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此刻真的後悔了,他爲什麽要走這一遭呢,而且還是自己求着來的,此刻他非常希望手中有回日本的機票!
“進來啊!”忍足侑士回過頭對着仁王雅治說道。
“我可以後悔嗎?”仁王雅治苦笑着應道。
“之前可以,但是······現在不行了!”忍足侑士說着一把把仁王雅治拽進了門!
“進了這個門你就别想出去了!”忍足侑士嘴角帶着嬉笑,附在仁王雅治耳邊說道。
“你别給我鬧!”仁王雅治進了門反應放松了,前幾天那麽多人都來了法國,甚至連幸村都來了,他們都沒有解決的問題,自己更解決不了,更沒有必要給自己添煩惱,就當自己是來度假的!
仁王雅治想到這裏,臉上很自然的笑出了花,看着房子各處都順眼多了,唯一礙眼的就是那個第一次給自己開門的法國男人,從頭到尾黑着臉,更沒有給他們一點笑容,難道······
“這位不會是安笛的男朋友吧!”仁王雅治退回忍足侑士身邊小聲的問道。
“不是!”忍足侑士同樣放低了音量。
“這個房子······是安笛的?”仁王雅治看着房子的裝修風格,心中不确定,中式的裝修風格,應該不是租的吧!
“嗯!”忍足侑士輕聲應道。
“那就得了!”仁王雅治輕挑着眉,看着那個黑着臉的法國男人,嚣張的走到法國男人面前,鄙視的瞪了他一樣,又走到沙發處······
忍足侑士看着仁王雅治走着六親不認的步伐,驚得他自己張開了嘴巴······
“你······”
“我來,我來······”
艾伯特剛準備說話就被忍足侑士攔住了······
“仁王,站起來!”忍足侑士使勁的對着仁王雅治使着眼色,仁王雅治就像沒看見一樣,繼續翹着二郎腿······
“仁王,你忘記你答應我什麽了嗎?”忍足侑士走到仁王雅治跟前說道。
“這裏是安笛家,我與歐陽是老朋友了,她不會介意的!”仁王雅治這才開口說道。
“你與歐陽是老朋友了,我與她也是老朋友,你不能這麽嚣張,這個法國男人十分重要,以後給你說,你先站起來!”忍足侑士恨不得把他扔出去!
仁王雅治看着忍足侑士臉上的焦急并不是裝的,而且在與自己說話的同時,忍足侑士的眼睛一直瞟向那個法國男人,可見······那個人十分的重要!
仁王雅治這才站起來,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法國男人是個什麽人物······
仁王雅治老實的站在忍足侑士身邊,忍足侑士坐着他就坐着,忍足侑士站着他就站着······
“安笛呢?”忍足侑士已經來了許久了,也沒有看到安笛的身影,加上艾伯特滿臉的擔憂,忍足侑士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不知道!”艾伯特沒好氣的說道。
忍足侑士有些疑惑了,看着艾伯特的樣子又不是擔憂了,更像是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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