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燦看出表哥的心思,他的眼神至始至終盯着雪飛鎏,參雜着連他都能看出的情感。他倒是不明白爲何表哥讓到手的鴨子飛了。
這一點兒不是他所認識的表哥,莫非是放長線釣大魚?
他反正一想,軒轅國都到手了,軒轅凝還有什麽可利用的,令他匪夷所思不已。
“一個已休掉的前王妃,還值得本王惦念?”
任笑塵說着一字一句口氣很沖,眼神殺去。
實則心已滿目傷痕,無人所知,隻有他的心痛在不斷地告訴着他。
“那我以後再也不用找雪飛鎏這号人物了。”薛燦終于不用再找這個燙手的山芋了。
“拿酒給我。”任笑塵再一個眼殺過來,薛燦立馬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再造次說話,乖乖進府邸拿酒給表哥。
任笑塵坐在屋頂上喝着酒,他隻想喝酒。
薛燦在一旁盯着,說話也不敢說,動也不敢動,他真想喝花酒,才不要陪表哥。
然而,他隻能在心裏默念,不敢當面講。
“表弟,你有喜歡的姑娘?”
薛燦聽着表哥的聲音,怕是喝醉了,是醉話。
“當然有啊!可惜,她早嫁人了。”
“哦,你爲何不搶過來。”任笑塵心底不爽,又很壓力。
“表哥,她嫁給皇帝,你說我怎麽搶。”薛燦兩眼望晴天,他家再官大,也大不過皇帝老兒啊!
任笑塵沉默了,繼續灌酒不說話。
雪飛鎏把泸子毅放在他的房間,爲其治療傷,利用了大量的綠寶石的力量,終于将其治療好。
阿吉宗原本很擔心他,見聖皇的力量後,簡直大開眼界。
”聖皇,你沒事吧!“他見聖皇臉色極不好,關心詢問。
“我沒事,你請大夫再幫他瞧瞧,盡量開一些補藥。”雪飛鎏強忍着不舒服,她極力撐着說,随即笑容展開,又看着阿毅。
“聖皇,你先去休息,這兒我會派人盯着。”
“好,有勞你。”
雪飛鎏告辭便回自己的客房,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
由于她消耗很多力量,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而且她本身寒症纏身,身體又吃不消這一幫忙治療以至于她的臉色更不好,甚至身體又差了一些。
“牛人。”十二星辰十二環急啊!亂成一團,當她聽到一個月不見的牛神的聲音,她高興得活撥亂跳,真是雪中送炭。
好在牛神即将出現,正好在他的箱子裏尋更多寶貝,他甚至交代出下個月需要用到的哪些東西,一一給了十二星辰十二環。
“牛神,可惜主人無法與你見面,今日她已經昏迷了。”十二星辰十二環一度覺得可惜直至。
“我交代你的事情處理好就行,我很擔心她收集齊12神草後,她哪有那麽多血祭神爐。”
“你倒是想想辦法啊!我擔心她沒收集完12色寶石,就在這裏挂掉了,你我的命,就真沒命。”
“有是有,你平時讓她多補補血,雖然不符合膳食定律,但也可以吃吃補血的紅棗,我特制定的棕色紅棗,1萬屯,全在空間裏。”
“還是你想的周到。”
“我若是不周到,想必主人快完了。”
“是是是,你最好了。”
第二天,雪飛鎏醒來,她的臉色好很多,十二星辰十二環把棕紅棗給她,讓她多吃吃,還把昨晚牛神出現的事情告訴她。
“哎,昨天真是太可惜,一個月就有一次見面的機會,隻好等下次了。”
雪飛鎏後悔萬分,沒能見到牛神一面。
“主人,别難過,還有下次。”十二星辰十二環安慰地說。
雪飛鎏點點頭時,幾個暗衛出現,向她禀告事情。
青鸾國令皇後中毒了,引起青鸾軒然大波。雪飛鎏奇怪不已,她可沒讓小飛飛下毒,到最後讓人捷足先登。
她派了很多人去查那毒到底是誰幹的。
她以爲大魔王會離開,然而他卻找聖皇,特此讓薛燦來了八皇子府邸。
薛燦在大廳急得跳腳,走來走去,令皇後中毒,任何大夫居然查不出來,一連幾日危在旦夕,任笑塵急在心頭,直接拿了一株神草,讓他來找聖皇作爲交換。
“世子爺,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雪飛鎏走進大廳,薛燦立馬連連福禮,“見過聖皇。”
“免禮,直接說明你的來意吧!”雪飛鎏坐下,瞧着薛燦,她知道他來求什麽,不就是爲大魔王求藥?
“聖皇名聲在外,不知有沒有可以解毒任何奇藥的解藥?”
“有,那尊軒王拿什麽換。”
“一株神草,隻要聖皇救了令皇後,表哥立馬送到聖皇面前。”
“令皇後的命,一株根本不夠,要三株神草換。”
雪飛鎏當場獅子大開口,當初大魔王用三株來換她,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同理,用藥換令皇後的命。
“這個,那個。”薛燦怎未預料到聖皇如此獅子打開啊!說話打結起來。
“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你回去告訴你家表哥。”
雪飛鎏一臉無商量的口氣直接回擊他。
薛燦回到王府後,把事情經過告訴表哥。
任笑塵的臉色一次比一次黑,他咬牙切齒,“聖皇很好,好到本王不得不把三株草交出去。”
“表哥,你同意了。”薛燦大驚失色。
“母後命重要,沒有人可以替代。你告訴她,我明天就要見她。”
任笑塵并非覺得心疼那三株草,母妃的命勝過一切。她好不容易複活,他怎能看着母妃死去。
雪飛鎏得到消息,她笑了,雖然這次有些曲折,但同樣達成目的,十分妙。
她來看了看阿毅,雖然他身體沒有任何傷,但仍然很虛,他流了太多血。
“雪雪,你答應他什麽了。”泸子毅一見面,當場一句話問,令雪飛鎏黑臉。
“阿毅,要不是你被抓,我何必當場現身找他,你是不是問的話太過分了。”
“對不起,雪雪,是我不好,是我太在意你了。”
泸子毅激動得爬起身,奈何身體虛弱,隻能靠在床旁,伸手想抓住雪雪,奈何離得太遠,隻能僵硬在空中。
“阿毅,不要再把多餘感情放在我身上了,多看看其他姑娘。”雪飛鎏知曉他心思,已經告訴他多次,無奈他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以至于她要把鈴铛調來。
“雪雪,我心裏隻有你一人,再無他人。”泸子毅根本不放棄,始終如一。
“時間會改變一切,況且,我給你探測未來,你的良人是他人。”
泸子毅一臉不置信,眼神驟然睜大。l0n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