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深沉的琢磨了一會,方才點頭說道“小小年紀一身正義,是個可造的孩子,護着吧!要是探清沒有門派,符宗也是個好歸宿。”
莫行風說完,還不忍撇了一眼蔔離天,這小子也二十好幾了,也沒個知心的姑娘。
這個做師傅的,又是操心又是費心啊!
“是,師傅。”蔔離天回道,不知爲何,竟松了一口氣,對于唐清鑰來說,本來應該再無來往才對,不知爲何,竟然惦記着她能給自己打電話。
莫非腦子抽風了不成,眨了眨眼睛,默不作聲了。
唐清鑰喝的不多,但是從未沾酒的身子整整醉了一夜。
睜開眼睛,天剛亮,唐清鑰似乎想起了什麽,猛地從炕上坐了起來,自己這是咋了?
明明還記得是在喝酒,這一睜眼怎麽在炕上?莫非自己喝多了?
似乎不勝酒力這個詞和自己毫無瓜葛,可記得本姑娘也算英勇,千杯不醉的……
突然,“哎呀!我去”突然把這事忘了。
這記憶過來了,可沒見的身子也跟着過來,如今自己可是滴酒不沾,哪來的千杯不醉。
突然間好氣憤呀!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失誤,真是太失誤啦。
摸了摸褲兜裏的聖靈珠,還在。
松了一口氣,在自己不掌握神智時間内,很擔心丢了什麽,或者失去什麽。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真不好,以後絕不可以如此大意。
這一家人起的早,唐少華要去縣裏,母親秦鳳蘭早早的就起來了,準備給唐少華做早飯。
今天可不能偷懶,趕緊的穿好衣服後……
等等。
我這衣服誰給脫的?
媽,對,應該是老媽。
唐少偉還沒有起來,把其他的被褥疊好,這才穿上鞋,下了炕。
一出屋就看到操忙的背影,今天可是哥哥留在家裏的最後一早上,以往上學後,幾乎半個學期才回家一趟。
今早算是家裏最忙活的時候,快速走出去洗了一把涼水臉,頓時間清醒了不少,今天沒有湯藥了,所以父親沒有熬湯藥,和哥哥唐少華在柴房裏劈柴火,留着備用。
哥哥也真是,這都要走了,還擔心家裏的柴火不夠燒。
“哥,你幾點走,”還不确定時間,還是要準備些東西才好,摸了摸褲兜裏的銀行卡,應該去趟銀行。
“七點走,”今天不過是返校,明天才是正式上課,到了學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趕早過去才行。
“行,我去幫媽做飯,吃了咱們就走。”唐清鑰說着,轉身回到屋裏,卻見着秦鳳蘭已經快做好了。
“清鑰,你送你哥哥去,回來的時候買點菜,還有家裏的肉沒了,買些回來,工人來了得請吃飯,以後這飯菜的消費也不少。”秦鳳蘭空着手,把米飯盛到小盆裏,菜已經炒好,就等開飯了。
“行,我回來時買,”這蓋房子也得個一兩個月,這要是天天在家裏吃怎麽受得了。
就算自己樂意掏這個錢,也心疼母親秦鳳蘭頓頓做這麽多飯菜累着自己。
秦鳳蘭拿着幹布擦了擦手,從自己的衣兜裏掏出一包白布,打開後竟然是自己給的那兩千塊錢。
抽出一張來遞給唐清鑰,“這錢拿着,買了菜就趕緊回家,一路小心。”總歸是姑娘,有唐少華一起這擔心就差些。
回來可是一個人,要不是唐清鑰要求,自己可不舍的,萬一出了啥事,誰賠自己這寶貝姑娘去。
“媽,我有,這錢你拿回去。”說着伸手一推,怎麽能要自己給的錢呢?
難不成自己真是窮的叮當響不成,要不是怕爸媽吓着,早就把三百萬給說了。
哪還至于這兩千塊錢執拗過來執拗過去的。
“拿着,”秦鳳蘭不樂意,厲聲一句,這丫頭還和自己墨迹,叫她拿着就拿着了。
唐清鑰看着秦鳳蘭如此強硬的态度,無奈隻好收下。
明天就還回兩千,蓋房子可不止這個數,還是想一點途徑的好。
“今天你哥哥他開學,你爸他的湯藥吃完了,打算吃完飯去張老先生家看病,”
“啥子!”那可不行。
沒有自己誰會治病?
不行不行,“媽,等我回來和我爸一同過去吧!反正我也是要去張爺爺家的。”必須同意啊!要不然那張老頭可就是擺設一個,能治病的可是自己。
“那也行,你一個人過去我不放心,”秦鳳蘭點了點頭,對着唐清鑰說了一句。
“去叫你爸和你哥吃飯。”說了一句,轉身去裏屋了,這唐少偉還沒有起,早飯可不能落下。
叫人回來吃飯,卻看到唐少偉已經坐在闆凳上,準備吃飯了。
這速度還真快,不知道被子疊了沒。
“姐,哥,你們咋都出去了,還不過來吃飯。”唐少偉諾諾的說着,伸手揉了揉眼睛,顯然還沒有睡醒。
唐清鑰眨了眨眼睛,對于這個弟弟自己無奈的很,有時候那話說出來像是火星撞地球了。
勁爆的很。
“這就吃,”随意的回了一句,看着唐少偉這低沉的樣,坐了下來。
一頓早飯竟是秦鳳蘭的叮囑聲,讓唐少華好好學習,莫要苦了自己,該吃什麽吃什麽,别和同學吵架,和氣生财。
唐清鑰底眉輕笑,母親唠叨起來也像極了苦口婆心的老媽子,叮囑前去上京趕考的秀才。
唐少華認真的聽着,絲毫沒有厭煩,随便每次都是如此,但甘願。
聲聲中吃完早飯,唐少華拎着行李包,還有一些雜物,都有塑料包裝着,由唐清鑰拎着,打算幫忙分擔一些。
兩個人被刺眼的目光送出老遠,直到看不見身後的人了,兩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這母親的目光炙熱的很,恨不得貼在唐少華的衣服上,這擔憂又勉強高興的樣子,看着也挺揪心的。
出去學習好,但離開家了,最心疼的還是父母,盼兒成才,又盼兒能長伴膝下,矛盾哦!
兩個人正巧不巧的剛到村門口就遇到了班車。
今早莫名的人少,兩個人找了一個靠前的座坐下,行李包放在腳下,也不礙事。
“清鑰,過兩天你也開學了,有空我去找你。”
兩個人雖然一個上高中,一個上初中,但學校都在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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