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松什麽意思莫淩懂,她擡起頭疑惑的問道“那你們男人不也有被花的危險嗎?”
趙松一噎,突然不知道這兩種結果到底哪個更慘一些,他搖了搖頭,讓自己不再去想,“總之,你不能去當卧底。”這種折磨人心志的事情就讓我去吧,你是女孩子,就應該生活在陽光下,開心幸福的成長着。
莫淩認真的看了趙松半天,最後突然笑了笑,像是妥協的說道“好啦,我知道你是爲我着想,真是謝謝你了,明天休息日,我們兩個就要比賽了是吧?”
趙松說道“你就别去參加了,你就跟吳隊說,不去做卧底了,吳隊不會怪你的。”
莫淩點了點頭,“是是是,我知道你爲我好,就爲了你這份心意,我請你吃東西吧!”
趙松擺了擺手,“不用了。”關心同事,難道不應該嗎?
莫淩卻堅持,“不行,要的要的!最起碼也要買瓶水。”她四處張望了張望,然後說道“你等着啊!”然後就跑遠了。
趙松阻攔莫淩不及,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莫淩跑遠了,他想說不用的,然而人家已經走了,他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好乖乖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過了好一會,莫淩拿了兩瓶飲料,遞給了趙松,她說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趙松看着她額頭上的汗,抿了抿唇,然後說道“沒關系。”他拿了飲料就想走。
莫淩卻攔住了他,“唉,我辛辛苦苦給你買了飲料,你不喝一口就走啊!”
“我回去再喝……”
“萬一你回去不喝呢?那我豈不是白買了?”說着,就拿起飲料,擰開了瓶蓋,“你必須喝一口,我才會放你走!”
趙松看到莫淩一副堅持的模樣,她的眼睛又明又亮,眼裏是讓他喝一口飲料的堅持,趙松有些無奈,他抿了抿唇,妥協道“好吧。”
莫淩立刻笑了起來,笑得眼睛彎彎的,看起來陽光可愛,趙松喝着飲料,覺得女孩子就應該這樣子,而不是去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裏。
莫淩笑着沖他揮了揮手,“明天見。”然後就離開了。
明天見?趙松有點懵。
不是說好不去比賽了嗎?爲什麽還要明天見?!
第二天,楊局,吳隊,衛隊三人都來到了比賽場上,此刻,莫淩已經現在了賽場中央,而她的對面,什麽人也沒有。
楊局爲了這場比賽,特意找人設計了比賽項目,什麽摩斯密碼,傳遞消息,打鬥之類的,卻因爲趙松的缺席,一個也沒有用上。
這場比賽,莫淩不戰而勝!
衛隊有些不甘心,“楊局,趙松他可能出了什麽意外……”
楊局冷漠的說道“不管是發生了什麽事,今天是比賽的日子,既然缺席了那就說明自動退出,沒有什麽好商量的,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
說完,楊局就走了。
趙松坐到莫淩面前的時候,莫淩早就料到了,她擡起頭看向趙松,趙松生氣的說道“你是故意的!”他那天之所以沒能夠到場,是因爲莫淩給他下了瀉藥,他拉肚子拉到虛脫,根本就去不了!就算是去了也無濟于事,以他那種狀态,根本不可能赢得了莫淩!難怪她一直堅持讓他喝那瓶水。
莫淩點了點頭,“對,我是故意的。”她才不想參加什麽破比賽,去卧底的那個人隻能是她,所以她根本就不想給别人第二個選擇!
“你送給我的那瓶飲料我還一直留着,隻要我把它送進檢驗科,查出裏面含有瀉藥的成分,然後把報告給衛隊一看,你覺得你還能去當卧底嗎?”
莫淩笑了笑,“那我就要多謝你了!”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如果楊局知道,這場比賽是我耍陰謀詭計而得來的,那麽這次卧底就非我莫屬,去卧底靠的就是會耍陰謀詭計的,像你這樣的,正直并且誠實的,是不可能被派去去做卧底的。”派出卧底的目的是爲了獲取情報,而不是讓自己人去送死,比起趙松的正直,楊局更會選擇莫淩的狡詐。
趙松有些無奈,他被氣笑了,“你真當卧底是什麽好工作不成?我還要跟你搶?”
莫淩吃飯的動作一頓,她歎了一口氣,然後放下筷子,“趙松,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我很清楚我要去幹什麽,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有些事情不止是你們男人可以去做,女人也可以,你是個好警察,不隻想要保護民衆,也想保護同事,但有些事情不是隻有你可以做到的,其他人也跟你一樣,也有一顆正義的心,所以試着依靠一下同事,也不是什麽壞事。”
趙松沒有再說話,莫淩放下筷子,“我吃飽了,你慢用。”
趙松看着漸漸離去的莫淩,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表彰大會終于開始了,王斌李睿都去上台領獎了,唯獨沒有莫淩的身影,而此刻的莫淩,已經被警局勸退,成爲一個無業遊民了。
勁爆的音樂刺激着耳膜,舞池裏的男男女女興奮的熱舞在一起,喝酒的,做遊戲的,搭讪的……白天做出來會被别人當成流氓的動作,在這個夜場裏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在這個群魔亂舞的酒吧裏,一個卡座格外吸引人的休息,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的酒,女孩一瓶接一瓶的的灌進嘴裏,動作粗魯的好像灌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一樣,有好事的人偷眼看着女孩,看着她一瓶又一瓶的往嘴裏灌着酒,青的啤的白的……女孩通通不懼,她喝完一瓶以後人們在佩服她的酒量時,她又開了一瓶,就這樣,明明桌子上的酒足夠醉倒三個男人,然而女孩還是不停的喝。
有人對視了一眼,坐到女孩身邊,“哎呦,美女,自己一個人喝酒有什麽意思?要不要我們陪你啊!”
女孩手上握着酒瓶,言簡意赅的吐出一個字“滾!”
男人卻自來熟的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來,哥幾個陪你。”
女孩煩躁的一把揮開他的手,“我他麽叫你滾,你沒聽見嗎?”
酒瓶炸裂在地上,伴随着酒瓶破裂的聲音,是男人的怒吼聲,“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他麽把自己當成什麽天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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