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淩走到大廳中央,說道“谷主,谷門外有個人,想要跟谷主要一個人。”
“什麽人?”
“谷主的坐下最小的弟子——郁子颉。”
“呵,他要我師弟難道我師父就給他不成?讓他走,求醫問藥醫仙谷歡迎,要人?不可能!”郁子成率先拒絕道。
郁谷主沉吟一聲,說道“雖然不知道外面那人要子颉作何,不過子成說得對,求醫問藥歡迎,其他的則是免談。”
“老谷主不妨再想一下?那人誠心尋人,隻要老谷主願意交出郁子颉,定然會奉上百兩黃金,以作感謝。”
郁谷主笑了起來,“我創建這醫仙谷可不是爲了什麽金銀珠寶,隻是想多教幾個學生,好好的醫病救人罷了。”
“老谷主,那人家裏興許就是得了什麽病,所以才要郁子颉小大夫的。”
“你這人,真是有意思,我師傅都已經明确說了不給了,你還一個勁的勸我師父,到底是何居心?!”郁子成質問道。
衆人聽到郁子成這麽一說,都感到有一絲不對勁,有人細細打量着莫淩,問道“你是哪個藥房的?我怎麽沒見過你?”
“聽你這麽一說,是挺面生的。”
“咦?我也沒有見過她!”
……
聽到衆人誰也不認識莫淩,郁子成立刻站起身來,厲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混到我醫仙谷想要幹什麽?”
莫淩笑容不變,禮貌的作揖,“我剛才說了,想要到醫仙谷讨要一個人!”
“你就是谷外那人?你是怎麽進來的?還不快快離去!否則,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莫淩一點也不着急的在大廳踱步,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因爲我已經給你們下毒了,飯菜很好吃吧?那是因爲是我做的!”
衆人大驚,紛紛扔下自己手中的碗筷。
郁子成怒道“快把解藥拿出來!”
“把郁子颉交出來!”
氣氛瞬間僵持住了。
最後郁谷主說道“子成,你去領着你的師弟師妹們去解毒吧!”
“是,師父。”郁子成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看了莫淩一眼,好像在說,在醫仙谷下毒,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且慢!”
衆人都看向莫淩,此刻莫淩已經走到了大門口,“諸位,我時間緊迫,沒有時間跟你們耗在這裏,我就隻有一個問題——郁子颉,你們是交還是不交?”
“不交!”
“好。”莫淩拿出一個東西,朝着天空放了出去,伴随着一聲長鳴,信号彈拖着長長的尾巴消失在天空中。
趙七推了一把睡得有些死的孫武,孫武從夢中驚醒過來,一下子抓住武器,“誰?誰敢來!”
“什麽誰?将軍在叫我們!”
一群人連忙起身拿好武器,向着醫仙谷沖了進去!
郁子成他們有些不解的看着莫淩,這時,他們聽到谷口有一陣喊殺聲,然而喊殺聲隻是充斥在遠方,一點靠近這裏的一起也沒有。
屋裏的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莫淩有些無奈的扶額,然後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說完,她又放了一顆信号彈,屋外的喊殺聲一頓,然後就開始沖着這裏沖了進來。
一堆士兵突然沖進醫仙谷,這讓衆人都愣了一下,莫淩一聲令下,“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你不要欺人太甚!”郁子成一拍桌子,就向莫淩攻了過來,趙七擋在莫淩面前跟郁子成打了起來,兩個人過了幾招,郁子成很明顯不是趙七的對手,短時間就被趙七給掐住了脖子,長年的殺伐讓他眼裏的殺氣一閃而過,他抑制住了自己長久以來的習慣,等着莫淩做決定。
莫淩走上前,說道“諸位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紮比較好,否則,你們的大師兄就要沒命了!”
“你個卑鄙小人,還不快放了我?要不是我們醫仙谷向來以治病救人爲要旨,身上沒帶那麽多毒藥,你以爲你會得逞?”醫仙谷,自然是以學醫爲主,武功什麽的,則是次要的。
莫淩嗤笑一聲,“是你們自己沒有憂患意識,自以爲隻要待在醫仙谷,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今日我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闖了進來,那就證明我有本事,成王敗寇,如今你落到我手裏,還有什麽好說的?”
“公子說的有理,隻是可否告訴老朽,将軍執意要我那子颉徒兒作何?”
莫淩笑了笑,“也不作何,隻是聽聞郁子颉是是老先生的得意弟子,所以想請他到府上做府醫而已。”
“我師弟天資聰穎,你竟然要我師弟給你去做什麽府醫?!”一個府醫,哪裏比的上天下的病例多,行醫之人醫術就是在不斷的給人治病才磨砺出來的,如果被限制在一座小小的府邸,醫術又怎麽會得到提高?
郁谷主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這是我徒兒的事情,我不能爲他做主。”
“也可,還請郁谷主讓你那徒兒出來,問問他的意願。”
“公子來的不巧,我那徒兒今日正好到了他出門曆練的日子,所以他出去了。”
“出去了?”莫淩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旁,然後說道“郁谷主,你好像沒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今天就要見到郁子颉,否則……”
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在桌子上,冰冷的刀身意表達的意思顯而易見。
旁人一看莫淩這蠻橫的模樣,氣憤的說道“你這人講不講理!我師父都說了,子颉師兄不在這,你要我們怎麽交人給你?”
“我相信貴谷一定有自己的方法,找到自己的弟子,對嗎?”
衆人都不再說話,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
直到郁子成的臉色開始不對勁,他不管怎麽竭力忍耐,嘴裏還是發出一絲呻吟。
衆人都向他看去,看到他臉色慘白,額頭還有大顆的汗珠滾落,郁谷主關心的問道“子成,你沒有事吧?”
郁子成搖了搖頭,“沒事,師父,隻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嘴裏這麽說着,但是他的眉頭依然緊皺,他剛才給自己偷偷把了脈,完全不知道自己得的什麽病,如今大敵當前,他不能給師父添麻煩了。
雖然郁子成這麽說了,但在場的其他人都看出他的不舒服,雖然有心想要關心一番,但是脖子上被刀駕着,也是有心無力。
“原來第一個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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