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看着大壯媳婦這樣心裏更加疑惑了。
“嫂子,外面到底在傳些什麽啊?”
大壯媳婦看着她這樣,剛舒展開來的眉頭又微微攏了起來。
“既然你不知道嫂子也就不說了,反正這事也是沒影的事,估計是那些長舌婦閑着沒事幹,胡亂編排的,過段時間也就沒有了。你也不用知道了,免得到時候生氣。”
梅子聽着大壯嫂子這話,越聽越迷糊,眉頭也皺了起來。
“嫂子,你還是告訴我吧!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要是我從别人那裏聽到了,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呢?”
大壯媳婦聽着梅子這話,心裏略微思忖了一下也覺得她說的是這個理,自己說的好歹還委婉一些,要是哪天不小心聽到那些長舌婦說的,梅子又是一個未成親的大姑娘,到時候還不知道得氣成什麽樣子呢!
大壯媳婦想通了這才開口。
原來事情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說有人看到梅子半夜三更的開門讓一個男人進了家門,第二天天亮了那男人才離開。
傳這事的是村裏的一個酒鬼,那天晚上剛好到隔壁村去吃酒席了,席間多喝了些酒,回來的時候也沒有人和他一塊,最後迷迷糊糊的在路邊就睡着了,半夜被冷得醒了過來,酒也醒了大半,這才着急忙慌的往村裏趕。
這不才進村沒多遠就到了梅子家這邊,自然也就看到了梅子開門讓人進家門的那一幕。
本來大家對于一酒鬼說的話是不相信的,但是聽他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也有些人信了大半。
梅子聽完大壯媳婦這話,又聯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讓和平進家門的事情,臉上也閃過一絲不自在,半天沒有說話。
大壯媳婦看着梅子這樣以爲是梅子被這話氣到了,忙忙開口安慰。
“丫頭,咱們不氣啊!咱們行得正坐的端,才不管她們亂說什麽呢!”
梅子聽着大壯媳婦安慰的話,才從剛才的思緒裏回過了神,對着一臉關心的大壯嫂子漏出一個安慰的笑容來。
“嫂子我沒有生氣,我隻是在想我那天晚上幹嘛呢?”
大壯媳婦聽着梅子說沒有生氣,剛提着的一顆心也放松了下來,自然的就忽略了梅子的後半句話。
“沒生氣就好,這幾天沒什麽事你就不要出去了,免得污了自己的耳朵。”
梅子聽着大壯嫂子關心自己的話,心裏暖暖的,但是心情難免被影響到了。
随後大壯媳婦又交代了梅子一些話,梅子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應和着。
大壯媳婦看她這樣以爲是爲了剛才自己和她說的事情心裏不高興。
随後又囑咐了幾句這才有些擔心的出了門。
梅子送着大壯媳婦出了門,有些路過的村名聽到梅子家這邊的開門聲,眼神時不時的往這邊投來,大壯媳婦本來想張口說幾句的,被梅子拉住了。
大壯媳婦看着梅子拉着自己的手,擡頭看了眼她,隻見梅子沖着她搖了搖頭。
這才把要開口的話給收了回來,隻是一雙眼睛恨恨的瞪了幾眼往這邊看過來的人。
深深的歎了口氣這才和梅子告辭往家的方向去了。
梅子看着大壯媳婦走遠的背影,這才收回了視線,對于門外投注到自己身上的視線梅子并沒有什麽觸動。
梅子關上門有些煩躁的擡腳踢了下剛合上的門,本來是爲了解氣的沒想到這一下反到是把自己的腳給踢疼了。
梅子“嘶”了一聲,也顧不得還在院子裏忙忙的跳到門口的葡萄架子下面,把自己的鞋襪托下來,仔細的看了眼剛踢疼了的腳。
幸虧隻是大腳趾紅了點除了剛開始的時候有些疼之外其他的還好。
梅子坐在葡萄架下面腳也不那麽疼了,就忍不住想起來剛才大壯媳婦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來。
心裏也是有些懊惱,畢竟當時自己也還是很警惕了,開門讓和平進門的時候還是往外面看了好幾眼的,但是誰能想到自己這麽小心還是被人給看到了。
對于門外的議論梅子到沒有什麽感覺,唯一期望的就是這事千萬别傳到周孫氏耳朵裏,要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随後又想到和平,想着他爲了幫自己反倒是被自己給連累了,現在滿村子裏都在瞎傳些有的沒的,這事估計對和平也是有些影響的。
梅子坐在葡萄架下面眼神放空的想着事情,連剛才脫下來的鞋襪都忘記穿上。
不期然的聽到後院裏傳來一聲響動,這才回過神,忙忙的套好鞋襪快步往後院走去。
心裏也在不斷的想着,會不會是這幾天村裏流言太多,有些心懷不軌的人想趁機進來撈便宜,但是又想了下現在青天白日的怕是也沒人有這麽大的膽子。
心裏雖然是這麽想着,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随後走到雜物間拿了把砍柴刀就往後邊去了。
剛進到後院就聽到腳步聲往這邊來,梅子頓時就慌了,忙把手裏拿着的砍柴刀高高的舉起來,身子也微微的向後退了一步縮在了陰影裏。
神經也緊緊的繃着,就等着來人走到進前就用刀背把他敲暈,到時候再看情況。
雖然心裏這些想打法是好的,隻是等到腳步聲往自己這邊來的時候,梅子還沒有動作,就被來人握住了手腕,嘴上也被一隻大手給蒙了起來,梅子剛要開口呼救的聲音最後也隻能變成嗚嗚聲了,隻是梅子還是不死心的掙紮着,手動不了隻能用自己的頭使勁的往後面來人撞去。
隻聽得“咚”的一聲響,緊接着身後就響起了男人的一聲悶哼聲。
梅子哪裏還管得了這麽多,趁着這時候慌忙的掙紮起來,雖然頭也有些暈暈乎乎的,但是這時候正是生死關頭哪裏管得了這麽多。
來人被梅子這一撞,又因爲她不停的掙紮,很快的放開了牽制着梅子手腕上的手,放在梅子嘴巴上的手也放了開來,梅子趁着男人放松的這一瞬間,掙脫開來,忙往前快步垮了出去,掙脫開來,舉起剛剛才被放松的手使勁捏着手裏的砍柴刀就朝身後的人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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