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鑰看着父親唐正國滿是老繭的手,心中緊跟着一“顫”這需要做多少的活才能磨成這個樣子。
暗自心酸,自己也知道,這一塊錢對父親,對這個家庭到底有多麽的重要。
“爸爸,我會拿這一塊錢換好多錢的,會換好多錢的。”忍不住想要咆哮兩聲,卻不敢說出來。
“給,拿着,别亂花,”唐正國抽出一張嶄新的一塊錢,遞給了唐清鑰,伸手趕緊的接過來,揣進的褲兜裏,和那個聖靈珠放在一起。
“爸,我出去了,”唐清鑰臉上洋溢着笑容,看着唐正國,不想讓父親看到自己這心酸的表情。
幸福的生活即将到來,等着,要等着我啊!
唐正國點了點頭,有些幹裂的嘴唇,顫抖了兩下,本來想要說着什麽,卻給憋回去了。
丫頭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今天的太陽格外的大,很熱,唐正國在外面熬湯藥,一座就是九個小時多。
此時的額頭上有着細小的汗珠,卻不能進屋裏熬藥,這藥罐子有煙,需要填柴火,味道更是不好聞。
隻能在院子裏面熬湯藥,找一個靠陰的地方,少曬點太陽,在中暑了可就不好了。
唐清鑰左手端着碗,轉身便離開了院子,可沒有那麽多時間,馬上就要九點半了,要是去晚了,可就坐不上車了。
隻能一路跑着去,速度又快,又要保持平衡,考驗自己的時刻到了。
中要是把碗裏水晃蕩沒了,可就丢人了。
小跑一般的速度,沖向村口子的方向,這時候經過村子的大路,見不到幾個人,幾乎都去地裏幹活了。
農村的人可沒有那個閑工夫在大門口唠嗑。
快跑,在快跑一點。
唐清鑰端着碗,小心翼翼的,用靈力維護着,還能更加平穩一些。
此時站在村口子的大石碑旁的李伯安,時不時的眺望一眼,看看村裏頭有沒有人出來。
這丫頭要是再不出來這車可就真過來了。
也不知道她的家離這多遠,還不見影子。
就在自己等待的時候,聽到了不遠處的聲音,這一回頭,直接驚訝住了李伯安。
平時都挺鎮定的李伯安,難得一次差點驚掉了下巴。
隻是看到同村子裏面沖出來一個小姑娘,速度跑的還挺快,隻是她手中端的是什麽?
碗。
難不成她是盛了一碗的水,從家裏跑出來給自己解渴。
這丫頭莫非神志不清了。
這跑過來?碗裏還能有水嗎?
還水不得都晃蕩出去。
真是奇了怪了,怪事每年有今年特别多。
這丫頭又刷新了一次對她的認識。
“老伯,老伯,我把水給您接過來了。”唐清鑰眼見着就跑過來,雖然氣不喘,但神情很着急的樣子。
“車過來了沒有?”連忙的問了一句。
李伯安說着“沒有”一邊看向跑過來的唐清鑰,主要是看她手裏的碗。
誰知這目光看過去又傻眼了。
滿滿的一碗水。
在放幾滴的,估計這水就要盛不下溢出來了。
我的乖乖啊!
這,這小姑娘怎麽做到的。
“老伯讓您久等啦!這是家裏的井水,甘甜的很。”說着兩隻手舉過來,很是恭敬的姿勢。
李伯安盯着碗裏的水,愣了兩秒才伸手接過來,這一大碗水跑過來竟然沒晃蕩出去多少。
太牛逼了,這操作。
難不成唐清鑰是飄過來的。
“老伯你快喝呀。”唐清鑰看着李伯安盯着手中的碗看,不是渴很長時間了嗎?怎麽不喝。
“小丫頭,你這水是怎麽端過來的?”李伯安差異的擡起頭問向唐清鑰,滿眼的都是不可思議。
啊!
一隻注意車來沒來的唐清鑰,怎麽會關注這個問題,“我怕車過來,一路跑過來的。”回了一句,有些不解的看着李伯安。
他這是怎麽了?
“好,小姑娘真是厲害,”李伯安已經找不到詞來形容唐清鑰了。
這短短幾個小時的認識,總覺得唐清鑰是一個怪胎。
這麽小的年紀就會風水相術,還能獨自一人點出吉穴,無半點誤差。
現在又端着滿滿一大碗的水跑過來,一滴不撒的跑過來。
這能是一個正常人嗎?
這小姑娘不得了啊!
端起碗喝了好幾口,這水還真是又冰又甜,可口的很。
喝了大半碗,都要喝飽了。
唐清鑰看着李伯安喝水,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幸好這車還沒有過來,也讓李伯安喝上水了。
等他喝完,接了過來,唐清鑰轉身向着石碑的後面走,彎下腰把碗放到了石碑的後面。
“這碗就放這裏?”李伯安有點驚訝的說道。
這小姑娘的做法真是奇怪,要是有人路過拿走怎麽辦?
唐清鑰蹲在地上墨迹了一下,這才站起身來走了回去。
“老伯,您不是風水先生嗎,這借物遮陽法沒聽說過?”這碗放明面上,肯定會有人順手拿走,隻不過能個障眼法還是挺簡單的。
“借物遮陽法,”李伯安差一點暈倒。
這小姑娘好大的口水。
你以爲是個風水先生都會借物遮陽法的。
一聽這名字也不是那麽簡單的,怎麽聽她這嘴裏說出來就輕飄飄的?
小菜一碟一般。
“嗯,這碗家裏還是要吃飯用的,不能丢。”唐清鑰說了一句。
險些氣的李伯安吐血。
這小姑娘行,厲害。
這說着話車就來了,出了村子是一跳大道,連通了好幾個村兒的村口子,每天都有四輛車來回兒經過。
車停在了唐清鑰和李伯安的面前,轉頭看向李伯安說道“老伯,咱們上車,”說完先讓李伯安上車。
尊老愛幼自己還是懂得。
上了車,唐清鑰把一塊錢交給了駕駛員,找給了自己兩毛錢。
順便幫李伯安的車錢給付了。
李伯安也沒有吱聲,都是一個小富翁了,這幾毛錢得幫着讨吧!
兩個人找了空座子坐在一起,讓唐清鑰坐在裏頭靠窗。
這車上的人還不少,有不少的額頭坐一起唠嗑。
煩人的很呢?
唐清鑰皺了皺眉目,自己後面那位大媽,聲音大的很,一邊說話,一邊吧嗒嘴。
還挺悠閑,磕着瓜子唠着嗑。
可真是苦了唐清鑰了。
李伯安倒是不以爲然,假裝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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