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聽到周孫氏這話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忘記了在古時候出嫁女的嫁妝是自己繡的。現在經過周孫氏這麽一提醒,梅子才想了起來。
想到那鞋子衣服,香囊,手帕,被子,枕頭……所有的都要自己繡。想起這些就忍不住的頭大。
又擡起自己的手看了幾眼。
一臉生無可戀的看着周孫氏。
“娘,你讓我繡這個,我甯願去上山砍柴,我也不繡。”
周孫氏自然知道自家閨女有幾斤幾兩。
“要不這樣,你就意思意思的繡下手帕香囊那些個小的,其他的娘就出點銀子給你到店鋪裏去買了,你看怎麽樣。”
梅子聽到周孫氏這話剛緊皺的眉頭松了些。看了眼周孫氏。有猶猶豫豫的開口。
“娘,要不你全部到店裏去買吧!反正你也知道我有多少本事,到時候萬一到人家去。不小心把我自己繡的拿了出來,讓人看到,豈不是笑話了。”
周孫氏聽梅子這麽說,沉吟片刻覺得這丫頭說的也确實是這個道理。
“哎!你說這話也沒錯。但是這新嫁娘沒有一件親手做的東西,無論怎麽也說不過去啊!”
梅子聽到自家娘親這話又爲難的了起來。
突然腦袋裏面閃過一到亮光。
“娘,我給葉木做件衣服就行了,到時候讓他穿在裏面,這樣就說得過去了吧!”
周孫氏聽了梅子這話剛皺着的眉頭也松了些。
“嗯,我看行,等會你去給葉木量一下,趁着他在這裏也方便。”
梅子一臉得逞的看着自家娘親。
“嗯,娘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梅子說完這話還不等周孫氏答應。忙快步的走了出去,不知道的人以爲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她呢?
周孫氏看着梅子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
“這丫頭這樣也不知道像誰。哎!”
梅子出了周孫氏的房間門,就看到葉木蹲在院裏和周竹一起在洗葡萄。
忙幾步往那邊走去。來到葉木身邊又停了下來。
“你跟我來一趟。”
剛想擡起腳走人。周竹這家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姐你叫我嗎?”
梅子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把眼睛從他身上挪開望向邊上的葉木。
“沒,我叫他呢?你跟我過來下。”
葉木聽到梅子這話,剛還因爲不能一起摘葡萄的事情心裏有些可惜。
現在看梅子主動找自己的樣子,一雙清秀明亮的眼裏都是滿滿的喜悅。
忙站起身又甩了下手上的水。
“你找我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事,你先到我屋裏來一趟。”
葉木聽到這話,剛還一臉喜悅的臉上愣了一下,随即一雙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竄紅了起來。
“那個…方便嗎?”
梅子聽着葉木這别别扭扭的話,忍不住朝天翻了個大白眼。
“有什麽不方便的,趕緊過來。”
“姐,我也可以去嗎?”
梅子聽到周竹的話,往那邊看了眼。
“随便你,想來就來。”
說完這話就往前走去了。
周竹聽到自家姐姐這話,忙一臉笑意的跟了上去。
葉木則是一臉郁悶的看了,一臉興高采烈走在前面的小家夥,眼裏都是幽怨。
好不容易有一個和梅子獨處的機會,這怎麽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小家夥來呢?
“哎!”
葉木站在原地看了眼前面的倆人,最後隻得歎了一口氣,随後又跟了上去。
這是葉木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
裏面也沒有什麽和自己的房間有什麽不同。
唯一的不同就是比自己的房間收拾的要幹淨一些,東西規整的也要整齊一些。
最明顯的是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葉木站在原地用力的吸了兩下這種味道,剛準備回味來着,就感覺到有兩條視線緊緊的落在自己身上。
葉木憑着感覺看過去。就看到一大一小的倆人,現在正站在床邊一臉好奇的盯着自己。
葉木有些不好意思的别來了頭。
“你們看着我幹嘛?”
“姐夫,我們還想怎麽剛才幹嘛來着呢?”
葉木聽到周竹這話,臉上更加窘迫了。
“沒幹嘛?就是覺得有股皂角的味道覺得好聞,就多聞了一下。”
周竹和梅子聽到他這話不禁愣了一下。
小家夥用力的嗅了兩下鼻子。一臉疑惑的看着葉木。
“姐夫,我怎麽聞不到呢?”
梅子聽到倆人的對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好了,你怎麽這麽多廢話,要是話還在多,就給我出去。”
小家夥聽到梅子略帶些威脅的話,剛忙止住了話頭。
姐,我不說了。你别趕我出去。”
梅子眼帶笑意的看了他一眼,在小家夥看過來的時候又趕忙把臉繃了起來。
“嗯。”
說完這話又擡頭看了眼,往這邊看過來的葉木。
“你過來一下。”
葉木聽到梅子這話雖然有些好奇梅子到底叫自己幹嘛?但是最後也沒有問出來。
還是順着梅子這話往前走了幾步。
剛說完話就轉過身在櫃子裏翻找東西的梅子,手裏拿着東西轉過了頭。
看了眼葉木身上的衣服。
“把手擡起來,擡平就行。”
葉木聽到梅子這話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一臉懵的看着梅子,又把剛才梅子說的話問了一遍。
“你說讓我擡起手來?”
梅子看着他這樣不禁好笑。
“沒錯,我讓你擡起手來。我給你量一下尺寸,給你做件衣服。”
梅子一邊說着這話,一邊把自己的手擡起來沖着葉木示意了一下自己手裏拿着的東西。
葉木這才注意到梅子手裏拿着的皮尺。
剛一臉的懵也平靜了下來。沖着梅子說了句。
“哦!”
之後就高高的把手擡了起來。
梅子拿着皮尺時不時的幫他量一下,然後又回過身用自己做的炭筆在紙上記了下來。
梅子拿着皮尺給葉木量腰圍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貼着的胸口跳動的異常激烈。
梅子忍不住湊近了幾分,想在聽的仔細一些。
沒想到自己剛湊過去就被人給讓了開來。
梅子有些不高興的擡起頭往胸膛的主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