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宇臣是優秀的,不然也不可能後來将藍家發展到全市,甚至在市場上隐隐形成了壟斷,但是他現在遠遠不如對付原主時的優秀,沒有白家作爲他的磨刀石,沒有原主爲他傾心付出,他也僅僅隻是比較優秀而已,藍家铩羽而歸,黃呂兩家公司也開始縮水,從一個大企業變成了小企業,藍家更慘,無奈隻能對外宣布破産。
藍宇辰氣的跑到白家,臉色陰狠的看着莫淩,“好歹你我曾經是未婚夫妻,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你有必要對我們家那麽狠嗎?是,就算我有了新歡,可最後你不也是同意解除婚約了嗎?就算你心裏有氣你沖着我來!”
莫淩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你覺得我是因爲你的緣故,才對藍家打壓的那麽狠?”
藍宇辰倨傲的揚了揚下巴,“難道不是嗎?”
莫淩被逗笑了“藍宇辰啊藍宇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自以爲是。”
“我爲什麽打壓的那麽狠,去問問你的父母,你們現在才落得一無所有的地步,已經是我對你們的善心!還有,這次商戰是你們先挑起來的,就算落得這個地步,也别怪我無情!”
藍宇辰氣的想要打她,卻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極爲平靜,可卻讓他想起了高中時他把她堵在小路上的情景,那時她的眼睛是兇狠的,裏面甚至隐藏着對血液的渴望,雖然她很快就隐藏起情緒,但那雙眼睛卻讓他印象深刻,随着時間的推移漸漸埋沒,直到現在,他又想了起來,這女人不是什麽脆弱的需要保護的易碎品,她甚至是一隻能咬人血肉的獅子,強悍無比!
藍母看到藍宇辰回到家,一臉期待的問道“怎麽樣?靈兒說什麽了?”
藍宇辰無奈的搖了搖頭。
藍母瞬間有些崩潰道“怎麽?她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家?”
沒有人回應她,藍父頹敗的陷進沙發裏,一直以來挺直的背脊終于受不了壓力的彎了下去。
别墅裏有很多昂貴的東西,而這些昂貴的東西明天就要被銀行收走,再也不屬于他們。
藍母無法忍受從此告别富足的生活,崩潰的職責道“都怪你!非要娶那個貧家女!簡直就是招惹了掃把星!你要是娶了白靈,我們家怎麽會落到這種地步?以白靈的能力說不定我們家還會更好!也不用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嗚嗚嗚……都怪你,我怎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當初生下你的時候就應該把你掐死……”
藍宇辰一言不發的聽着母親罵着。
最後藍父受不了了,怒吼道“夠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麽樣?你以爲都是宇辰的錯嗎?難道你沒有錯?到處不知道是誰建議找個騙子搞垮白家的。”
藍母抹了抹眼淚,冷哼道“都是我的錯?可能怪我嗎,當初你不也是同意的?現在落到這個後果把錯全都推到我身上?哼,要怪也隻能怪誰讓你當初找了那麽個貨色,被人家一眼就識破了,要不然,白家現在早就是一副被人追着要債的情景了。”
“怪不得人家都說娶妻取賢,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當初老子是瞎了眼了才會娶了你!”
“瞎了眼?我還瞎了眼嫁給你了!你不滿意找你那些小三去啊,看看她們還會不會對你柔情蜜意,看看她們在你沒有了錢還跟不跟你!”
藍父手指哆嗦的指着藍母,一瞬間感覺血壓不斷升高,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藍母就好像沒有看到藍父難受的表情一般,在那癫狂的大笑。
藍宇辰無奈的歎了口氣,誠如白靈所說,他們現在一無所有已經是對他們的手下留情,畢竟自己父母曾經想把人家搞得被人追債呢!可是那又如何,成王敗寇!以後他要有機會,這樣對待白家,白家是不是也沒資格這麽說他?
溫雅得知藍宇辰家裏破産之後,并沒有嫌棄他,反而将藍父藍母接到自己家中,盡心盡力的扮演一個好兒媳婦的角色。
可沒有了金錢的支撐,兩個曾說自己是真愛的兩個人,最終越走越遠,藍母受不了失去富足的生活,最後得了精神病,見到人就說白氏集團的财産都是藍家的,藍家的兒媳婦是白靈,白靈那個蠢貨不配作他們家兒媳婦,将來她要藍宇辰和白靈離婚,又在那瘋狂的搖頭,說不能離婚,要不然白家的财産怎麽辦啊,要離也得是淨身出戶……
溫雅受不了的去勸她,想讓她清醒清醒,藍母一把把溫雅推開,直喊道“你是什麽東西,就憑你也配的上我的兒子?你這個挨千刀的掃把星,都怪你,不然我們藍家怎麽會落得這種地步,我的兒媳婦白靈呢?我的兒媳婦白靈在哪?”
溫雅的母親也不是好惹的,她能一個人把女兒拉扯至今,就是有她厲害的一面。
看到藍母這樣欺負自己家的女兒,當場就和她打了起來!
整個家裏一片烏煙瘴氣,再加上公司的破産,藍父最終氣的癱瘓了。
藍宇辰沒有辦法,把藍母送進精神病院,又把藍父送進醫院。
光是藍父藍母,就得花一大筆錢,溫母讓溫雅勸勸藍宇辰,讓他找個工作,藍宇辰總是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說時機到了一定會有個好工作的,可他還是沒怎麽找工作,要不就嫌工資太低,要不就嫌工作太累,他心裏還是那個藍家的大少爺,就算已經落魄到此他還是沒能認清現實。
溫雅也曾經拿出藍家曾經給的五十萬讓藍宇臣去做生意,可是做生意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更何況藍宇臣現在什麽都憑借不了,沒有了藍家,他隻能像普通人一樣,一步一個腳印的去奮鬥,這過程又苦又累,有時候跑了半天也不一定會賺錢,甚至是賠錢,藍宇臣受不了這種不知道何時是頭的苦,所以生意也黃了。
溫雅受不了了,兩人又開始了一次激烈的争吵“時機時機,你每次都說時機,可你告訴我時機在哪?難道你要讓我無休止的等下去嗎?”
“我都告訴你了時機不到,你難道不相信我嗎?你是不是看我窮了,看我落魄了,就瞧不起我了?”
“瞧不起你?你也得讓我瞧得上你啊!你說你做的哪件事能讓我瞧得上你?你沒有工作,可以去找你那些朋友啊!他們以前不都是在你屁股後面藍少藍少的喊嗎?”
“你讓我去求那些我以前看不上的人?”藍宇辰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你現在都已經快沒錢吃飯了,你還想你那可憐的自尊呢?”溫雅有些不屑的說道。
藍宇辰氣的手指哆嗦的指着她,“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以前一副嬌嬌弱弱的樣子,讓人以爲你是一朵白蓮花,可你看看你現在尖酸刻薄的樣子,簡直就是糞坑裏的臭狗屎!”
“哈!我是狗屎,那你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還得靠女人來養活,就是個吃軟飯……”
啪!
一聲脆響,溫雅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藍宇辰,“你敢打我?”然後尖叫着向藍宇辰撲去!兩個人就撕打在一起。
直到溫雅肚子一痛,感覺小腹好像要撕裂一般,身下的血漸漸湧出,臉色如紙一般蒼白。
藍宇辰都吓蒙了,大叫一聲就跑了出去,不管溫雅怎麽叫都不回頭。
溫雅一手捂着肚子,一邊向電話那邊挪動,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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