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淩一臉的不解,不明白王将軍爲什麽要用那樣的眼神看她,就聽到王将軍突然問道“唐钰,你今年十八了吧?”
莫淩身體莫名的一僵,當年參軍的時候她虛報了年齡,如今她隻有十六歲而已。
王将軍也想到了這一茬,“當年你參軍的時候看着瘦弱,應該不到十五歲,想必當時虛報了一兩歲……”說完他摸着胡須思索,“差個一兩歲也沒什麽……”
莫淩看着王将軍一臉的不解,王将軍到底想幹嘛?怎麽就在她這年紀上抓着不放呢?莫淩困惑的喝了一口茶,就聽到王将軍說“唐钰,你也不小了,該成親了吧!”
“噗!”
莫淩淡定的擦了擦嘴邊的茶水,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道“家國未平,何以成家?我唐钰一定要爲了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王将軍奇怪的看了莫淩一眼,心裏在那裏嘟囔,現在北方很太平,南方聽說兩年前去了個将軍,現在也很穩定,而且莫淩之前辦的交易站,如今也愈發的成熟,匈奴人現在都拿着自己的東西去交易站換東西,所以近年來北方邊境的戰争也越來越少了,而且想要天下太平以後才成親,那不是要人人都要打光棍了?
王将軍看向莫淩,發現她一點要成親的意思也沒有,然後開口勸道“你也别老是待在軍營裏,一群大老爺們有什麽好待在一起的?你多出去出去認識一些小姑娘,别總是冷着張臉,把人家小姑娘給吓哭了,而且也别等到國家太平,這年頭犯罪的人不少,你有這個心是好事,但把自己搭進去就不值了……”
莫淩眼看王将軍又要跟他說什麽樣的姑娘好,感覺頭都要大了!她立刻乖乖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明白了,我會做的。”然後把王将軍送出了門外。
王将軍看到莫淩這個樣子就無奈的歎了口氣,說起來,莫淩的婚事不應該他管,但是莫淩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整天除了打仗訓練士兵就沒有其他的興趣愛好了,這樣機械的生活讓王将軍忍不住擔心起來——這麽工作下去,身體能受得了嗎?
王将軍一直認爲莫淩是哪個大家族出來隐姓埋名的公子哥,隻是那個能培養出這麽優秀的人才的大家族,到現在也沒有現身,王将軍心想,這個大家族就一點都不關心自家子弟的終身大事嗎?還是已經給莫淩安排好了家族聯姻?想想精緻的大家閨秀,再看看北方豐滿強悍的女人,王将軍決定自己還是不要管這事了。
雖然不明白王将軍爲什麽會對莫淩催婚,但是關于催婚,莫淩就想到另外一個人也到了成親的年紀。
想到這裏莫淩就寫了一封信,飛鴿傳書到京城,讓人快點把郁子颉帶走!
京城的人效率很高,沒過多久就有人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莫淩看着眼前這個人,這個人低眉垂首,一副恭敬的模樣,但卻給莫淩一種很熟悉的氣息——像極了幼時帶她和蕭墨寒離開皇宮的太監。
莫淩眯了眯眼睛,是那個人沒死,一直默默的守護在蕭墨寒的身旁,還是這個人跟那個太監是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他們是一個組織?
莫淩甩掉腦海裏的想法,沒繼續向下思索,不管是哪種結果,都跟莫淩沒什麽關系,如果是第二種的話就最好了,蕭墨寒對莫淩來說是盟友關系,他能夠強大對莫淩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郁子颉很快就被領到莫淩工作的地方,莫淩擡了擡下巴,說道“你收拾收拾東西,跟他一起走吧!”
“我爲什麽要跟他一起走?我不是要當你的府醫嗎?”郁子颉有些不是很明白。
“我是要你當府醫,但我什麽時候說過讓你當我的府醫了?而且你也不想想,你醫術不如我,我幹嘛要費那麽大功夫找一個醫術不如自己的人當府醫?”
郁子颉被莫淩的直白給氣的咬了咬牙,但是莫淩說的沒錯,技不如人,他也隻能氣的咬牙。
莫淩擺了擺手,“好了,快點走吧。到了那裏不要想着什麽天高皇帝遠,耍什麽花招,好好保護那個人,那個人如果出了什麽意外,我就屠了你們醫仙谷,畢竟你知道的,醫仙谷對我來說,就如自家的後花園似的,你們谷外的陣法根本就攔不住我,相信也不想看到你師父以及師兄弟的人頭,出現在你的面前吧?”
郁子颉恨恨的看了莫淩一眼,他想到臨行前大師兄郁子成細細囑咐他,不要惹怒莫淩,這種肆無忌憚的人簡直就是個瘋子!發起瘋來根本就不計後果!他冷呵一聲,“你以爲我們醫仙谷的人跟你一樣卑鄙無恥嗎?”
莫淩點了點頭,“那就好。”然後她又說道“你在軍營裏待了那麽久,怎麽罵人這方面還是沒什麽長進呀!”
郁子颉氣的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來,那些兵痞說的話太過難聽,從小飽讀醫書的郁子颉根本就學不來。
很快,郁子颉就被帶走了,一路又是水路又是騎馬的,帶着郁子颉走的那個人跟個啞巴似的,一路上說過的話屈指可數,有這麽一個木頭人一直跟在身邊,讓郁子颉感到很是壓抑。
郁子颉一直認爲他要去的地方也就是一般的大戶人家,直到他看到眼前高高的紅牆和琉璃瓦,他才知道他要去的是什麽地方。
木頭人帶着郁子颉走到了一個後花園,說道“殿下,人已經帶到了。”
郁子颉看去,就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轉頭看向了他,他身後有一個人推着他調轉了方向,少年一手撐在一個有些兩個輪子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對他說道“你就是她送來的府醫?”
這個她是誰答案不言而喻,少年語氣太過随意,而且帶着輕視,但是不知道爲何,在莫淩面前還敢反駁一二的郁子颉,在少年面前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順從的說了一聲“是。”,然後就閉口不言了。
少年點了點頭,說道“很好。”他吩咐身後的人,“你,去給他準備房間。”然後又看向郁子颉,“你過來給我推輪椅。”
輪椅?郁子颉想,倒是挺符合這張奇怪的椅子的名稱的,也不知道是誰建造的,不過這裏畢竟是皇宮,要什麽會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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