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變成了我的噩夢,現在我隻要聽到他的名字,噩夢就會纏繞上我,我真的做不到!”安笛顫動着唇,輕聲說道。
“好不容易可以睡個安穩覺,現在又開始了噩夢······”安笛看着天花闆,昏暗的燈光無法照射到潔白的天花闆,黑暗就像是一個無形的網,漸漸向她襲來······
“那個人······叫幸村是嗎?”艾伯特慢慢的說着,他明明什麽都清楚,可是卻不知道其中的細節,究竟是什麽事情?
隻見安笛微變的臉色,緊閉着的嘴唇。
安笛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艾伯特也不需要得到她的回答。
“你在醫院住幾天,你放心,不會有人打擾你的!”艾伯特輕聲說道。
“睡吧!”艾伯特輕輕幫安笛蓋好被子說道。
艾伯特看着安笛完美的側顔,住院時的名字他沒有寫安笛的名字,沒有人知道安笛住院,他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像是電影裏的特工似的!
艾伯特特意爲安笛請了一個法國護工,因爲找安笛的那群人是日本人,爲了保險起見,就找了一個法國人,并認真的囑咐道“不可以透露任何關于這個病房的消息!”
護工是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女孩,叫沃恩,臉上沒有任何的粉脂之色,完全素顔,看起來是個很老實的人,正好也是自己的病人推薦的,所以他也很放心。
看到女孩乖巧的點着頭,艾伯特這才放心的離開了醫院。
艾伯特離開醫院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随便的吃了點早餐,便回到了住處,心中有些忐忑,因爲他的直覺告訴他回去後可能會見到那個人,安笛害怕的那個人······
艾伯特急匆匆的回道住處,看着空曠的門外,艾伯特有些失望,他以爲他會見到他們······
略帶失望的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安笛的行李還在客廳中央放着,昨晚安笛沒有吃完的晚餐冰冷的留在餐桌上······
艾伯特還記得昨晚安笛進門時的樣子,嘴角不由的扯着微笑,他多麽希望安笛可以一直這麽笑下去。
艾伯特彎下腰領着安笛的行李放在角落,有條不絮的收拾着昨晚的殘羹······
“艾伯特?”艾伯特端着盤子擡起頭看到忍足侑士站在門口。
艾伯特立即放下手中的東西,他有太多疑問要說,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看着忍足侑士漸漸露出了微笑。
“你是不是沒有睡好?怎麽臉色這麽差?”忍足侑士說着走了進來,查看着四周,好像還算正常,這才放下了心。
艾伯特剛張開嘴巴,就看到緊跟在忍足侑士身後出現了一個帶着帽子的皮膚黝黑的男人,艾伯特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警惕的看着那人。
忍足侑士看着艾伯特的表情,因爲他的表情太多嚴肅,即時是艾伯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艾伯特都沒有露出這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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