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進了竈房。
打開櫃門看到早上吃剩下的米飯還有一大碗。
打算悶個土豆臘肉飯。怕不夠吃又從面缸裏舀了兩碗玉米面粉,加了一碗白面粉。
打算蒸個窩窩頭。
面揉好用鍋蓋蓋起來醒發一下。梅子出門往菜地裏去。
看着不大的菜園子裏綠油油的蔬菜,心情也自然的舒爽了很多。
梅子拔了一把小蔥,兩顆莴筍。還有幾顆苦菜。
回了院子,把拔出來的菜洗過。又把土豆削了皮洗淨。
從挂着的臘肉裏切了一小塊下來。和土豆一樣。把它切成手指頭大小備用。
揭開鍋蓋看了下面發的差不多了。
把面粉扯成一個個的小計子。然後分别揉成圓錐狀。
鍋裏摻水煮沸。把沒熟的窩窩頭上蒸鍋蒸。
梅子把其它的菜切好留着備用。找了個瓦罐把苦菜給煮了。
等這些都弄好。窩窩頭也出鍋了。
接着把切成片的莴筍炒了。
葉子摻水涼拌。
鍋裏放了油。丢了幾瓣大蒜下去炒出香味。把土豆炒熟。直到表面微黃爲止。
又把臘肉倒進去翻炒一圈,臘肉翻炒時間不能太長不然容易鹹。
梅子從竈洞裏撤了火,留着些火芯子。
在把米飯倒進去攤開。在上灑點醬油。順着鍋邊轉了一勺水下去,蓋上鍋蓋。等着差不多就可以開吃了。
吃晚飯的時候。
周氏把今天梅子買鋪面的事情在飯桌上當着一家人全說了。
梅子默默的低着頭吃飯。大氣都不敢出。
周二河皺眉沉思了一會久久不語。
梅子看周二河這樣更是把頭垂的更低。恨不得把臉都埋到碗裏去。
二妞伸出腳踢了對面的梅子一下。
看到自家大姐被吓的突然擡起頭一臉茫然的看着自己。
二妞突然覺得這樣的大姐是自己從沒見過的。
不禁覺得這表情真逗。小丫頭又對着梅子擠眉弄眼了一陣。
梅子看到小丫頭那樣不禁恨恨的咬了下後槽牙。
眼裏滿滿的威脅。仿佛是在說你給我等着。
在梅子的瞪視下小丫頭收斂了許多。
周氏看周二河遲遲不開口。
到是把底下的幾個孩子吓的聲都不敢出。平時吃飯熱鬧無比的氛圍。蕩然無存。
周氏“你心裏是個什麽意思,你倒是說啊!闆着個臉,孩子們都被你吓得飯都不敢吃了。”
周二河聽到周氏的話。擡起眼皮掃了眼飯桌上幾個小的。
姐弟三個感受到周二河眼神的洗禮。紛紛不自覺的把坐在登子上的背挺的更直了。
周二河看着幾個小的正襟危坐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之後淡淡的開口。“梅子今天這事做的确實欠考慮了些。”
說完還不忘往梅子的方向看了眼。
小丫頭聽到自己的話臉上的神經都繃的緊的。
周二河随即又開口到“但是念在是初次,而且看在梅子也承認了錯誤的份上,這事就揭過了。切記下次不能在範。”
梅子聽到周二河的話忙忙的點頭保證。
雖然平時家裏都是周氏說了算,但是隻要周二河開口家裏面的一家老小也都不敢打馬虎眼。
都認真的聽着。别看周二河平時話不多。
但嚴肅起來還是有幾分怕人的。
周二河看梅子保證了。也把臉色放柔和了許多。“接下來咱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明天去縣城看看,這店鋪的具體情況。接下來也好做打算。好了大家趕緊吃飯吧!吃了早早休息明天我們一家人去縣城。”
周二河說完這話率先捏着筷子夾了菜。幾個小的才紛紛動了起來。
周氏擡眼斜了周二河一眼,眼裏都是“看你把這幾個小的吓成這樣。”
周二河隻管吃菜。
期間還不忘給周氏夾了一筷子菜。周氏看着碗裏的菜,剛才臉上的責怪也淡了。
周二河自然知道周氏是心疼幾個小的。
但是一個家要和睦。沒有一點規矩也是不行的。
該松的時候适當松一下。但是也别太過。這手裏啊!得有根繩子随時牽一下。不然飛的太遠拉不回來了。
梅子自然不知道周氏兩口子的眉眼官司。
在聽到周二河不怪自己的時候心裏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就連明明肚子已經是飽了的。還是又吃了一碗飯。
吃過晚飯到河邊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然後燒水洗澡。
前段時間趁着梅子腳受傷。
周二河抽出幾天空閑時間把洗浴室給蓋了起來。現在洗澡方便了很多。
洗完了水直接就可以順着小溝留到菜地裏。不用像原來一樣明明都洗好了,在去搬洗澡水。又得出一身的汗。
等躺在床上思想靜下來。梅子聽着二妞輕微的呼吸聲。
腦海裏不自覺的想起今天和和平在路上的那個吻。
接着情不自禁的擡手摸了下自己的唇。仿佛能感受到那微涼柔軟的觸感一樣。
梅子從思緒中回過神。差點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麽…怎麽可以…………哎呀!”一把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和平這邊回到縣城也沒事做。
要到晚上才換班。無聊的回了自己和林正租住的小院。
進了院門看林正房間門是關着的,心想估計是在睡覺。
随後進了自己房間。
房間看起來有30平米。
進屋就是個圓桌。圓桌背後就是牆壁。上面挂了副山水畫。
左邊是張休息的床。
床邊放了個櫃子用來裝些衣服什麽的。右手邊是個不算大的小書房。
靠牆的一邊放着個小書架。上面零星的放着幾本書。
窗前還有張書桌。書桌上放着本打開倒扣過來的書。顯示着主人才看過沒多久。
和平把佩刀取下來挂在床前的牆壁邊。拉開櫃子拿出了一身便服。接着把捕快的衣服脫了下來。換上了常穿的衣服。
出了房門。走到院裏的露天竈房邊,準備做午飯。飯做到一半林正的房間門就響了。
和平擡頭看去。就見房門口走出個少年。
衣服因爲睡覺有點皺。一雙烏黑的眼睛因爲太陽光的照射眯成了一條縫。
林正走出幾步舉高手伸了個懶腰,接着打了個哈欠。
看到竈台邊做飯的和平,睜着一雙迷茫的眼睛。
“大哥,你早上下衙到哪裏去了。我怎麽找不到你。我還以爲你回來了。到家也沒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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