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淩幾乎繞着病房跑了個圈,要不是她把那些床和桌子都放的亂七八糟,劉萍早就殺了她了好嗎!
莫淩有些無奈的想,就這麽着吧,就這麽幹耗着算了,劉萍追不上她,她也不能暴露實力拿劉萍怎麽樣,就這麽耗着吧!
杜長景看着監視器裏的景象,也知道事情到了無解的地步了,他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他剛要揮手結束這場鬧劇……
就在這時,劉萍經過小草的時候動作頓了頓——小草低着頭,縮在窗戶邊上一動也不動,好像自己就是一個擺設,不管莫淩她們鬧得有多厲害,她都聽話的像是一株植物一樣,沒有動上分毫,然而她微長的頭發散落下來,落入了劉萍的視線。
劉萍愣住了,呆呆地說道:“孩子,孩子……”
莫淩一看有些不對勁,就看到劉萍拿着刀子,沖着小草砍了下去,“孩子!”
“小心!”莫淩大喊一聲,然而她知道自己喊了也沒用,她快速得掃視了周圍一圈,然後抓起桌上的蘋果,就沖劉萍扔了過去!
蘋果帶上莫淩的氣勁,砸的劉萍往前一撲——莫淩不敢砸她的手腕,就怕劉萍松手,刀尖會直直的朝下傷到小草。
莫淩從床上快速的跳了過去,直接騎在劉萍的身上不讓她翻身,她兩隻手制住劉萍的手臂,不讓她重新起來傷人。
劉萍掙紮的厲害,莫淩終于知道那些精神病人掙紮起來力氣到底有多大了,劉萍此刻就像是一頭獸!不管是牙齒還是指甲都變成了她的武器,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她給傷到,更何況她手裏還有一把刀!
“快來幫忙!”
王主任看到莫淩制住了劉萍,戰戰兢兢的從病床下面爬了出來,“你……你沒事吧?”
莫淩都快要被氣死了,現在是該問她有沒有事的時候嗎!她看起來像是沒有事的嗎?莫淩忍下心裏的怒氣,說道:“王主任,保護人民群衆的機會到了!快把這個違法分子給抓起來!”
“什……什麽?這個人竟然是違法分子?”王主任一臉的不敢相信,她有些不相信跟她在一個房間裏生活了那麽久的人竟然是違法分子。
莫淩氣的想咬她!她深吸了一口氣,“這個人是被反動派給利用了,我們一定要先制住她,然後從她嘴裏套出反動派的行蹤,然後将他們給一網打盡,到時候我們就将迎來革命的曙光了王主任!”
王主任立刻一副身受大任的樣子,“沒錯,爲了革命的曙光!”
莫淩氣的吼道:“别在廢話了!她如果跑了,革命的曙光沒了!王主任你就是千古罪人!”
王主任這才立刻幫着莫淩制住了劉萍。
看着監視器裏劉萍的刀被那個王主任給拿走了,莫淩又指揮着王主任拿床單來,兩個人合力用床單把劉萍給裹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
看到再也鬧不出什麽幺蛾子以後,杜長景本來拿起要表示結束的手,也沒有放下,反而鼓起掌來,周圍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杜長景要幹什麽,杜長景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他看着監視器裏氣喘籲籲的少女,真是厲害了我的妹妹,士别三日當刮目相看呀!
莫淩氣喘籲籲的癱在地上,她身上的病号服已經被汗濕透,爲了不引起監視器裏面人的注意,她逃跑的時候特地給自己點穴,封住了自己的内力。
莫淩看着被包成毛毛蟲的劉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她忍不住開始猜想劉萍到底受什麽刺激了?連布娃娃都不被她放在眼裏!而且她的刀是從哪裏來的?精神病院對刀、叉子……這種利器管控很嚴,畢竟誰也不願意發生什麽意外情況。
所以劉萍到底是怎麽拿到刀的?就算她拿到了刀,從院子到病房還有一段距離,她會像個正常人一樣,爲了某種目的而把刀子藏起來嗎?誰又能夠保證她這中間不會鬧起來打亂計劃?
莫淩心裏更傾向于有人給了劉萍一把刀,就是不明白劉萍爲什麽會攻擊她,爲什麽又突然攻擊小草?
莫淩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一驚,“你看我幹什麽?!”
莫淩眯眼笑了起來,“王主任,你這次大顯神威,可是國家的功臣!”
王主任頓時得意洋洋,她拍了拍莫淩的肩膀,“小杜啊!你這次表現的也很不錯,我會上報給國家,對你論功行賞的!”
這時候,門開了,一群醫生護士終于姗姗來遲,王主任本來還興奮的臉在看到這些醫生護士以後也收斂了起來,她警惕的看着這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好像他們是什麽敵人一樣。
那些醫生護士進來以後也沒有跟莫淩她們廢話,直接把地上被綁的劉萍給駕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劉萍扭動着身子,她手上沒有刀,就直接用牙開始咬,一位醫生被她給咬到了,那位醫生慘叫一聲,立刻有護士直接給劉萍紮了一針,劉萍失去意識松了口,那位醫生立馬把自己的胳膊從劉萍嘴裏拿出來,莫淩看着那醫生慘白的臉色,就知道劉萍應該咬的不輕。
一群人又浩浩湯湯的走了,不止劉萍,刀子也被拿走了,一個類似護士長的人警告了莫淩一番,讓莫淩她們老老實實的,不然有她們好看!然後就鎖上門走了。
莫淩擡頭看了一眼被弄得亂七八糟的房間,然後爬上自己的床,她太累了,反正事情已經平定了,莫淩就幹脆睡一覺算了。
王主任連忙拉住莫淩,“小杜啊,劉萍被抓走了,我們還怎麽審問她?”
“那就不審問呗。”莫淩面無表情的說道,她心裏清楚,這件事估計會不了了之,所以也沒想着要一個什麽說法,或者報警什麽的。
王主任不願意了,“她是我們辛辛苦苦抓到的,怎麽可以不被審問?萬一那些反動分子又要密謀什麽,我們祖國的未來了怎麽辦啊!”
王主任在那裏碎碎念,莫淩就幹脆裝聽不見,她思緒不受控制的飄向了另外一個地方,他們已經動手了,但莫淩不明白他們爲什麽會動手,原主在的時候原主雖然被折磨的形銷骨立,但是并沒有遭受暗殺,是因爲莫淩到現在還沒有發瘋嗎?
莫淩眯了眯眼睛,這次不成功,他們一定還會有下一次的,下一次……莫淩看着頭頂的天花闆,他們會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