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砍下了頭顱,莫淩連看也沒有看一眼,她看向漆黑的通道,默默的關上了通道的大門,并且毀掉了開關裝置,從此以後,除非打通這扇牆,否則是别想再打開這個通道。
至于跑進暗道裏的人,莫淩并不在乎,在周培虎給她介紹了他們的藏身之所以後,她就把另外一個出口給堵住了,兩條都被封死的路,不是被活活悶死在裏面,就是被活活餓死。
莫淩之前就說過了,這些人都得死!
周培虎死了,但莫淩并沒有着急出去,她用刀子在自己身上劃了幾下,鮮血流了出來,讓自己看起來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然後靜靜的躺在地上。
莫淩追着周培虎跑進大廳裏就再也沒有出來,錢将軍有些疑惑的說道“怎麽回事,怎麽還不出來?”
羅飛說道“會不會出了什麽意外?”
錢将軍沒有說話,他看向一個士兵,剛說了一個“你”字,然後就不說了,他一擺手,說道“算了,沒事。”
那個士兵一臉的莫名其妙,他能感覺到錢将軍剛才好像有什麽事要吩咐他,但後來卻又因爲什麽沒再說下去,士兵搖了搖頭,這些當官者的心思可真難猜。
錢将軍看了一眼羅飛,說道“唐校尉這麽晚還沒有出來,恐怕危在旦夕,本将軍有點擔心唐校尉的安危,不知羅先生願不願意跟本将軍一起去看一看?”
羅飛眼珠一轉,就知道錢将軍打的什麽主意,莫淩這麽久沒有出來,肯定是身受重傷,如果派一個小兵過去,莫淩萬一沒死透,被救了過來,以後還得花點時間想辦法怎麽殺了她,不如錢将軍親自去,莫淩如果沒死就再補上一劍,徹底送她去見閻王!
而且現在局面已經控制了下來,土匪已經死的差不多了,錢将軍去看莫淩也沒什麽危險,隻是這個老油條謹慎慣了,之所以想叫着羅飛一起去,目的就是爲了萬一有什麽危險,羅飛也能幫他分散戰力。
羅飛心裏明白,卻答應道“好,在下也很擔心唐将軍的安危,就随錢将軍一起去看看。”匈奴王已經交代過了,莫淩很重要,他必須看到莫淩身死才能放心。
兩個人一起往大廳裏走去,路上遇到幾個零星的土匪,都被他們順手殺了。
到了大廳,他們先看到的是周培虎的人頭滾落到一邊,大廳一片狼藉,也不知道是莫淩戰鬥的緣故還是之前這裏就已經淪爲戰場過了,他們再看,看到躺在地上的莫淩,莫淩一身血,看樣子傷的不輕。
錢将軍看到莫淩這個樣子就松了一口氣,太好了,莫淩死了,用不着他親自動手了。
正這樣想着,莫淩突然氣若遊絲的開口說道“錢将軍……”
錢将軍一愣,沒想到莫淩竟然還活着,他連忙收起嘴角的笑容,蹲下身去看莫淩,擔憂的說問道“唐校尉,你怎麽了?”
莫淩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周培虎真是詭計多端,也不知道他摁了哪個地方的機關,我一時不察,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好在最後不負所托,殺死了他!咳咳——”莫淩咳出了幾口血,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樣。
錢将軍勸慰道“唐校尉辛苦了,來,我來扶唐校尉去療傷。”錢将軍伸出了手。
莫淩握住他的手,撐着身體就要起來。
一道刀光飛速的閃過,莫淩一把推開了錢将軍,艱難的就地一滾,然而她的胳膊還是被劃傷了。
莫淩捂着受傷的胳膊一臉警惕的看着錢将軍,冷聲質問道“我與錢将軍無冤無仇,錢将軍這是作何?”
錢将軍扔掉了他僞善的面孔,站起身來歎了聲可惜,不過看到莫淩狼狽躲閃的模樣,就知道莫淩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他也沒有必要擔心莫淩會反撲了,“唐校尉自然與我無冤無仇,隻是唐校尉年紀輕,不知道這人生的複雜,唐校尉下次投胎轉世,切記不要太引人注目,不然會遭人嫉恨的!”
“錢将軍嫉賢妒能都不能找個合适的時機嗎?着急的現在就要殺了我,就不怕被人看到?”
“這個大廳不會有其他人過來了,所以現在解決你正合适,也免得夜長夢多!”羅飛是錢将軍的心腹,錢将軍把羅飛帶過來,不止有讓羅飛吸引火力的緣故,如果莫淩還沒死透,羅飛可以幫着錢将軍殺了莫淩,而且羅飛還不會告發他,因爲他們的目标一緻,都不想讓莫淩活着!
到時候把莫淩的死往土匪身上一推,對手沒有了,功勞還将變成他的,簡直就是人生赢家!
現在在錢将軍眼裏,莫淩就是一條砧闆上的魚——任人宰割!他舉劍要殺莫淩,莫淩卻在算着他的步子。
一步,兩步……
近了,就是現在,莫淩如一頭餓狼,突然從地上暴起!在錢将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抓住他胸口的衣領将他狠狠地摁到地上!
錢将軍驚恐的睜大眼睛,他沒想到莫淩竟然會這樣!“你……”不是快死了嗎?
莫淩幹淨利落的擰斷他的脖子,沒興趣聽他以後的話。
羅飛也被這一變故給愣住,等他終于反應過來,就開始沖向門口,然而他的速度不及莫淩快!莫淩抓住他的衣領将他狠狠地摁在桌子上,羅飛驚的背上直冒白毛汗,剛才錢将軍死的那一幕還曆曆在目,如今被擰斷脖子的人就要變成他了嗎?
大廳的門突然被打開!
有兩個人一馬當先的沖了進來,高喊道“隊長,我們來救你了!”
空氣凝固了一瞬,來的人被大廳裏的一幕給驚的愣在原地,有些不明白一身血污的莫淩爲什麽要把羅飛摁在桌子上。
羅飛也是一愣,随後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大喊道“快,唐钰殺了錢将軍,他要造反!我親眼……”
剩下的話他沒有來得及說下去,因爲他被莫淩點住了穴道。
孫武和趙七聽到羅飛的話,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錢将軍,他的脖子不自然的扭動,唇邊有一抹鮮血,眼睛睜的大大的,也不知道是因爲看到什麽令人驚訝的東西,還是心裏因爲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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