競争激烈,而且價格不菲,沒實力沒财力的就不要想了;右下是凝魂殿,
可以讓聚氣境十段的靈士凝聚戰魂,突破到凝魂境。”“不過你們也知道,望風城的凝魂境強者就那麽幾個,凝魂殿能用到的時候不多,基本是處于關閉狀态的。其他城區的聚氣境靈士,有時也會選擇到這裏來突破。當然,收
費那是必須的,而且價格不菲。”
“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天地樓。在那吃完午飯後,接下來就去演武場進行測技。測技結束後,根據排名分配天地樓的房間。”“别小看了房間的分配,這關系到你們以後的住宿環境。當然,也不是可以一直住的。每半年,書院會進行一次考核,根據排名重新分配房間。所以現在實力不行的也不用
灰心,後面還有機會。”
殷俊雖然羅裏吧嗦的,看起來像是炫耀知識淵博似的說了一大堆,但總歸還有些用處,讓大家大緻上明白了望風書院的一些情況。
到了天地樓,其他人都被安排去吃飯了,隻有高山峻一個人被殷俊跟魁梧青年帶走了。
看着那麽多美食不能吃,高山峻有些委屈:“不能等我吃完了再帶我走?”
魁梧青年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你不想盡快知道你身體的情況嗎?”
“我身體的情況?什麽情況?”高山峻一臉納悶,我自己的身體,竟然有我不知道的情況?反而被你們知道了?
“你的身體是絕脈體。”殷俊直言不諱道,“絕脈體知道嗎?就是體内沒有脈絡,無法流轉靈氣。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意味着你沒辦法聚氣,沒辦法成爲一名靈士。”
高山峻聽的有些懵,絕脈體?無法成爲靈士?
這怎麽可能!
我一個十二歲就煉體十段的天才,竟然無法成爲靈士?
“你…你說真的?别騙我啊!我…我可不是吓大的!”高山峻有些慌亂,他不想相信,但眼前兩人都是聚氣境的靈士,而且也不認識自己,沒必要騙自己。殷俊微微歎息了一聲,随後笑道:“不過你也别着急,我們兩個畢竟隻是聚氣二段的靈士,也許探查的有誤。所以爲了穩妥起見,帶你去見見我們的師尊,讓他幫你檢查一
下。”
高山峻稍稍松了口氣,還以爲是神醫,結果是兩庸醫,差點被吓死!
“肯定是你們搞錯了!我這麽天才,絕脈體?絕緣體還差不多!”高山峻随口說道,說完他自己也愣住了,絕緣體是什麽鬼?
然而,殷俊跟魁梧青年卻都露出好奇的神色:“絕緣體是什麽?”
高山峻兩手一攤,得了,我自己都不知道,随口一說而已。
兩人見他這副模樣,也知道估計是胡亂瞎編的,不由一陣無語,編的還挺順耳的。
“對了,這位師兄怎麽稱呼來着?”高山峻突然想到劉大傻,不由好奇的問道,如果真姓劉,搞不好就不是自己幻聽了。
魁梧青年随口道:“劉奎山。”
“……”這下高山峻真的有些無語了,真的信劉?
想到這裏,高山峻又小心翼翼的說道:“那個,冒昧問一句,殷師兄平常是不是喜歡叫劉師兄你劉大傻?”
此話一出,劉奎山的腳步戛然而止,殷俊也是一臉震驚的瞪着高山峻,這小子有毒啊!絕脈體也就算了,現在還能未蔔先知?
然而很快,殷俊便感到了身旁寒氣逼人,轉頭一看,隻見劉奎山如同赤練虎一般盯着他。
殷俊瞬間醒悟過來,連忙解釋道:“你…你聽我解釋!我沒有跟他說過!”
“沒有跟他說過?老子啥都沒說,你就不打自招了?看老子今天不錘死你個王八蛋!”說着,劉奎山掄起拳頭就朝殷俊砸去。
殷俊哀嚎一聲,抱頭鼠竄,一邊還不停号道:“我真沒說!我都沒跟他單獨說過話!高山峻那家夥有毒!”
劉奎山卻是不管不顧,砰砰之聲不絕于耳。高山峻靜立當場,撓了撓腦袋,一臉無語:“到底是不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