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這丫頭爬到自己頭上,還不得在自己頭上拉屎。
哼,就應該嫁一個光棍漢,讓她一輩子都生不如死,賤命一條。
“呵,你那兩個寶貝孫女都沒嫁人呢!我着什麽急,哦對了,隔壁村的王傻子還挺喜歡二姐的。”
哪壺不開你提哪壺,死老婆子,慫人可是不對的。
唐月一聽不樂意了,眼神陰暗的看着唐清鑰,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唐清鑰,别給你臉不要臉,都在說你,指我幹什麽,小心我收拾你,你信不信!”
唐月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憤怒的盯着唐清鑰,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塊,拆骨入腹。
王惠的眼神也是一擰,瞪了唐清鑰一眼。
王傻子是什麽人,那就是一個智障,智障能配媳婦,還是我這亭亭玉立的孫女,他做夢,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吃屎吧他!
“我好害怕呀!唐月你小心點,一張破紙配的隻能是辣雞,怎麽着還想收拾我,大人說話你在這裏噴什麽糞,和你有毛關系。”
唐清鑰眼神帶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瞬間唐月可以說是一盆冷水從頭發絲到腳後跟涼的到了一個度。
神情呆滞,然後就是一陣蒼白,有些不敢去看家人,生怕他們發現什麽。
“呵呵,既然站着舒服,何必坐着,給你也是一種浪費!”唐清鑰屁颠屁颠的跑過去一把拿過來凳子。
然後走到父親身旁,将凳子放在地上。
這一家子,戲可真夠足的。
“爸你坐下來休息!”扶着唐正國坐在凳子上,然後自己又站在一邊。
這情景就跟三國會審一樣。
王惠一家,大伯一家,二伯一家。全部都坐着。
就自家人站在一邊,好像是個閑人。
知道的,還以爲挨訓了呢!
“你…”唐月掩飾着自己惶恐的心态,不再過多于争執,這樣别人肯定會查出一些蛛絲馬迹。
隻能順從的站在一邊,眼神那是一陣的空洞。
“呦,你看我都忘了,正國的腿。”王惠假惺惺的拍了一下腿,好像真的忘記一樣。
“正國呀,那你腿好的差不多了,以前幹的那些活,也就抓緊幹起來吧!”
王惠好像開恩一樣,對着唐清鑰幾人一陣的憐憫,現在還臉皮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什麽叫做以前幹的那些活,也就抓緊幹起來吧!
這是進門就要顯示地位呀!
唐清鑰還不想搭理這個老太婆子,聽聽她都想說什麽過分的話!
也讓家人好好看看她的嘴臉!
“老太太!”唐正國皺着眉,沒想到在這裏等着自己呢!什麽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還沒進一家門呢!
“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看,這家裏幾個月沒收拾,我知道你們都幹習慣了,那就都抓緊幹起來!
你看看,人家早出晚歸的種地,對了,唐清鑰你這丫頭片子有點作用呀!那地裏都挺荒的,你給收拾收拾,别天天閑着,趁着還沒開學,趕緊幹完。”
王惠左右尋思,覺得還得交代一些,認爲這習以爲常的事,再次開口一樣是服從,卻沒想到恰恰相反。
“還有秦鳳蘭,我家可不養閑人,跟着唐清鑰把草拔了,種地,鋤具都留給正國,正民了,你作爲妯娌應該自力更生,抽空把我那衣服給洗了!
“這大夏天的,都攢好久了。”
王惠還想說什麽,唐清鑰噗嗤一笑,打斷了她繼續在哪裏獨自演講。
“死老婆子,你怎麽不自己幹,我們還沒進家門呢!衣服髒,那是你的,怎麽不着蛆!”
唐清鑰餘光掃到唐正國,看到他那緊握的拳頭,知道他也忍受不了了,這好,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再看自己的媽媽,已經用那惡毒吃人的眼光看着王惠了。
這個瘋婆子,這房子的人臉加起來都沒有她一般厚。
有什麽資格吆五喝六的,哼,自己這次能來就是仁至義盡。
“兔崽子,哪裏有你說話的事,我滾一邊去,站着都堵不上你的嘴。
王惠自我有一種一家之主的感覺,覺得自己說什麽都是對的。
這吩咐,那吩咐都要應下。
“既然進了老房子這邊,你們那新房子就别蓋了,浪費錢,真不知道秦鳳蘭這個吃裏扒外的人,給你灌了什麽湯,哼!你大哥家的少年可是大學生,這一走可是要錢的,把那蓋房子錢拿出來分了,給老大一部分讓他拿去供孩子上學。”
王惠繼續她那不要臉的說辭。
“這都已經夏天了,家裏買頭豬,到冬天咱們也好過年時候殺了吃豬肉,不然到冬天吃什麽喝什麽!”
王惠還真能精打細算,把蓋房子的錢全部都用在她自己身上。
我呸,你個死老太婆。
“你臉皮怎麽能那麽厚呢!誰給你的勇氣,買豬,你還好意思說,拿我們的錢給你自己添了一個豬頭,過年的時候,我們連豬毛都看不見,更别說吃上一塊肉了,”這老婆子,你這算盤打的可真夠響的,次次都這麽長,就像放屁一樣,别人不知道還以爲你在放連環屁呢!
唐清鑰真的忍不住想罵一句粗口,但是這個死老婆子讓人難以解恨。
她根本就是無事生有事,她這張破嘴死的能說成活的。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還真以爲什麽事情都能和往前一樣,那以前是傻現在是傻過了。
“你個癟犢子,哪裏有你說話的,唐正國你看看你養了一個什麽丫頭,處處和我這個奶奶作對。”
王惠用手指就差狠狠的戳唐清鑰了。
“唐正國,你要是認我這個媽,現在你腿不瘸了,正好家裏這幾畝菜園子,都已經荒得不成樣子了,你給我收拾出來,種菜。”
一副唐正國不敢和她對着幹的神态,讓唐清鑰忍不住的看着牙癢癢。
“哦,奶奶我錯了,我不應該跟你置氣,因爲你在我爸腿瘸的時候趕我們一家人出去,不應該不聽你的話,天天累得要死要活你卻在家裏面悠閑的不成樣子。
“不應該不聽你的勸誡,還要拿我們的蓋房子錢,去填充你那兩個白眼狼兒子。”
“對了,我還要謝謝奶奶,你再把我頭磕破,知道後去醫院讓我們一家人趕緊出來,别浪費錢。”
唐清鑰哼呵一聲“我說的對嗎?”
這話一說,在座的人臉色一變,尤其是這王惠,被唐清鑰說的話給噎到了一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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