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恨透了莫淩了,想到他的兩次交易都被莫淩破壞,還給他惹來了威爾森這麽一個大麻煩,他就恨不得能夠生食其肉!
北辰軒對莫淩的恨意,隔着老遠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殺氣,所有人都不敢跟莫淩扯上一點關系,哪怕之前與莫淩有過聯系的陳敏,也三緘其口。
黑道再找莫淩,白道也在找莫淩,對于黑道來說,她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叛徒,對于白道而言,她是人人喊打的殺人犯,然而不管其他人怎麽想要找到她,她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趙松也很久沒有聽到莫淩的消息了,他對黑道懸賞莫淩的事情略有耳聞,其他同事都在那忍不住說她惡有惡報,唯獨他明白,莫淩可能事暴露了,他給莫淩發了好幾次消息,也給她留了很多暗号,然而每次他去留暗号的地方,牆上就隻剩下一個可笑的塗鴉,随着時間的推移,牆上的粉筆慢慢掉色——她一次都沒有回過他。
她死了嗎?
趙松忍不住這麽想。
卧底這個工作最令人難熬,一旦被發現她可能死的無聲無息,她也許被誰所殺,沉在了無聲無息的海底裏,或者被人砌成了台階,淹沒在這個擁擠的城市裏,還是被脫光了躺在冰冷的藏屍櫃裏,像個貨物一樣獻出自己的器官?
趙松連忙打斷自己的想象,他不敢再想下去,隻能勸慰自己,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這日,他向往常一樣在辦公室裏辦公,手機接到一個陌生号碼,趙松皺了皺眉,挂斷了電話,然而那個陌生号碼锲而不舍的響着,趙松拿起手機接通了起來,“喂?”
“好久不見啊!”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歡快的聲音。
趙松僵在原地,他一時有些無與倫比,“你……你……”他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麽來,因爲他實在不知道該問哪一個才好,你竟然還活着?你沒死?這麽多天你去哪了?你現在在哪?
“啧,我就姑且當做你太開心說不出話來了吧。”
趙松忍不住笑了笑,他問道“你在哪?”
然而電話裏的人沒有回應他的意思,而是說道“北辰軒和威爾森的勢力已經打起來了,你們就不打算從中摻和摻和?”
趙松立刻進入了狀态,他說道“宋強雖然被抓回了警局,但是他沒有同意做污點證人,而且他們兩個人的打架,就像是兩塊鐵闆,讓人根本就找不到見縫插針的機會。”說到這裏趙松忍不住苦澀的笑了笑,北辰集團雖然是有黑道勢力,但是明面上卻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企業形象,黑道隻是被他掩蓋在了下面,他們雖然是破壞了北辰軒好幾次的交易,但是因爲沒有直接證據,所以沒辦法逮捕他,
威爾森,在西方國家更是一家獨大,雖然他死了,但是他留下來的勢力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莫淩靜靜的聽着,然後就說道“就沒有想過和國外的警察合作嗎?”
合作也沒有用,他們受威爾森的淫威多年,對威爾森根本就提不起鬥争的心思,所以跟他們合作基本也沒什麽用。
莫淩說道“其實說來說去她,對于北辰軒,你們隻是苦于找不到他的把柄而已,而威爾森,則是因爲他的勢力太大了,對不對?”
不等趙松說話,她就說道“但你有沒有想過,威爾森的勢力,其實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是鐵闆一塊呢?”
威爾森的勢力,的确并不是鐵闆一塊,他的勢力雖大,但内部并不團結,平常有威爾森壓着,所以他們之間還算和諧,但是威爾森死了,而且還死的那麽突然,連個繼承人都沒來得及培養起來,所以他們誰都不服誰,隻要讓他們内鬥……
隻要讓他們内鬥,他也并不是沒有吞掉它的可能性。
北辰軒知道自己可能有些托大了,但是他一想到自己要給威爾森低頭,他就覺得憋屈,北辰家族什麽時候向别人低過頭過?還不如直接殺了威爾森,吞并他的勢力算了,雖然冒險,但也總比低頭要強!
然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威爾森這塊骨頭也不好啃,北辰軒在跟威爾森鬥争的這些日子,人顯而易見的消瘦了下去,李陽把北辰軒這些日子的變化看在眼裏。
他回到自己的别墅,不經意的把北辰軒如今的狀況描述的更慘了十倍,曲彤彤果然就受不了了,于是李陽就帶曲彤彤回到了北辰軒的身邊,曲彤彤心疼的抱住北辰軒,哭着說道“阿軒,我再也不要離開你了。”此刻的什麽小三,什麽出軌,曲彤彤統統都抛到腦後了,她心裏眼裏全都是北辰軒消瘦的面龐,心疼的無法自抑。
北辰軒不敢相信的握住曲彤彤的手腕,然後看向曲彤彤,兩個人深深地對望了一會,然後緊緊的抱住對方。
李陽看着兩個相擁的人,默默的退出了别墅。
他心裏說不上什麽感覺,難過是有,但也僅僅隻是難過而已,他不知道他爲什麽會對曲彤彤産生好感,像他這種花花公子,單純的,可愛的,妖娆的,妩媚的……女人他見得多了,曲彤彤是好看,但是在見識了衆多女人的李陽眼裏,她也算不上多好看,
至于爲什麽自己會喜歡她,這在李陽眼裏覺得就是一個千古之謎,因爲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李陽想他這輩子都可能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了吧?畢竟這不是遠古時代,人類也不像從前那麽蠢笨,這是一個花花世界,而且他有顔有錢,可供他選擇的那麽多,爲什麽要在曲彤彤這棵樹上吊死呢?至于像猩猩一樣爲了争奪配偶而打架,那是一個蠢貨才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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