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結束後,雪飛鎏獨自一人在屋頂上坐着喝酒。
阿閣在一旁守護,眼見着王妃不斷喝着酒,他眉頭快扭成麻花樣。近來,王爺一直冷淡王妃,他心中捏了好幾把冷汗。
“王妃,天氣寒冷,請回卧室。”
”阿閣,本王妃想再坐一會兒,今日本王妃非常高興。“雪飛鎏真的太高興了,笑成花樣。
若菁、鴻将均以成婚,沒有比這個高興的事情。
現在天起越來越冷,她還抗得住。
一口又一口的往嘴裏灌。
阿閣勸不住王妃,真想找王爺說一說,彼此之間要折磨到何時。
今日,王爺和王妃雖然一同陪客,表面上笑容滿面,但心底卻不齊心。
他看着難受。
不知喝了多久,雪飛鎏趴在屋檐上,盯着滿目星空,漸漸閉上眼睛。
……
第二日,四對新人紛紛向任笑塵和雪飛鎏敬茶。随即,任笑塵等人去書房議事,雪飛鎏獨自一人回到水調閣,直至一飛镖擊中在木柱上。
她拉掉飛镖,看到字條,錦德已經成太子,可這消息來得很欣喜。
她的嘴角輕輕勾起。
”飛飛。“這時,雪飛鎏耳膜裏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她蓦然擡起頭,眼前出現泸子毅的身影。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雪飛鎏面上布滿失色,眸中大驚。
這尊瘟神居然能登門入府,她又仔細一想,可能是府邸辦婚事防護降低了?
“若是你在碧溪廊,爺還真是進不去,水調閣,爺還是有把握。你見到我,是不是高興。”泸子毅笑得自信了然,眼神一直注視着她,連眼珠子也不眨一下。
“有什麽好高興的,趕緊走。”雪飛鎏毫不客氣,直接送客,巴不得着瘟神快點兒走。現在她和大魔王在打冷戰,要是被大魔王發現他來府邸,絕對會掀起軒然大波。
“爺花了多少功夫才有機會見到你,怎麽可能說走就走。難道你一點兒也不好奇,我給你帶來什麽好消息。”
泸子毅臉色僵硬,又很快恢複,笑道,步步接近雪飛鎏。
“說話就說話,離得那麽近,幹什麽。”雪飛鎏直接拿出一個棒子,吓得泸子毅大顫,慌忙殺住腳步。
這女人什麽時候準備一大棒子,簡直吓死人。
他的臉色烏青烏青的,連忙擺手,“誤會誤會。”
“本王妃覺得沒有誤會,要是不說,直接滾蛋。”雪飛鎏冷哼,要是天下誤會多,還有沖突?
“别急啊!景王那笨蛋居然給皇後下毒,以至于皇後哪裏還有心思再來謀害你們。飛飛,你說這是不是好消息。”
“并不覺得,隻要她沒死,不算是好消息。你特意來這裏,就是爲了給本王妃送這消息,太小兒科。”
泸子毅快被這女人給嗆死,真是一點兒情面也不給。
“當然不止,任笑塵估計要提前去軒轅,就這幾天的事情。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雪飛鎏沉默一會兒,并未有太多的驚鸾,最終回應“你的大仇也快報複完,我們見面的那一日,就是軒轅政權轉移到青鸾的時刻。”
“好,本皇孫說到就到。”泸子毅絲毫不吝啬,笑意盎然,雲淡風輕,唯獨眼神中注視着雪飛鎏光芒顯露出謀。
他什麽都可以不要,唯獨隻有她一人。
雪飛鎏感覺到泸子毅的異樣光芒,心中敏感。怕是去軒轅容易,回來不易。
“快走不送。”
“哎,爺太傷心,好不容易來一趟,這麽快趕人走。”
“泸子毅,别逼本王妃,你也不瞧瞧,這裏是哪兒。”
“好好好,爺這就走。”
泸子毅裝作心很受傷的模樣,手捂着胸口。
“快滾。”
可她這一聲剛發出,任笑塵的聲音出現,“王妃,你是要把貴客滾到哪裏去。”
雪飛鎏和泸子毅猛然大轉身,隻見任笑塵一步步走進來,臉色很難看,眉頭緊蹙,聲音栗然,寒風凜凜。
雪飛鎏對上大魔王的眼神,不敢再看她,她快要凍死,嘴唇在動。
“王爺,請放過泸公子。”
“王妃,你閉嘴。”
雪飛鎏知道大魔王的警告,要是她不聽話,沒準會發生不妙的事情,她沉默,靜待結果。
“任笑塵,你再敢吼她一句,本皇孫定然要你後悔。”泸子毅看不下去,憑什麽他任笑塵敢對她大發脾氣,他第一個不同意。
“哼,牧軒凝,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你還有骨氣跟本王橫。”任笑塵怒,非常怒,尤其看到泸子毅,他竟然敢單槍匹馬登門入府,越看越眨眼。
他眼裏容不下一點兒沙子。
“本皇孫當然知道,别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尊軒王府是要毀約?”
“呵呵,本王沒忘,望皇孫也别忘記,早日回軒轅,奪回屬于的東西。”
“後會有期。”
任笑塵巴不得不要見到他,一個對他的豬女人有心思的人,他幾乎想殺掉。
泸子毅走後,任笑塵發火式地捏住雪飛鎏的手腕,疼得她發出聲音,“咝咝……”
“王妃挺有手段,不禁讓景王爲你所用,見軒轅皇孫不顧危險,也要強制性進本王王府。”
“謝王爺誇獎。”
雪飛鎏強忍着疼痛回應大魔王,開始了争執。
從何時起,他們兩人身邊的鴻溝越來越大。
“雪飛鎏,你翅膀硬?”
“王爺,别忘了,臣妾爲的是誰,你感應不到?”
任笑塵聽到,氣得火冒三丈,真的是爲本王?
“本王無須你來做。”任笑塵開始有些後悔,若非當初沒有讓豬女人參和進來,或許有很多都不一樣。
“王爺,你忘了,這可是約定,臣妾隻有往前走,無法再退出來。”
雪飛鎏認爲大魔王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甚至忘記他們之間的關系。
任笑塵僵硬住表情,眼睛變得迷離,一直注視着豬女人,遲遲不開口。
他自己到底是怎麽了,越來越不由心,根本無法控制得住。
隻要是關于豬女人的事情,一切偏離了原軌迹。
他冷落她,可最終落得的下場是難受,痛苦。
無她,不行。
他已經沒有辦法,甚至其他男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切的一切令他抓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