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笛依舊微閉着眼睛,輕輕揉着太陽穴······
長久的沉默之後,安笛睜開眼睛,他們見安笛看向他們,猛地垂下頭忙着手中的食物!
安笛看着忍足侑士忙着把嘴巴撐得滿滿地,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劃着圈······
“如果迹部想要見我,可以讓他來法國,但是如果讓我去日本是絕不可能的!”安笛思考了許久才慢慢開口說道。
她并沒有排斥日本的那群少年,她排斥的是關于幸村精市的消息,她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聯系,是因爲她知道他們的關系,與他們繼續交往或多或少的都會聽到關于幸村精市的消息的······
“是幸村?”忍足侑士擡起頭含糊不清的問道。
安笛微皺着眉,垂下眼眸,聲調輕微的說道“這個名字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手冢國光轉過頭對着忍足郁士搖了搖頭,希望他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可是忍足侑士卻認爲安笛心病的根源就是幸村精市,幸村精市不說,安笛也不說,如果他們再不管,那麽誰還在乎?
忍足侑士相信,如果此刻在這裏的是迹部,那麽迹部也會這麽做的,忍足侑士這樣想着,轉過頭看向安笛······
“幸村要結婚了!”忍足侑士說的不急不緩,語速剛剛好。
手冢國光詫異的看着忍足侑士,他是剛從日本回來,他怎麽沒有聽說幸村要結婚的消息?而且幸村什麽時候有的女朋友?直到看到忍足侑士轉過頭對自己眨了一下眼睛,他才意識到忍足侑士是故意的······
手冢國光這才轉過頭看向安笛,隻見安笛垂着頭,就像沒聽到似的,艾伯特更是一臉懵的狀态······
安笛垂着頭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在聽到忍足侑士的話後,眼中的淚水差點奪眶而出,眼前朦胧一片,卻依舊固執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她強忍着,硬生生的把淚水憋了回去······
“我說過了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安笛依舊垂着頭,她知道他們再等自己的表态。
“不管是他結婚,就算是他生孩子都與自己沒有關系!”安笛聲音不由的尖銳了幾分。
“你還在乎他!”忍足侑士徑直說道。
“我沒有!”。
“你沒有那你爲什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忍足侑士語氣中帶着一絲命令的口氣。
艾伯特對于忍足侑士剛剛說的話很是費解,因爲他不認爲幸村精市會選擇在這個階段結婚,但是看着目前的這個狀況,也清楚這個時候也不是自己可以插嘴的!
安笛輕輕抿了抿嘴唇,吞着口水,過了好久聲音輕顫的說道“即使我心裏有他,那又如何?”
安笛擡起頭,眼睛紅彤彤的,輕舔了一下嘴唇繼續說道“我對他的恨遠遠大于我對他的愛,這輩子······我與他沒有任何可能!”
“爲什麽?他心裏有你,你心裏有他,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忍足侑士氣急敗壞的問道,他忘不了那個夜晚在酒吧時,幸村精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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