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鑰坐在草地上,摘一個小嫩草含在嘴裏,看着眼前的風景。
正在神遊的時候,感覺附近有什麽動靜?
唐清鑰如今的修爲在辟谷階段,對身旁周圍的感應很是敏感,可以感受到生命的波動。
一回頭就看到十米多外正有一位老者,一身白大褂,頭發之間有幾縷白發,正緩慢的向這邊走來。
奇怪了。
這山上怎麽還來了人?
看他這穿衣打扮并不像是村裏的老人?
好像是從縣城裏面過來的。
就在唐清鑰發現了這老者,老者也發現了不遠處坐着的唐清鑰。
李伯安邁着強健有利的步伐,又在山頂的邊緣,本來打算來這兒删掉,看一看這山水間的風水。
一直想找一處吉穴,翻過很多山,越過很多嶺,都沒有找到滿意的地方,這不今天上午遊走到了這處。
卻發現前面有一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背對着自己,坐在草地上,估計是來山上玩的。
李伯安并沒有多在意,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人,這山又不是自己家的。
還不準别人上來不成。
站在原地,感覺從這塊兒往下看,已經是最高的距離了。
這裏隻有一處高山,背面是環山圍繞,前方卻是村莊,這的環境還算不錯,就是不見的水在那裏。
隻可惜手中沒有拿着八卦盤,不能确切的定位,隻能靠自己的眼力來判斷出其中暗藏的吉穴。
今天這天上熱的早,有點曬人了。
唐清鑰不打算在繼續待在這裏,有人不方便,練功也是需要靜的。
不能再耽擱時間,快速的站起來後,邁開步子就要走。
卻被那老者給叫住了。
“小姑娘,你知道這附近哪裏有水源嗎?”李伯安也是有些渴了,想去點兒水喝,再看看水脈如何。
唐清鑰愣了一下,轉過身去看向了李伯安,在自己記憶中好像還真有一條河在這山上,應該就在北邊。
“老伯,你向北邊走,就能看到一條小河,”唐清鑰伸手指了指北邊的方向,對着李伯安說道。
這也是憑感覺說的。
對不對?别回來找我,唐清鑰心裏逼逼着,總感覺不對。
畢竟真實的自己并不熟山上的事情。
算的上瞎編的吧!
“北邊?”李伯安聽了這話,眉頭微微皺起。
這小姑娘是在騙人吧?
就是從北邊走過來的,怎麽不見小河?
難道這的小河還怕人不成。
“老朽就是經過北邊兒,沒見着有什麽小河,小姑娘是不是記錯了?”
人家也是好心給你指方向,心裏逼逼就可以,嘴上絕對不可以這麽說。
哦!哈哈,是嗎?
可能真的是記錯啦。
這不就尴尬了嗎?
唐清鑰臉色黑了一個度,雖然有些尴尬,但不至于臉紅。
就自己這厚臉皮的程度,能比樹皮還厲害。
“可能是記錯了,我也不清楚水在那個方向,老伯您要是口渴和我下山去我家裏喝口水也行,就在山下。”
畢竟這給人家指了錯方向,又是一位老人,就耽誤一會兒功夫,給老者找口水喝。
這?
李伯安猶豫了片刻,最終點頭答應下來,既然小姑娘邀請,那就去村裏喝口水。
天氣這麽熱,再把自己曬成人幹,可不劃算啊!
唐清鑰等李伯安走過來後,兩個人便向山下的方向走,這山一邊是緩坡,一邊是崎岖不平的斜坡。
很不幸的是,下山的這邊屬于最後一種。
唐清鑰怕這個老者下不去山,想找一塊兒比較平緩的坡下山去。
這要是把老子摔着,把自己賣了也賠不起這個錢呀。
心疼老者的老命要緊。
“小姑娘,你不用找緩坡帶我下去,你從什麽路上來,就從什麽路下去就行,我雖然老,但體格子硬朗的很。”李伯安有些哭笑不得的說着。
估計這小姑娘真是對這山不熟,多走兩下右走兩下的。
完全摸不清楚路線。
唐清鑰也着急啊!
自打上山以來,直走過一條路線,那就是沒路線,橫沖直撞的爬上山頂。
這回怎麽行,在摔着老者,那可就不妙了。
但聽李伯安這麽說,唐清鑰也是捏了一把汗。
知道不早點說。
害自己走了那麽多彎道。
“那老伯跟好我,這下山的路有些陡,這山上都是野草,結實的很,抓着野草往下走,也安全點。”
正說着,還伸手抓了一把野草給李伯安。
向這縣城裏的人那認識大山裏的東西,還是拿給他瞧瞧,記個眼熟也好。
“不用,小姑娘老朽這身子骨可不比你們小年輕差,這點小道還難不倒我。”
廢話,從小到大的武功是白練的嗎?
不是,那就走起。
唐清鑰再一次陷入尴尬中。
現在的老人都這麽瘋狂嗎?
生死不估?
唐清鑰剛才過于尴尬,沒怎麽注意,這老者腿腳還挺靈活。
原來是一個練家子。
難怪。
看自己這個笨的,怎麽剛才沒看出來。
恨不得扣掉眼睛扔地上踩兩腳。
長了一副大眼睛,有嘛用?有嘛用?
這轉過神來,也想到一點。
這老者能翻山越嶺走到這裏,也不簡單啊!能是一個普通的人。
“老伯您來這山裏作甚?怎麽不走大道,爬這個都累。”唐清鑰尴尬之餘,問了一句,緩解一下氣氛。
“小姑娘,我可不是爬了你這一座山,天還沒亮就上了山,走過好幾座,翻山越嶺到這的,”李伯安看唐清鑰這小姑娘長得還算是清秀,是一個好姑娘。
爬這麽多山幹嘛,找螞蟻嗎?
唐清鑰看着李伯安說道“老伯,爬這麽多山您不累嗎?”
不累是笑話,李伯安腹黑的暗中嘀咕一句,“咳咳”了兩聲。
“不累,這風水之間,有的是奧妙。”李伯安回了一句,這可是已經飯碗,累也要繼續爬啊!
無耐身爲風水先生,日夜奔騰山水中。
這老者一說話,句句都是文绉绉的,“奧妙”是什麽東西。
當然是一種奧妙。
還能是啥?
“老伯,爬這麽遠來這裏,爲了啥,就爲了風水中的奧妙?”
就你會說文绉绉的話,唐清鑰努力的翻着白眼,看着李伯安說道。
“我來是尋找出吉穴,”李伯安停頓了一下說道。
這風水事,這小姑娘應該不了解,所以不怎麽在意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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